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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流里溪》第45页(第1/2页)
宋昕云抬起头看着她:“那我该怎么做?就这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楚意想了想:“你回去之后,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不要去找他对质,也不要让任何人看出你知道,他既然能利用你一次,就能利用你第二次。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才会以为他的计划还在顺利推进,他放松了警惕,反而更容易犯错。”
宋昕云慢慢点了点头,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咽下去:“我记住了,那你呢?你因为这件事和陛下和离……”她顿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楚意像是并不在意这件事情:“那件事不全是你的错,暖阁只是一个引子,后面的事比你看到的更多。”她没有再往下说,宋昕云也没有再追问。
楚意的声音放轻了些:“你已经道过歉了,这件事以后不必再提。”
宋昕云低下头,把手里那只包袱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对护腕,月白色缎面,绣着淡青色的竹叶纹,针脚细密。她拿起其中一只递向楚意:“我绣了很久,手艺不好,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你收下吧。”
楚意低头看着那对护腕,竹叶纹绣得认真,她知道如果不收下,宋昕云还是会心怀愧疚,没有推辞,伸出手接过来:“我收下了,你回去以后好好养着。”
宋昕云松了一口气,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时停了一下:“楚意姐姐,你以后还会回宫吗?”
楚意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和楚瑶问的一样的问题:“不会了。”
宋昕云没有再说话,快步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声穿过前院,在廊下渐渐远了。楚意低头看着手里那对护腕,叠好收进袖中。
那天傍晚,楚意和母亲一起用了晚膳。
母亲坐在对面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在宫里能吃得惯吗?”
楚意低头看着碗里那筷子菜:“有时候吃得惯,有时候吃不惯。”
母亲没有追问,停了一会儿才说:“那以后在家吃,多吃点。”
楚意点了点头:“好。”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夜色渐渐深了,楚意回到自己院子,坐在书案前没有点灯,松木香在空气中弥漫着,很淡,比出宫前更淡了。
她想起宋昕云微微发红的眼眶,想起楚瑶蹲在花圃边时的认真,想起母亲给她夹菜时泛白的指节。她发现自己在想很多事情,但没有一件是关于南絮的,像是那个名字正在慢慢变轻,从她心里被别的东西挤到了角落。
承明殿里,南絮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放下朱笔,桌案上那只新换的茶盏放在右手边,她伸手端起来抿了一口,不好喝,放下茶盏时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素鸢进来添灯时,低声说了一句:“陛下,今日宋昕云小姐去了将军府,待了小半个时辰才走。”
南絮的手指顿了一下:“她去做什么?”
“奴婢不清楚,但据暗卫所说,她走的时候脸色像是哭过的。”
南絮没有接话,放下奏折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将军府的方向,夜色已经暗透了,什么都看不见。
她站了一会儿,风从窗外灌进来。她忽然想起有一次楚意坐在她对面批折子时忽然抬头看着窗外说“那棵梅树好像长高了一点”,她当时没有接话,现在注意到那棵梅树确实长高了,楚意不在对面了。
她没有再想下去,关上窗走回龙案前坐下,那两个字还在空气里,像两个不知道该怎么收尾的笔画,悬在空荡荡的殿中,没有人接住它们。
第43章 上门说亲
早朝时,南絮的信息素失控了一瞬,不严重,只是一瞬间的翻涌,像冰面下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又落了回去,但离她最近的两个内侍还是脸色白了白,其中一个膝盖软了一下,又迅速站直。
殿内的文武百官倒是没有察觉,只有素鸢站在侧门边上,目光在南絮的后颈上停了一瞬。
南絮没有去看任何人,声音平稳地继续议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的手在桌案下攥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散朝后南絮回到承明殿,桌案上堆着几十本奏折,她坐下来拿起朱笔翻开第一本,目光落在纸面上,是工部的水利折子,她批了两行字,笔尖忽然停住了——那两行字写得比平时飘了一些,笔画不够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朱笔的笔杆在指尖微微颤动。
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冷梅香在空气中弥漫着,比平时浓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
素鸢端了新茶进来,放下时低声说了一句:“陛下,太医院那边说,您前几日的安神药方子已经改了,今日新煎了一服,要不要现在服用?”
南絮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托盘上,那碗深褐色的药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放着吧。”
素鸢把药碗放在桌案上,退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陛下,您的信息素……”她没有说完。
南絮没有看她:“退下。”素鸢应声退了出去。
南絮伸手端起那碗药,没有立刻喝,端在手里,药汤的热气升上来,带着苦涩的气味,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以前她信息素不稳的时候,楚意会坐在她对面安静地释放松木香,不问她怎么了,不催她喝药,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棵不会动的树。
她喝了一口药,苦的,比太医院以前煎的更苦,又想起楚意说“陛下若觉得苦,可以加一小勺蜂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快忘了楚意写过那张纸条。
她喝完药,走到窗边,窗外那棵梅树确实长高了,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绿芽。冷梅香还在弥漫,比方才淡了一些,但她后颈的腺体依然泛着淡淡的红。
将军府,楚意正坐在廊下剥豆子,楚瑶蹲在她旁边,手里也攥着一把豆荚,剥得很慢,有一颗豆子从她手心里蹦出去滚到了台阶下面。
楚意弯腰捡起来放回她手里:“慢慢剥,不着急。”
楚瑶低头继续剥,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阿姐,你在宫里的时候,每天都做什么?”
楚意想了想:“看折子、改图纸、去工部议事情。”
楚瑶抬起头看着她:“那你喜欢做那些事吗?”
楚意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回答:“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
楚瑶没有继续问,低下头继续剥豆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阿姐在家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楚意的目光落在楚瑶的发顶上,看见她头顶有一根翘起来的碎发,在暮色中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那根碎发按下去,又收回了手。
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已经冒出了细小的嫩芽,在暮色中泛着浅绿色的光。楚意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豆子,觉得这好像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安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些细小而实在的东西,不用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需要担心谁会突然推开门。
宋昕云再次来访,是在七日之后。
楚意正蹲在院子里帮楚瑶给那几株山茶松土,手指上沾着泥,袖口卷到了手腕,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肩头碎成一片一片的亮斑。门房进来通报时她抬起头,手上还攥着一把小铲子:“谁?”
“还是那位宋小姐。”门房说,“说是有事想当面和二小姐说。”
楚意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泥的手:“让她进来吧。”她把手上的泥拍干净,站起来走到井边洗了手,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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