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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_马桶上的小孩》第38页(第1/2页)
她像个小孩一样,眯眼享受着他的指腹,咧嘴笑道:“我小时候,哥哥总喜欢这样揉我头发。”
伍尔西震惊于自己的举动。
他自我安慰是他下意识想要拧断她的脖颈,在另一个神人身上报仇雪恨。
可她脑袋像小鸟似的乱蹭,他实在是无法这样精神胜利。
伍尔西那时耳边忽然响起海因茨的话:
“其他人容易被神人的基因与容貌蛊惑,只有你不会。”
……或许他和海因茨军长都小瞧这位神人了。
他一直到现在也没办法对海因茨说出这些细节,只站在牢房外的窗边,一板一眼的汇报着她的衣食住行。
海因茨道:“你为何认为她发疯了?”
伍尔西正色道:“偶有观察到她用着上古语言自说自话的情况。但不是大段的言论或碎碎念,而是每句话之间有间隔,仿佛在跟什么对话一样。这是精神分裂的明显特征。”
“而且,她告诉我她总是做梦,醒来之后很不舒服。我想确认她是否撒谎,观察了她一整夜。她确实梦中会呓语,有时愤怒尖叫,有时拳打脚踢,浑身是汗的惊醒,然后就会叫一些叠词。”
伍尔西手指搭在单向玻璃上,凝望着牢房中的万时:“有一个叠词,听起来格外像是‘妈妈’。”
伍尔西没说的是,当他在窗户静坐一夜观察着她,忽然听到她梦中一声夹杂着悲鸣与怨恨的“妈妈”,他在无人的走廊中竟被震住,浑身僵硬。
就好像是他童年时候,家乡被屠杀殆尽,父亲死后母亲残疾,弟弟也染疫而死,而母亲竟然选择了自杀离开,独留下他一个人。
他那时候的呼喊好似也是这样……
伍尔西在听到她的呼唤后忍不住站起来,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从床垫上坐起身。
纤细苍白的身体后背汗湿,大口喘息着。
而后她再也无法安睡,在房间里啃着指甲一圈圈踱步。
他望着她一整夜,直到她疲倦的躺回去昏沉入睡,他的心情也无法平复……
伍尔西忍不住道:“我之后询问过几次她‘妈妈’的情况,她满脸抗拒什么都不愿意说。或许神人也在思念自己的母亲,毕竟她年纪还不算是很大,却也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海因茨忽然道:“你比我更清楚,神人的年龄计算方式与我们不同,二十四岁对祂们来说并不算小了。”
伍尔西一愣。
海因茨冰灰色的眼睛望过来:“把自己的经历套在其他人身上,也是一种共情。”
伍尔西做海因茨军长的副亲卫长已经有四年了,他心思敏锐细致,所以才被派去监视螳螂男。
此刻,伍尔西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海因茨军长话中的警觉和提醒。
军长认为他对神人的关心有点过。
伍尔西脸后知后觉的烧起来,可他还是想要研究房间里这个苍白细瘦的神人,不想要任何人来插手——
伍尔西低头道:“您提醒的对,我会谨记并约束自己。但请您不要再让另外的人接触神人阁下,她巧舌如簧,变脸极快,普通人绝对会被她蛊惑,甚至会被她挑拨军官之间的关系。”
海因茨沉默的望着他,伍尔西后颈几乎要冒汗时,海因茨方开口道:“既然她说要见守嗣人,你就去检查一下守嗣人的尸体,收拾好了带过来。”
伍尔西抿紧嘴唇:“是!”
他离开前偏头看了一眼万时,万时仿佛能看到他们一样,枕着胳膊将目光望过来。
她眉毛微微蹙起,空洞的大眼睛半眯着,嘴角却含笑。
伍尔西心里头一缩,他连忙转过脸匆匆离去。
他却没看到,万时的手正握着守宫医生的尾巴尖,而守宫医生身躯却在微微发抖。
第25章 海因茨忽然
万时被关起来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
首先她就想明白一件事——如果扎赫兰真的死在熔炉投入口,他血液喷溅的场面恐怕很惊人,但却没有任何人提过这一点,很可能他之前也没死!
扎赫兰大概率就是借助着墙壁攀爬下来,进入了他自己的秘密机坪。
可如果是这样,他应该已经戴着权戒跑了啊?
权戒怎么会被放到导航椅下面的?
还有关于第三集 团军抓他的事情——万时憋着一肚子疑问想问那个海因茨,但之前她说想见海因茨,都被伍尔西拒绝了。
万时甚至怀疑海因茨这种大官老爷,早就离开军舰奔赴名利场去了。
她在这间牢房里越住越火大。
不就是杀了两个人,就把她这样关起来。
法希丁差点杀了她,那个什么螳螂男更是满手染血,她杀了他们又怎么了!
这间纯白的偌大牢房虽然有单独的盥洗室和隔间保护她的隐私,但沙发所在床铺的外间有几个单向玻璃窗户,绝对是有人在观察她——
当年是人类观察野生动物,现在绝对是这群动物来观察她了!
万时真是恨不得把第三集 团军的家伙全弄死,但整个星环舰的高层都能被他们杀穿,她也只能装乖忍下来。
她把精力放在能接触到的守宫医生和伍尔西身上。
守宫医生被第三集 团军俘虏了之后就有些蔫,肤色都没之前那么明亮了。
万时见到他的时候还表现得很热情,本以为当了一个月的星环舰老乡,也可以在囚笼里泪汪汪。
没想到守宫医生是被她吓得泪汪汪,往那几位士官的方向躲都不愿意进来接触她。
后来守宫医生被士兵们推进来换药,万时笑容亲昵的摸摸它,实则恼火的捏它的粗尾巴和脑袋。
它躲无可躲,只能认命被摸,换药的时候手都在抖。
万时想到之前姐姐接触过它,也大概懂了,咧嘴笑起来:“你现在也在心里骂我是怪物吗?”
守宫医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她,差点在她手里吓得断尾逃生。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守宫医生对她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些,请求她能不能别再攥着他尾巴了。
万时不乐意。她想摸就摸。
动物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守宫医生已经完全适应自己尾巴上长手这件事了。
对另一位经常接触的伍尔西军官,就不能这么强来了。
伍尔西是海因茨军长的副官,看起来虽然是秘书模样,但她听到别的士兵叫他“副亲卫长”,看起来在第三集 团军中说得上话,是非常值得控制拉拢的对象。
万时心里很有把握。她之前就在走廊上听到了伍尔西的悲惨童年与对神人的“敌视”。
但恨怎么能说不是一种爱呢。
他对她足够在意与好奇就够了。
……
伍尔西带着担架床穿过走廊,回到了窗户面前。
守宫医生已经离开,万时刚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身上也没擦干净,白色吊带睡裙几乎透出尖来。
伍尔西不敢看她,却发现海因茨以冷漠的目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淡紫色的眼睛比平时更黯淡,手臂上后背上也有很多道自己挠伤自己的痕迹,一屁股坐在床上,倒了下去。
她裙子下什么都没穿,姿态像是忘记四周有窗户,伍尔西恨不得冲进去帮她把裙摆整理的更严实,可他此刻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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