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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Chapter20(第1/4页)
司月映无谓地挣扎了半天,最终放弃抵抗,问小朋友道:“来做什么的?”
祁子轩就坐在她身边的凳子上,还没发育的腿撑不到地上,摇晃在半空中,闻言还颇有些难为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司月映有些好笑:“不是什么大事,你也总得说给我知道吧。”
祁子轩还是犹豫,道:“过几天的拜师典礼……”他顿了一下,看着司月映,眼神莫名变得坚定异常:“我想要你做我的师姐。”
司月映:“嗯?”
祁子轩:“亲师姐。”
玄风渡上下整个师门内的弟子只要是平辈的,都可以互相称为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但若是在这些词前面加一个“亲”字,就完全不一样了。
譬如掌门沈知悉的关门弟子江舸,只要沈知悉不再收徒,就没人能让他当亲师兄。
祁子轩这个意思应该是想和司月映拜入同一个师父门下,看来小朋友还挺有自信,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四位长老选走。
司月映不忍心骗他,就笑着说:“那你想拜入哪位长老门下?寒故影是师门内唯一的女长老,考虑一下?”
小朋友说:“我都可以!”
你这边倒是可以了,司月映心想,但是不知道人家寒故应那边可不可以呢。毕竟这位体弱多病的女长老素日不见人,收徒标准模糊到如果不是作者这么写,司月映都不觉得自己能入得她门下。
小朋友得了她的准信,心满意足,带着团团走了。
第二日晨起,司月映赶了个大早,就前往玄风渡的天台进行拜师典礼。
天台这个名字应该是取自“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的诗句,位于玄风渡最高的地势上,搭建了一个非常宽广且大气的平台,站在上面如登临仙境,唾手可得日月星。这也是整个玄城地势最高的地方,可惜常年有雾,不然就能在日出金山的时候俯瞰整个玄城。
这里像是一个比武场,但也是玄风渡内弟子集会的地方,因为足够大,所以宗门内一旦有任何会议,都可以让内外门的弟子聚集到这里。
司月映了解,这就等于她读大学时的操场+大堂,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她们作为弟子的肯定要早去,不可能让教导主任们先到,于是她就跟随着一大早就来敲她门的祁子轩去了天台。
这里已经云集了很多宗门弟子,内外门的弟子们站在一起,乍看上去差别不大,但是细细看他们的服饰就能看出犹如天堑的差别。
看来虽然这个宗门不穷,但在这个“以武味尊”的世界里,还是自己的修为是最大的倚仗,哪怕是同一个师门内的剑修都有人上赶着给他们分个三六九等。
司月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大选出来的每人都是内门了,现在除开那云纱一般的白色锦缎,上面还有彰显着身份的金色绣线。
她记得江舸穿的也是这个款式,不知道是他个人的原因,还是所有亲传都没有更特殊精美的服饰。
不过这相当无伤大雅,因为整个玄风渡内就没几个亲传弟子,大家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该认识的早都认识了,没必要再做一身衣服出来特意彰显。
同人不同命,司月映在心底叹息,不光这个休闲世界如此,哪怕在她曾经生活的社会主义社会,该有的贫富差距、等级差距,也涵盖在社会的任何一个角落。
天台上站了许多弟子,司月映和祁子轩一上去就成了当之无愧的万众瞩目,原因无他,他们现在这个资历里能够饲养灵宠的,实在少之又少。
团团是不怕被人看的,仰着一张萌萌的大脸,走到哪里都要收到仙子们的一众轻呼。玄风
渡收徒不看性别,师门内还是有不少姑娘,只是这到底是更难的剑修一脉,仙子肯定比不过千鹤海的多。
司月映倒是有点社恐,但是在小朋友面前也不方便表现出来,也只好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穿行在一众弟子中,接受着他们的目光洗礼,渐渐的,司月映觉得还不错。
她一来玄风渡就惹了那么多事,现在被别人用一种“看校园风云人物”的眼神看着,居然感觉有点爽,她算是理解为什么曾经学生时代会有人那么喜欢出风头了,原来装逼是一件如此快乐的事。
但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些弟子的窃窃私语背后,好像还藏着某种恶劣又低俗的讨论。
他们声音很底,司月映听不清楚,但隐约听到两三个词组之后,就晓得不是什么好话。
司月映模糊地猜了个大概,应该总是脱不出和江舸的风月,什么脏说什么,就连她依靠着022飞速练成的剑谱心法,也成了她诱惑江舸之后,江舸单独给她开的小灶。
看来成神的路上总是会有妖魔鬼怪的嫉妒,一定是自己站得不够高,所以才会让别人生出敢取笑诽谤的心思。她不信此时若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反派司月映,这些人还敢站在这里聒噪。
而至于江舸的名声……他俩问心无愧,何愁与这些人计较?反正都是些连作者都没有提到过名讳的炮灰罢了。
但是她忍了,她身边的祁子轩却忍不了,带着团团几步上前闯进人群里,盛气凌人地就问:“你们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
小朋友虽然个子小,但团团却是个实打实从太虚秘境里出来的妖兽,此时暴涨自己的身躯,立刻变成了个气势十足的、几百斤的大胖子,用呲牙咧嘴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这一群人里面内门外门的都有,没一个人愿意出来做出头鸟,但也仗着人多,不少人虽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一副拿捏嫌弃的模样。
乖乖,这小崽子怎么能做出如此急言令色的模样,实在是造孽。司月映立刻在心底批判了一下自己,没能把小朋友带好,竟养出了他这副性格。
——当然,她显然是忘了自己其实才认识祁子轩不久,但这种想法,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人家亲娘了,大概也只有养崽的人能有这种心态。
小朋友还欲发作,司月映却伸手一下揽过了他的肩膀,轻轻松松给他掉了个弯,推着他往前走。
现在司月映其实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但是少年人一天是一个模样,蹿起来的个子也正是这几岁差得最多。
不过好在小朋友年纪实在小,不会让人家再看见了拿住什么话柄,也不会有人诽谤到一个十一二岁得小孩身上——那太不是人干的事了。
“你同他们计较这些做什么?”司月映苦口婆心地讲道理,“你需记得,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背后叫人舌根这种人也行不长远,将来自然是要被你我踩在脚下的,现在跟他们一般计较,反倒显得我们掉份儿。”
她这是一种说法,其实只是懒得牵扯那么多,怕惹上狗皮膏药那种麻烦,只不过在小朋友面前不得不做出一副凛然大义的样子。
但其实如果能避开后续的麻烦,她是很不介意将人套在麻袋里狠揍一顿的,但既然行事不能狠绝到断人所有后路,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出手。
可惜祁子轩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装作一副自己已经完全听懂并认同的模样。但在她说完之后,立刻张嘴反驳:“姐姐说得对,这是一种处世方法罢了,只是我喜欢另一种方法而已。”
这话挑起了司月映的兴趣:“什么另一种方法?”
小朋友摇头晃脑:“司姐姐不愿意搭理他们,无
非是爱惜羽毛,心中想的是‘呵,傻缺,懒得搭理你们,继续愚蠢下去吧。’,但我心里想的是‘不行,遇上这种傻缺,今天非得教他做人不可,让他再也不敢仗着自己是个傻缺就胡作非为。’”
司月映脑中闪了一下,嘴上说:“小朋友不可以说脏话哦。”,心里想的却是:“好家伙,年纪轻轻心理学研究得那么透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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