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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小夫郎发家记》第101章(第1/2页)
皇后轻笑道:“陛下日理万机,臣妾能在陛下烦闷时说几句体己话,陪在陛下身边,已是心满意足。”
天和帝轻轻搂住皇后,皇后顺势靠在天和帝的怀里,好不浓情蜜意。
只是没过一会儿,伺候天和帝长达三十年的老太监德荣进来通报:“陛下,靖安王入宫,现下人已经在御书房了,陛下可要移驾前去?”
天和帝听了看向皇后:“秋秋这时候入宫一定有要事商讨。今夜就不陪媛儿了,朕宿在御书房,到了时辰就让露浓熄了灯歇息吧,别等朕了。”露浓是皇后身边伺候最久的嬷嬷,还是女儿家时就伺候着,入了宫也带着。
皇后点了点头,露浓福了福身子,说道:“奴婢省得。”
……
御书房内,赵砚寒屏退伺候的小太监,自己倒了杯浓茶喝了起来,等着天和帝从皇后宫中出来。
心里默默道歉,他是知道大嫂每日都盼着能和兄长多待一会儿,好不容易天和帝宿一晚,半夜还被他喊回了御书房,也不知大嫂明日会不会让露浓送一碗鳖羹过来?
不管是赵砚寒还是天和帝,只要惹得皇后生了闷气,第二日准会让身边的大宫女露浓送一碗鳖羹来。鳖羹说实话味道鲜美,但是天和帝和赵砚寒就是不喜欢,从小到大都不喜欢,不管御膳房的御厨做的多好吃。
想想要是秦栗送来的呢?赵砚寒沉思了一会儿,他会全部喝下去,一口不留。嗯,不是双标,就是单纯的想喝,只要秦栗给的,他什么都要。
心里想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天和帝进来看到的就是赵砚寒带着笑意的模样。
“秋秋想到什么事儿了?这么高兴?能不能说给哥哥听一听?”天和帝笑问道。
赵砚寒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恢复冷清的模样认真的行了个礼,那样子一丝不苟。
天和帝啧了一声,哎,秋秋又板着一个脸。
赵砚寒行完礼,才不紧不慢的道:“兄长喊我修与就好,喊秋秋臣弟是不会应的。”
天和帝:“……”
天和帝:一点都不可爱!
赵砚寒好整以暇。
天和帝咳了一声:“秋秋有什么事要和我说?这么晚了还入宫,更深露重,先让宫侍替你换身衣裳吧。”
赵砚寒摇摇头,他直言道:“于华清一案有了眉目。”
说到正事,天和帝严肃了面容:“什么眉目?可与承恩公谋反案有关?”
赵砚寒颔首,从袖中拿出几封书信。
“这是臣弟的暗卫从宣平侯的书房找到的,臣弟已经打开看过,现在兄长看一看,要怎么处置。”说着将书信递给天和帝,天和帝接过一封一封的看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最后看完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看不出来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宣平侯,当年还有过这等念头!”
宣平侯在一众王公侯爵中不甚起眼,没有实权,门中子弟也不甚成器,没有当上什么了不起的大官,就是这样一个中庸的人,差点就有了谋反的心思!
赵砚寒眼皮也没抬,前些年大延的情况,有心思的人不少,意料之中罢了,这些年情况慢慢好转,已经肃清了不少,可难保有些个漏网之鱼。
宣平侯就是一条漏网之鱼。
“这是初二从宣平侯书房搜出来的,藏的很严实,要不是初二夜探侯府,恰巧看到,估摸着也发现不了,书信做不得假,上面的内容错不了,不会冤枉了宣平侯。”
天和帝捏了捏眉心,说道:“等朕找个理由,寻他个错处,直接夺了爵位流放吧。”
又想起还有个于华清的命案在,冷哼一声:“那个于华清死不足惜,只可惜了还要为他寻个死由。上梁不正下梁歪,宣平侯没甚个出息,养的儿子倒是人面兽心、畜牲不如。还有那个小厮,墨雨是吧?就按秋秋说的去办吧,除了奴籍放他自由,给笔银子自寻出路去吧。”
赵砚寒回想起墨雨胸前掉了一半的乳珠,被如此凌虐,能脱去奴籍也是意外之喜。
“对了,”赵砚寒突然想起,“初二说那晚宣平侯好似在等人,很焦躁不安的模样,只是后来也没等到,臣弟以为还有同党,不妨先放一放宣平侯,放长线钓大鱼如何?”
天和帝同意:“那秋秋注意着吧。朕让人去查一查。”
“好。”
…………
赵砚寒拿出的几封信就是宣平侯当年与承恩公的联络密信,承恩公写了信劝说宣平侯加入他的谋反队伍,在信中承恩公诱惑道:盛文兄年轻时也曾壮志凌云,愚还记得那年盛文兄红袍戴花游长安,何等年少轻狂?
不料一朝被世敌陷害,不仅官场萧条,侯府也冷落门庭。盛文难道不怨恨吗?先帝明知你是被冤枉的,侯府也是无辜的,为了平衡各方硬是舍弃了你,如此狠心不留情面,盛文兄难道不想侯府光复当年盛况?
第144章于盛文
是啊,他们都忘了,或许整个京城的人都忘了,在岁月流逝中,那些过往的荣耀都被时间遗忘。
宣平侯府以前是何等光景,何等盛况?于盛文少年恣意,满腹经纶,不过二十五就身穿红袍,胸披红花,高头大马游长安,好一个意气风发的俊俏探花郎!
只可惜卷入了学派对立,党派倾轧,宣平侯府光芒太盛,哪怕是先皇也忍不住忧虑。
被皇帝忧虑会有什么后果?
哪怕宣平侯府再辉煌荣耀,也不过是臣子罢了,皇权社会,哪怕皇帝再弱势,只要强硬起来,也足够倾覆建立在皇权下的一切。
你于盛文是被冤枉的又怎样?宣平侯府是无辜的又怎样?皇帝说你有罪就是有罪,脱你官帽革你功名又如何?老实回家做一个吃皇粮的闲散侯爷吧!
于是于盛文卸了官职,回了侯府继承了侯位,真正的做了闲散人,再无锋芒。多年平庸,沉默寡言,几乎让人忘了曾经的荣耀。
要问于盛文恨不恨?于盛文不知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曾经他也有鸿鹄志,他也想做出一番事业,想青史留名,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是非功过留与后人评说。
一朝折翅剪羽,硬生生将其落入尘埃,说不恨是假的,可要怎么恨呢?他是臣子,那是他效忠的圣上,于盛文只能麻痹自己,在醉生梦死间寻得一丝安慰,留有寄托。
那便如了圣上的意吧,他做一个平凡人,让侯府沉寂下来,起码侯府还能存在,在大延众多的王公侯爵中还能留有姓名。
承恩公便是看中了这点,他记得曾经的于盛文不是等闲辈,记得曾经的于盛文满腹经纶,只是生不逢时,好瓜落错了蒂。于是他写了一封信,不断地挑起于盛文的怨恨。
承恩公认为于盛文是不甘人后的,是仇恨着皇帝的,哪怕先皇已死,他的血脉也让于盛文厌恶。
可惜忠君思想已经刻在了于盛文的骨血里,于盛文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告发。
于盛文沉默了。
倘若是曾经的他,在他还只有二十五岁的时候,知道了有人意图谋反,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告发。
可他已经不再年轻,曾经的意气风发已经被磨灭,现在只想护着侯府剩余的族人。或许于盛文还是恨的吧,所以于盛文虽然没有同意,却也没有告发,而是选择了沉默,他平静的看着,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烧毁那几封足以株连九族的密信,而且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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