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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衔尾蛇_狮子歌歌》第9页(第1/2页)
林拾西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
他现在懊恼极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刚才他都摸到席凛的手机了,可架不住这个姓席的太敏锐,稍微动一下就被抓住了。
可恶!
如果能再来一次,应该可以成功。
林拾西盘算得完美,然而席凛跳完这支舞,就被姚静怡招手叫走,去跳下一曲了。
错失良机的林拾西既不甘心,又生气,另外还有一点鄙夷。
席凛这种到处撩拨的花花公子,简直和路边馋嘴的傻狗没区别,随便谁一招手,就跟着走了。
时间刚过十点,便陆续有人携伴离场,准备私享夜色。
林拾西站在会场门口没走。
他拿着录音笔,一边小声记录,一边朝车库出口张望。
他说:“据我今晚的观察,我之前果然没看错人,席凛就是见一个爱一个,而且男女不忌!咳……他应该,呃,对我也有点意思……那个,我现在等他出来,如果能让他把我带回家,那就省事不少,也许我能直接找到硬盘的下落。”
冬夜寒风凛冽,林拾西刻意敞开外套拉链,不一会儿,面颊、耳朵还有鼻尖都冻得通红。
任谁看了,都要怜爱。
几分钟后,一道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地库出口传来。
灯光闪烁两下,造型张扬的超跑缓缓停在林拾西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席凛英俊的脸。
“怎么站在这?”席凛问,“等陆承安来接?”
林拾西懒得再计较今晚的陆承安含量。
他低头看进车内,对席凛说:“不啊,我今晚一个人。”
席凛听后,笑了:“一个人很不安全的。”
林拾西就在等这句话,完全没意识到席凛坐在副驾,而眼前的超跑只有两个座位的问题。
所以在看到席凛转头吩咐司机给他叫车时,他愣住了。
“车牌尾号三个9,两分钟就到,您稍等。”司机办事相当利落。
林拾西准备开车门的手,僵在半空。
席凛笑容甜蜜地冲他眨眨眼:“那晚安了,林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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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凛:每日挑拨离间(√)
第8章 “我只能把你带回家了”
林拾西风中凌乱。
跑车尾灯在短短几秒内就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收回手,缓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羞恼地踢了一脚马路牙子。
竟然被姓席的狗东西耍了!
他气得想骂人,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下来。
“林先生?”司机专门下车为他拉开车门,恭敬道:“席先生让我送您回家,请上车吧。”
“不用。”林拾西转身就走。
“林先生!您等等……”
司机立刻开车跟上,林拾西干脆拔腿跑进旁边的窄巷,七拐八拐一通,再回到主街时,车已被甩没影。
他看眼路牌,低头向前走。
冷风刺骨,他把拉链拉到最顶,埋起半张脸,再戴上外套帽子,把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
沿马路慢吞吞地走出半条街,头脑的热度才渐渐散去。
口袋里,手机嗡嗡作响。
是陆承安的来电。
林拾西没接,转而拿出录音笔,默默删掉了刚才在场馆门口说的那段关于“席凛对我有点意思”的长篇大论。
删完后,他拿着便签本,停在路灯杆下借光翻看。
陆承安又打来电话,这次他接了。
“小西,你在哪?”
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担忧。
“我刚才打电话给姚静怡,她说你自己走了。”
林拾西含糊地“嗯”了一声。
陆承安察觉不对,放轻声音问:“有人在你身边?方便说话吗?你不会是……和席凛在一起吧?”
头皮似乎又要烧起来,林拾西把下巴缩进外套衣领,闷声道:“没有,就我自己。”
陆承安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他很快意识到林拾西的状态不好,语气柔缓道:“没拿到密码是吗?没关系的,我们再想办法,先告诉我你在哪。”
林拾西拒绝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他和陆承安交情不深,即便有便签本上的寥寥数语,也让他很没真实感。
他不想多说。
“先挂了。”
林拾西收起手机,揉了把脸。
脑袋昏昏沉沉的,心情更是低落到谷底。
晚上街道行人稀少,经过一座天桥时,他看到桥下有两名结伴的流浪汉在翻垃圾桶。稍微年长的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叼着半个烟卷,一边抽烟一边唠叨,年轻的嫌烦,一脚踩扁易拉罐后,骂了回去。
两人开始吵嘴。
林拾西在桥上静静观战。
从前他也是这样,跟在姓林的老头身边,动不动就吵,吵不过就骂。
林老头没文化,素质差,骂起人来特别凶,把他气跑过几次。
但从记事起,他们两个就在一起流浪,算半个亲人。吵归吵,烦归烦,他还是想给老家伙送终,所以每次跑不了几天,他就会回去。
老头早摸清了他的脾气,笑骂他是条撵不走的小野狗,放话说他离开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那神情,那语气,无不透着得意。
林拾西耐着性子听他啰嗦,老头也会察言观色,会赶在林拾西再次发火前闭嘴,然后丢一罐可乐或者几片面包给他,算作补偿。
吵架的事就翻篇了。
一老一少,吵吵闹闹捡了几年垃圾,最终被联盟社会福利公署接收,安排进了救助院。
还以为能就此过上温饱不愁的美好生活,殊不知却是噩梦的开端。
如果……
如果那天没走进救助院的话,老家伙至少能活过六十岁的吧?
“看什么看!”
桥下老流浪汉忽然抬头喊了一嗓子,林拾西从恍惚中回过神,转身走了。
逃出救助院后,他在首都城区又流浪了几年,那时他已十六七岁,是记忆力最强的时候。他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各个街区,所以不用导航,不用地图,随便拐两条街就能找到熟悉的标识。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林拾西徒步半夜,在破晓时分回到了公寓。
洗完澡,吹干头发,粉金色掉成了偏灰调的奶茶色。
还是很不习惯。
林拾西把头发挽到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推开了沈淮序的卧室门。
这里已经几个月没人踏足过。
书桌、地板、床单和衣柜都积了一层灰尘,窗台上的一小盆玉树,更是枝叶皱缩,半死不活。
他睡不着,脑袋痛,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做起清洁。
林拾西尽量不碰沈淮序的东西,让它们保持原位,只把书桌和衣柜都擦一遍,然后浇水、拖地,开窗通风。
他做得细致,等收拾得差不多时,天光已亮。
一夜没闲着,身体已疲倦至极。
林拾西准备洗洗就睡,陆承安又打来电话,询问昨晚的详细经过。
林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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