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理想海_灶儿暖》第94页(第1/2页)
春祺猫一样眨眨眼,笑起来,“那你吹了吗?”
下一秒他倾身压过来,含住她耳垂,酥酥麻麻的电流漾开,她痒得手脚蜷缩求放过。
“其实不用苏远哥提,我也想劝劝依姐的……”她靠在潘灏川怀里叹气,她以前也不太理解依姐,苏远哥条件好,性格好,又高又帅,两个人牵牵扯扯这么多年,也足见真心。
试婚纱时,她还把陆夏安拖去,想为苏远哥说说好话,但陆夏安却讲不是苏远的问题。
她第一次细讲苏远的家庭情况,陆春祺才知道苏家是个大家族,亲戚关系比陆家复杂得多。苏远的爷爷以前是省高院的老法官,四个儿子全在公检法系统,苏远他爸从法学院毕业后,娶了自己老师的三女儿,也是自己的小师妹,苏远他妈和两个姨妈后来都在大学任教。苏远的人生路线一出生就被规划好了,偏偏他是个犟种,这么多堂兄表姐,就他一个学了理,高考自作主张报了计算机,毕业后一个人漂在北京开公司做网站,还“蛊惑”小堂妹苏悦,也有样学样报了电子信息。
这些事苏悦从来没跟春祺提过,她一直以为苏悦出身普通公务员家庭而已,没有想到陆家和苏家的差距这样大。
她终于有些理解,陆夏安口中的“距离感”。
苏远表现得越是深情大度,事业越是春风得意,陆夏安越是心中不安。在她眼中,苏远是被宠着长大的,无论家里家外,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对她的执着,也只是因为太过自信,不愿承认自己也会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是陆夏安手里唯一的筹码,论家世,论事业,苏远都远胜于她,甚至论性格,论阅历,苏远都更从容老道,她害怕一旦进入婚姻,她连这最后的筹码都失去了。
依姐这些难言之隐,陆春祺藏进心底,翻身搂住潘灏川脖颈柔声讲:“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依姐讲她很羡慕我们,从小就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对苏远哥,她想慎重考虑。”
潘灏川想了想,有些听懂了,认真道:“我们只有一个家庭。”
第91章 春宵一刻,做一对最恣情纵欲的爱侣,幸福若此,一生何求】
陆春祺鼻子一酸,心疼地搂紧他,他也环抱住她,用尽全力,几乎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像天生一对的拼图,拼成幸福的形状,再也不会感到孤单。
她抽抽鼻子讲:“你找机会给苏远哥透个信,依姐现在有个外派的机会,驻华盛顿特约记者,要去三年,她还在犹豫去不去。”
“三年?那苏远哥得疯……”潘灏川笑起来,“不过这事是不是还是让夏安姐自己跟苏远哥聊比较好。”
“你不懂,依姐跟依妈依爸都没讲,为什么跟我讲?就是想看苏远哥的态度,女人心海底针,嘴上说着要走,其实……”
她还想好好给他上上课,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响了,潘灏川起身接起来,熟络地寒暄几句,又笑着道谢。她以为是他的同侪,不便打扰,从床上坐起来,继续整理剩下的红包。
睿睿以姑姑名义送了祝福,他刚上小学,不方便来,听钱婶讲,念书很用功,老师都喜欢他。下半年政府要搞林区移民工程,他们也要从深山里的场部搬到城镇里住楼房。
再下一份,是敏真和宋涵的,包了双份的心意。宋涵去年刚申上住院医师,也攒够钱在西城区买了新房,本来还想和潘灏川比比谁先办婚礼,结果还是被后辈抢了先。
敏真后面,又是一份沉甸甸的大红包,写着蒋星野的名字。
小时候这帮朋友,是最早一批寄喜帖的,蒋星野却讲自己工作忙得飞起,实在抽不出时间捧场。
人未到,红包托方敏真送来,很厚一沓,赶上苏远的份量。
“跟春祺聊两句吧……”
潘灏川忽然笑讲,转头把手机递给她。
陆春祺诧异地接过来,听筒里只有嘈杂的谈笑声,等了两秒,蒋星野爽朗的笑声才响起:“祝你们新婚快乐!”
她听到他声音,也很开心,开玩笑讲:“真是的,发了财就忘了老朋友,都这个点了才打电话来!”
蒋星野连声讲不好意思,开了一天会,晚上才得空,这么重要的日子没能到场,他也遗憾,包了个特大红包聊表心意。
“有这份心就够了!”她心里暖暖的,即使各自忙碌,至少彼此都还惦着这份珍贵的情谊,“等你大喜的日子,我们给你包个更大的红包!”
蒋星野没接话,只笑讲自己还在酒局上,不便长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俩二人世界啦!也帮我跟灏川哥转达一声,一定要幸福!”
电话匆匆挂断,陆春祺摊手笑,“咋还像小时候那样,咋咋呼呼的,想一出是一出,大晚上醉醺醺的,才想起打电话。”
潘灏川把她手里手机接过来,点了静音,合上盖,放回桌上,回头笑讲:“越晚打来的电话,越重要,越真心。”
陆春祺没有听懂,刚想再问,他的唇已经复上她的,熟稔地撬开齿关,缠住她舌尖。
他了解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开关,手掌陷进繁复的蕾丝和绸纱之下,撩拨揉抚,她化成水,软进他怀里,在他深吻轻啄的空隙轻喃:“我先把婚纱换下来吧,这样不方便……”
话未说完,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哼吟打断。
“轻一点……”
他埋首咬住蕾丝领口处微露的一点红蕊,用齿舌一点一点剥出,深深望住她眼眸。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衔着她,含混地喃。
这一晚,她又数红包,又聊依姐,老朋友的电话都来了,她还没领悟到重点。
她在一波波酥麻中沉溺,像春水里湿透的花苞,整个人被他倒着捞起,宽肩撑起她膝窝,蓬松裙摆如花瓣,一瓣一瓣绽开。
他潮漉的唇,灼亮的眼眸,粗硬的黑发,深深陷进花瓣正中。
她抱住腿间毛绒绒的脑袋,咝咝吸气,呜咽求饶,夏花一样极致绽放。在他耳中,求饶却是召唤,热切地加快,加重。
在热衷的事上,他总是极富钻研精神,且悟性极佳,娴熟地掌握她的极限,唇、齿、舌都有各自的节奏,咬住她窒息的痉挛。
他虔诚地匍匐在她裙摆之下,她震颤的腰肢,失控的喘吟,一声声唤他名字,都如天赐的恩赏。
再抬头,他的唇角和望着她的眼睛,闪着湿润的光,他拨开层叠的裙摆向上攀爬,从白纱里捧出她潮红的小脸,俯身落吻,唇舌间都是她的味道。
胸腔里汹涌着难以描摹的极致幸福,比身体的欢爱更让他满足。
从今天开始,她就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家,独属于他的玫瑰,他的港湾和他的远方。
手掌绕到她身后,在凌乱的裙摆间去寻拉链,像求解声呐方程,一层层解开她,越是心急,越算不清楚,白纱像错位的小数点,恼人地卡住拉链。
陆春祺看着他不敢使劲的模样,就像他们的第一次,他额角鬓发都被汗水打湿,可怜兮兮的,像只扒着门进不了家的小狗。
“像上次那样,扯开算了……”
潘灏川却硬撑着铁硬身子,埋头钻研,舍不得。
“得好好留着作纪念,你穿着特别好看,我要是会画画,真想画下来。”
她忍不住噗嗤笑了:“有拍照片呢!”
“照片都拍不出的漂亮,像仙女一样。”
他声音正经得很,讲的话却烫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