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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献给邪祟后_绣生》第113页(第1/2页)
“你刚出发没多久,我就收到消息,说在水南发现了我要找的东西。”
徐暮蝉皱眉:“这么巧?”
魏西楼笑着颔首:“就是这么巧,而且刚刚我在你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接着话锋一转,又问道:“狗脸面具你带了吗?”
“带了。”徐暮蝉将自己的背包拿过来,让他看上面的包挂。狗脸面具被捏成一团后,也就一个拳头大小,挂在包上可以完美地伪装成包挂。
自从被徐暮蝉狠狠威胁过之后,它一直都很老实地装死。
魏西楼说:“明天把它也带上,它能找到同源的气息,说不定会有发现。”
徐暮蝉应下,越发眉头紧蹙:“我们晚上去老城区走了一趟,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魏西楼顺理成章地说:“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徐暮蝉为难:“工作的时候带家属不太好吧?”
而且虽然贺云意他们已经察觉了哥哥的异常,但是徐暮蝉下意识不希望哥哥的异样被更多人发现。
魏西楼慢悠悠说:“有个可以不被他们发现的办法。”
徐暮蝉抿着唇瞪他。
魏西楼眼底含笑和他对视。
最后还是徐暮蝉妥协,肩膀塌下去,气馁道:“好吧,请神上身可以,但你不可以随便控制我的身体,也不能被人发现。”
魏西楼摆出无辜的神色:“之前每次都是阿蝉要求,我才会附身。”
但是附身之后的事,自己说了就不算了!
徐暮蝉没有跟他做口舌之争,转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澡了!”
酒店房间是标间,徐暮蝉洗完澡出来,见魏西楼躺在左边的床上,自然就往右边那张床走去。
结果刚睡下来,一股冰凉的气息就挤了过来。
徐暮蝉不得已往后靠了靠,酒店一米二的床实在不大,徐暮蝉个头又高,再往后一退,身体都挨到了床边缘,险些掉下去。
冰凉的气息缠裹住他,将他往中间拉,还教训道:“怎么睡觉也不老实?”
到底是谁睡觉不老实?自己的床好好地不睡,非要来跟自己挤?
徐暮蝉睁开眼睛瞪着那一团浓郁的暗色,气得腮帮都不自觉鼓了起来,面前的邪祟仿佛毫无所觉,冰凉的触肢将他又往身体里按了按,低声道:“睡吧。”
徐暮蝉本来想一直瞪着他,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正在生气,但今天实在熬得太晚了,他瞪着瞪着,眼皮就不自觉地合上,蜷缩在邪祟的怀里睡了过去。
魏西楼轻轻笑了下,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薄薄的眼皮,更多的触肢伸出来,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虽然睡得很晚,但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徐暮蝉还是七点就醒了。
身体被阴冷的气息禁锢着,徐暮蝉试图挣脱出来,但是一翻身,却发现了极为尴尬的事情。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很容易冲动,徐暮蝉本身并不是个重欲的人,连自己动手都很少,但早上的尴尬情形还是常有发生。
他微微弓着腰,拉过被子将腰部以下遮起来,然后推了推毫无反应的某个邪祟:“哥哥?”
魏西楼含含糊糊“嗯”了声,听上去似乎刚刚被徐暮蝉叫醒:“嗯?”
徐暮蝉涨红了脸,连耳朵都有点发烫。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从容一点:“你回自己床上睡。”
漆黑的人影并不动弹,那没有五官的脸低下来,似乎在打量徐暮蝉。
徐暮蝉越发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他瞪了对方一眼,声音大了点:“你回自己床上睡!”
大约是看出他生气了,赖在床上的邪祟终于动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徐暮蝉弓着腰飞快跳下地,冲进了卫生间里。
他咬着唇自己胡乱弄了弄,平复下来后冲了澡,确定卫生间里闻不到奇怪的气味之后,才裹着浴袍出来。
刚出来就对上了魏西楼的目光,年长的男人用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一遍,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阿蝉也长大了,这样的情况哥哥也会有,阿蝉不用这么害羞,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
徐暮蝉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烫起来,他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崽一样,朝魏西楼龇起牙,攻击性极强地说:“按道理来说,你这具身体都一百多岁了,早就失去活性了,应该也不会有生理反应了吧?”
而且徐暮蝉又不是没见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看上去清心寡欲欲望淡薄的,说不定懂得还没自己多呢。
魏西楼默了默,竟然没有说话。
徐暮蝉怀疑自己攻击到了他的薄弱之处,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脚步轻快地蹲在行李箱前找衣服。
身后忽然传来幽幽的声音说:“阿蝉要是实在好奇,哥哥不介意让你看一看。”
徐暮蝉猛地转过身,见鬼一样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一、点、也、不、好、奇!”
“是吗?”魏西楼露出遗憾的神色,说:“那只能算了,如果下次阿蝉好奇,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徐暮蝉:“……”
他觉得自己还是失误了,比脸皮厚度,他从来就没有赢过。
徐暮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地换好了衣服,才背对着魏西楼说:“我要出门了。”
魏西楼“嗯”了声,没有动。
徐暮蝉在心里悄悄骂他,面上还是将山神牌叼在嘴里,请山神上身。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才有了动作,浓稠的阴影从人类俊美的躯壳之中流淌出来,化作拟人的形态,附在了徐暮蝉身后。
冰凉的气流拂过脸侧,魏西楼轻声笑说:“阿蝉,走吧。”
徐暮蝉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门出去。
他打算先去餐厅吃早餐,没想到对门的阎鹤和裴容竟然也起得很早。
三人撞上,互相问了个早,就结伴去餐厅吃早餐。
阎鹤走在中间,一直扭头打量徐暮蝉。
徐暮蝉还以为他看出了什么,顿时警惕起来:“怎么了?”
阎鹤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将昨晚看见的事情说了:“昨晚你开门的时候,我看见门缝里有东西伸出来抓住了你的手,你真的没事?”
他思来想去了一晚,还是觉得不是自己眼花。
徐暮蝉疑惑摇头:“我没什么事,而且睡得挺好的。”
听他这么说,阎鹤多少放心了些,咕哝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酒店里不干净,我总感觉里面的空气也阴阴的,让人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旁边的徐暮蝉听见,忽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其他表情,眼神格外冷。
阎鹤骤然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愣了下:“徐暮蝉你这什么眼神?我得罪你了?”
“什么眼神?”
方才一瞬间的冷漠神情仿佛只是错觉,下一秒徐暮蝉就笑得春暖花开:“你这两天眼花次数有点多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被他这么一说,阎鹤也觉得自己昨晚确实没有休息好,他就抱怨起来:“你们不觉得这酒店很阴吗?”
徐暮蝉和裴容同时摇头。
没人理解的阎鹤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三人在餐厅坐下,趁着阎鹤和裴容去拿早餐的时候,徐暮蝉才收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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