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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第100页(第1/2页)
虞衡轻哼了一声,不说帮,也不说不帮,步履不停,顺手给她挖了个坑:“把你方才想的说辞说出来听听。就以你讲故事的风格来,权当给孤解闷。解得好,孤可以减轻你的责罚。”
时毓:……死脑子快想!
就在她脑马达全力开动时,忽然感到虞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虽然没有看他是什么眼神,后背却已起了一层白毛汗。
是求生机制在预警!
虞衡是真的想听故事解闷吗?
当然不是,他在给她坦白从宽的机会啊!
念及此,她赶紧端正姿态,把双手摆到身前,揪着手指,忐忑而真诚地仰望着他,从自己第二次夜游吴郡路见不平却闯进朱雀盟的圈套开始,到如何被算计去找顾昭,为何要救叶白。
所有描述,在阐述事实的基础上,极力表现自己的无辜、笨拙、善良,为的是虞衡相信,她是纯粹的受害者。
因此,她没有急着把捉拿池彻的牛逼吹出去,只说,救叶白是为了帮顾昭,而帮顾昭是因为他是殿下倚仗的翊卫首领。
虞衡既听到了故事,又听到了真相,于是大发慈悲:“讲得不错,惩罚减半。”
时毓忍不住问:“为何还要罚?难道殿下觉得,妾不该帮顾昭?还是说,从一开始就不该多管闲事?”
虞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时毓默默跟在他身边,不由得胡思乱想。
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关心阿哲而惩罚自己吧。
时毓心虚。
盛宠之下,她不怎么怕他口中的惩罚,却会因为‘疑似有精神出轨嫌疑’而心虚。
这很不妙啊。
她不过是对阿哲有几分好感、几分牵挂,又没做什么出格之事,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可是妻妾成群,还有个白月光呢!
渐渐的,两人离营帐越来越远,周围的黑越来越浓,地上的草越来越密,越来越高,风也越来越大。
虞衡手中的走马灯晃得厉害,上面的马跑得快要飞起来,火苗忽大忽小,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时毓无心欣赏灯,也无心欣赏虞衡孤绝的背影,以及被黑色连城一片的苍茫天地,风吹得她有点冷,她揪紧衣襟,大声提醒虞衡:“殿下,已经很晚了,我们往回走吧!”
不知是呼啸的风声吞没了她的喊声,还是虞衡压根不想理她,他头也不回,一味前行。
时毓渐渐落下更多,被黑暗包围。
四下里除了风声和她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时毓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咬牙疾跑几步,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以撒娇的语气说:“殿下,妾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回去罚妾,怎么罚妾都认,妾冷,咱们回去好不好?”
虞衡微微一笑,“不,你不怕冷,你是天底下最不怕冷的人。”
时毓:……难道所谓的惩罚就是让我挨冻?
但下一秒,虞衡便展开长臂将她纳入怀中,同时提起灯笼,朝那微弱的火苗上无情地吹了口气。
时毓眼前一黑,黑得差点以为自己瞎了。
她下意识抱紧虞衡,紧张地问:“殿下,为何吹灯?有刺客吗?”
不该吧,他们没出驻军营地啊!
虞衡道:“闭上眼睛,听风。”
时毓:……这种情况,闭不闭眼睛有什么区别吗?
仿佛知道她不会是个听话的人,虞衡伸手蒙住她双眼。
然后时毓就发现,闭眼和不闭眼,有着本质的区别。
睁着眼时,她满心紧绷,思绪一刻也不得停歇。
可一闭上眼,杂念尽消,整个世界骤然缩小,小到只剩他胸前这方寸之地。
那只牢牢圈住她的胳膊,并没让她有感到被束缚,反倒挡住了寒风与凶险,带来踏实的温暖和满满的安全感。
闭上眼后,听觉和嗅觉都被无限放大了。
原来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鼻间充斥着青草香气和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时毓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这喧嚣尘世,自己唯一拥有的,就是跟前这个男人,而他,也把她当做全世界。
这个错觉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冲击着她的泪腺。
眼眶酸得厉害。
就在眼泪要冲出来的刹那,他说:“现在睁开眼。”
时毓睁开眼,看到一张折叠度很高的脸,他在仰望星空,于是她也跟着抬头。
月如银盘,星河浩淼。
没有经过工业污染的天空真美啊。
虞衡漫不经心地说:“今天天气不错,月亮又大又圆,星星又多又亮。”
时毓噗嗤笑了出来,顺嘴接了句:“您吃了没?”
虞衡低头看她,吻了吻她的鼻尖:“吃了,你呢?”
时毓心跳骤然加速,本能得想要低头躲避,但见他的双眸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灿烂,眼神比月光还要温柔,硬生生没有躲避。
她说:“我也吃了。”
模模糊糊的,她好像看到虞衡笑了,而后听见他问:“现在寒暄完了吗,你我之间算熟悉起来了吗?”
呃……他是看出她有意疏离,才把她引到这里破冰的吗?
可是熟悉起来之后要做什么呢?
时毓好像有点想歪了,又或许是他的体温太高了,烫的她脸上有点发热,她轻轻挣扎着撤开一点点,犹犹豫豫的回应道:“算吧……”
然而虞衡并没有更亲密的动作,只是重新点燃了灯笼,牵着她继续前行。
一直行到断崖,扶着她爬上老樟树,与她并肩坐在粗壮的枝干上,他又吹灭了灯笼,在黑夜中,低沉地问:“还有没有什么要对孤说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还有没有什么要对孤说的?
时毓暗忖, 他究竟想知道什么?
是关于她和夏侯仪到底聊了什么,还是关于她和阿哲的关系,抑或是, 关于自己为什么和他保持距离……
她知道自己不说不行,又怕自己无意中说多了,平白惹出更多麻烦,于是, 仅就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延伸。
她主动交代了自己救叶白的另一层目的:从叶白这里套取情报, 协助翊卫抓捕朱雀盟首领池彻。
虞衡眯了眯眼:“你可知道池彻是谁?”
时毓眨了眨眼,坦诚道:“知道。妾与他曾在吴郡夜市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化名阿哲,潜伏在陈家小姐身边做护卫, 奉陈小姐之命,帮助那对卖混沌的母子解围。因妾仗义执言得罪了那群地痞,陈小姐担心妾会遭到报复, 便命他护送妾回宫。”
为了证明自己对阿哲绝没有私情,她再次强调, 只感念臣小姐:“妾感念陈小姐的善意。今日听闻那卖馄饨的摊主说, 陈小姐之死, 可能与妾相关, 心里着实难安, 这才去找中郎将问清楚。去了之后, 才知自己着了朱雀盟余孽的道儿。原来,那些地痞流氓都是朱雀盟的人, 阿哲亦然。他们在夜市上演那出苦肉计,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是为了绑架妾。”
说到这里, 她心里有些异样,顿了顿,仰头望着虞衡:“若不是‘恰巧’、‘幸运’得遇到殿下,妾或许便已丧命。”
不点破他发疯一般的寻找,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时毓说不清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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