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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剪红》第2章 草莓 在想什么?(第1/2页)
第2章草莓在想什么?
楼砚清是只狼。
表面是穿着西装的绅士,背地里是品性恶劣的暴徒。
姜惜若愤愤地在他背上挠了两道抓痕,以此报复他在她锁骨和脖子种下的草莓印。
她捞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照去,看见自己锁骨处的狼藉,红痕斑斑,弥漫着大片绯色。
心生怨气地转头望向罪魁祸首,却见楼砚清正坐在沙发上凝神打量自己,在她望过来时露出一抹微笑。
楼砚清向来醒得比她早,他已经换上整套干净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白净盈实的胸肌,胸前有道细微的红痕,拜她所赐。
地上被撕坏的冰丝吊带睡裙无人问津。
而姜惜若被迫穿上了他的衬衫。
过分宽松的丝绸衬衫套在她身上,袖口总不停地往下掉,她往上翻了三叠才挣扎着露出手腕,长长的下摆垂下刚好遮住她的臀部,露出两条纤细的腿。
“小乖,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懒倦,低沉沙哑,分外撩人。
连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炙热温度,从她的头发丝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最后在她衬衫领口处定格,呼吸微微停滞。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衬衫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
薄薄的丝绸衬衫里藏着两座小山丘。
白皙饱满的胸脯上,点缀着一颗颗通红的草莓印。
鲜红与嫩白,触目惊心。
一瞬间,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姜惜若忍不住脸颊发烫,羞恼地伸手去挡:“楼砚清,看你干的好事!”
楼砚清又温笑着朝她招手:“过来。”
姜惜若不情不愿地挪过去,被他拉着手坐在腿上。
楼砚清的手掌握着她的腰,轻易地将她圈在怀里,大拇指指腹抵在她的蚕丝平角边缘,带着薄茧,危险地摩挲着。
他将她的手从胸口摘下来,轻捻着她的腕骨,目光柔得能将她溺死在湖里:“怪我太贪心,昨晚舒服吗?”
昨晚他把她折腾惨了,今早又不知疲倦地索取,她汗涔涔地把嗓子喊哑,哭得声嘶力竭,拍着他的肩膀求饶,他才终于大发善心地抱她去洗漱。
姜惜若轻哼了声,没说话。
倒是楼砚清手臂一托,从她的腿弯下绕过将她单手抱起,吓得她立即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就听见他浅笑着解释:“地上太脏,会沾着灰尘,我抱你去吃早餐。”
“我不要……”
原本姜惜若还想反驳两句,可当她低头看见自己光着的脚,以及四处望去找不着的鞋子,她又默默把话收回去了,乖乖搂紧他的脖子。
楼砚清知道她经常丢鞋子,喜欢光着脚走来走去,所以特意在家中所有角落都铺了地毯。
有的是波浪状的,长条纹的,有的是方格菱形花纹的,块状圆形波浪交织,优雅的暗调橘棕色,和整座别墅的装饰风格很搭。
保姆们每天都要清理地毯,仔仔细细,不能有任何残留物在其中,以免割破了她的脚。
她的脚太嫩,一丁点东西都会留下痕迹,更别提划伤。
自从上次她被一根不知从哪儿落下的木刺扎破了脚,脚趾红肿,疼得她哭了好久。
楼砚清便不放心她走路,在家时也总爱抱着她,尤其是发现她没穿鞋的时候。
起初她还觉得有些别扭,现在看来倒也省事。
算了,反正有楼砚清。
-
早餐吃的是最普通的中式面点。
豆浆肠粉,清汤寡水,口味极淡。
其实楼砚清的口味偏西式,他曾在国外留学多年,早已习惯吃三明治喝咖啡。
只是姜惜若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胃,挑剔得很,楼砚清便随着她的饮食习惯改了过来,并请了专门的糕点师来迎合她的喜好。
保姆给姜惜若端上来的是一碗粥,用珍珠米和菌菇汤煲制而成,放了虾仁和鱼片,口味绵滑,香气扑鼻。
可姜惜若没什么胃口,她双手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抿着热牛奶,在想着该怎么跟楼砚清商量出门的事。
她实在太无聊了。
如果楼砚清不在家的话,她每天只能跟水箱里的金鱼四眼相对,连个打牌消遣的人都没有。
湖心别墅位于郊区,距离市中心有近两小时的车程,而唯一那条通往外界的道路还十分复杂,要拐十八道弯,路过无数岔路口,还要上立交桥,稍有不慎就会迷路。
听说这边原本是打算开发成旅游景区的,后来被房地产开发商承包,建了座豪华奢侈的度假别墅,风景迷人,环境清幽。
整座别墅位于湖心中央,只有一座石桥通往别墅大门。
周围四面都是山林草地,每逢春日,整片草地都会开满鲜花,花香四溢;而到了秋日,枫树林又染出别样的橙红,自然景观十分优美。
姜惜若自幼便患有过敏性哮喘,病情倒是不严重,只是对空气过敏,一旦闻到污浊的空气便会打喷嚏流眼泪,厉害点还会咳嗽。尤其是对烟味十分敏感,哪怕空气里沾了半点尼古丁,她都会哮喘发作。
湖心别墅的空气清新,室内还有恒温系统,保姆们每天都会按照楼砚清的吩咐定时消毒。
这里远离城市喧嚣,无人打扰,十分适宜她居住。
姜惜若当然知道楼砚清用心良苦。
可她还是闷闷不乐。
之前她跟楼砚清闹过好几次,说她不愿意住在偏僻的别墅里。
她生性爱玩,喜欢热闹,搬到这里冷冷清清的还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不能随便去市区逛街,也不能跟太太们去剧院看魔术表演。
她试图撒娇,也试过跟他发脾气,还气愤地提出要离婚。
可楼砚清对此并无反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那只戴着戒指的左手抚摸她的头发丝,一根根撩至耳后,柔声安慰道:“小乖,不是我不想让你住市区,是你的身体不允许。那边人太多,空气也很浑浊,对你来说处处都是危险,我不能拿你的健康做赌注。”
那一刻,姜惜若感觉他的手很重,搭在自己肩上沉如铅石。
可当她望向他时,又只能看见他永远温柔平静的脸,漆黑的瞳孔望不见底。
不过楼砚清说的也没错,姜惜若的身体确实不好,连和太太们打牌时都要戴着口罩。
方瑜当时还笑话她,大热天的戴口罩,要给脸蛋闷出痦子来。
可姜惜若才不管她说这些,她高高扬起下巴,将手中的东风推出去:“我也不想,可你们一个爱喷香水,一个又爱养猫养狗的,还有一个喝中药,我的鼻子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味。”
姜惜若对气味很敏感。
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异香。
宋太太热衷于喷各式各样的香水,爱买最新款,也爱收集限量款。
陈太太家养了四只猫和一只狗,每次来时,都能看见她绒面高跟上沾着几缕猫毛。
方瑜爱喝中药,说自己体虚,需要长期喝中药才能调理好。
太太们的香水味,猫猫狗狗的气味,中药浸泡过的苦味,加上室内点燃的熏香,混杂在一起就变得古怪难闻。
那些太太们倒不觉得,只觉得她娇气惯了,就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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