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第188页(第1/2页)
俞壶脸色微变,“公主言重了。臣只是依律询问,并无定罪之意。只是何公子方才所举的疑点确非空穴来风,卫将军若心中无愧,大可一一辩解,臣洗耳恭听。”
“好。”秦式微往前迈了一步,目光从何晟脸上扫过,又落在俞壶脸上,“其一,卫将军在军中独辟一帐便是女子?那朝中多少文臣不惯与人同浴,难道个个都是女子?其二,身量纤细、嗓音清润便是女子?本宫倒想问问何公子——你那身板也不算魁梧,嗓音也谈不上粗豪,要不要当场验一验你是男是女?其三,周娘子落水时惊慌失措,碰到卫将军肩头之后脸色变了,那便是摸到了女子特征?她落水时呛了水,冻得浑身发抖,脸色不变才奇怪。何公子倒是看得仔细,旁人落水你不救,偏盯着人家的肩膀看——本宫倒想问问,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何晟冷笑,“公主这是强词夺理!女子冒充军职是欺君之罪,下官只是依律举发,并无私心!公主若是不信,让卫将军当众解了衣裳,验一验便是!”
“放肆。”秦式微的声音陡然沉下来,冷得像这池冰水,“让朝廷四品武将在你面前脱衣验身,何晟,你倒是比圣人还威风。怎么不让俞大人也脱了给你验验?”
何晟的脸彻底难看,他还想再说什么,俞壶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公主护友心切,臣能体谅。可此事已非公主一人之事,亦非何公子一人之事。何公子既已当众举发,臣又亲眼所见卫将军这副形容,依律,此事当呈报兵部与御史台,由三司会验。公主若阻拦,反倒对卫将军不利,旁人会说公主在替她遮掩。”
秦式微望着他,终于明白了今夜就是为卫飞白设的局,每一句话都是在把卫飞白往三司会验那条路上推。
而一旦入了三司,便不再是何晟一个人咬着她不放,是整个朝廷的律法压在她身上。
但她绝对不允。
卫飞白望着秦式微的背影,望着她那副寸步不让的姿态,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少时她想入军中,爹一口便应下了,还说委屈她了,只能让她以男子之身,似乎浑然不觉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后来她进了军营,每一日都在怕,怕自己露出破绽,怕被人发现,怕连累父亲。再后来她在战场上杀了第一个人,又杀了第二个、第三个。血溅在脸上时是烫的,等它凉透了,她便不再怕了。
见过太多的死,反而觉得自己的命也不过是一条命,眼下如今让她难安的就是连累别人。
“末将确是女子。”
略微艰涩又坦然的声音忽然响起,所有人都静了一瞬。
何晟的嘴角浮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俞壶微微垂下眼睫,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替她惋惜。
秦式微攥紧拳头转过身来。卫飞白望着她那双眼睛,里面没有讶然,只有早已了然于心的平静。
忽然想到巷口那夜,她掀开车帘望见自己按刀的手时,是不是便已经猜到了。
可她从来不问,也从来不拿这件事当做拿捏自己的把柄。
卫飞白闭了闭眼,今夜的事太巧了——这不是何晟一个人能布的局,若是秦式微今夜当众保她,说不定明日便会被人拿来大做文章。
“抱歉,今夜本是公主的生辰,不该闹成这样。”她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俞壶这时也开口了,“卫将军既已亲口承认,此事便非臣所能擅断。按律,须将卫将军先行羁押,臣即刻进宫禀报圣人,请旨定夺。”
他略停了一息,望向秦式微,语气里满是告诫,“公主,臣职责所在,不敢徇私。”
秦式微没有说话。她望着卫飞白,在那双眼睛里只看见了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人,片刻后,她侧开身子。
俞壶见状,便朝身后那两个侍卫微微偏了偏头,侍卫走上前去,伸手扣住了卫飞白的手臂,妥当后,他带着人便走,何晟也跟上去。
池边安静下来,秦琢满是压不住的惊诧:“式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迟疑,“卫将军她……她真的是女子?”
秦式微望着俞壶那行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的,转向秦琢:“阿姐,红叶呛了水,待大夫看后,你先送她回府。今晚的事,明日我再同你们说。”又看向穆听玉,语气放得缓了几分,“听玉,你同阿姐一道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秦琢虽满肚子疑问,可望着秦式微那副沉静的模样,终究没有再多问,她只是伸手握了握秦式微的手臂,说了句:“你多小心。”便与穆听玉一同扶着往暖房走去。
等到她们走后,秦式微才转过身去,抬起眼来望着一直未曾言语的张应殊,他道:“刚才人群散时,我好似看见了一个人,在假山后头,一晃便不见了。”
黑袍,骨珠,脸上的刺青。
是阿日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万更 臣,接旨。
承明殿。
秦韫素看着绍章帝服完药, 照例还是等胡太医替他把过脉。胡太医收回手,躬身道:“陛下脉象已较前日平稳,风寒之症再服两剂便可见愈。”
绍章帝靠回引枕上, 目光落在秦韫素面上,声音柔和:“太医既说无碍,不必再蹙着眉头。”
“陛下乃一国之君, 便是微恙也轻忽不得。臣妾只是心中记挂。”秦韫素总算露出笑颜,“陛下龙体要紧, 臣妾便不在此叨扰,先告退了。”
绍章帝点了点头, 将药碗搁在案上,忽然又道:“今日是明昭的生辰。朕让高峯备了些赏赐, 已送去公主府了。里头还有一柄前朝传下来的名剑, 唤作霜月,轻便趁手,给她防身用。”
秦韫素替秦式微谢了恩, 退出了殿门。
踏出殿门那一刻, 她脸上的笑颜便湮没了。从猎场回京的路上绍章帝便病了,对外只说是风寒,可她无意间撞见高峯正匆匆收起一块沾了血的帕子。
上回也有这样的事,她直接问了, 绍章帝沉默了片刻, 只说了句“不必声张”, 又寻了个由头让方皇后来侍疾。方皇后来了也不过是日日坐在偏殿里抄经,隔三岔五进去看一眼,连脉案都不曾过目。
这一回秦韫素没有点破,只当寻常风寒, 绍章帝便没有再唤方皇后。
秦韫素被风雪吹得眯了眯眼,心想,看来绍章帝的身体有异。
孙姑姑候在殿外,见她出来便上前将手炉递进她掌心里,秦韫素接过手炉拢在袖中,正要往章台宫方向走,便听见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从甬道那头传来。
她微微偏过头去,便看见俞壶正快步往承明殿方向去,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引路的侍从面生得很,不是从前在承明殿当值的旧人。
这段时日承明殿倒是换了不少人。
秦韫素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孙姑姑道:“让人去听听,都说了些什么。”
“是。”孙姑姑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下。
殿内烛火通明。
俞壶与何晟跪在金砖上,将今夜拢翠居之事一五一十禀了。
何晟慷慨陈词:“陛下,卫飞白
女扮男装混入行伍,欺君罔上,按律当满门抄斩!今夜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裁!”
绍章帝没有抬头。
他面前摊着一封刚从西境递来的奏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