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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Chapter37(第1/2页)
此时,千里之外。
南极道上,此刻秋林萧瑟,无数红卷的树叶顺着风动掉下来,铺满一条并不宽的官道。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压过树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车轮留下一道并不明显的车辙。
车夫坐在车前,手中拽着一条精致的马鞭,衣服颜色浓重,带着一只大大的斗笠,乌发从背后落出来,能看出他平时应该打理得很好,真实身份应该不是个纯粹的马夫。
马蹄声伴着秋风声飒飒,男人并不抬头,整张脸被掩埋在斗笠下,手中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辕,整个人看起来很悠闲,但是他前面的马匹在指引下快速飞奔,明明是在匆匆赶路。
倒像是有人在追他。
南极道上马车飞奔,溅起一碰就散的碎叶,忽然,林中那些山雨欲来都一齐爆发了,无数声音从官道两侧林间泄露出来,宛如情人之间的亲切低语又或者像是震耳欲聋的喊打喊杀。
坐在车上的男人好似没听见这些动静,连头都没抬一下,但细看下来,就会发现他手中的马鞭蓄势待发。
“驾!”
无数黑衣人拦截在马车前,把由中部到南部的南极道给截断,黑衣黑袍,宛如一批来索命的恶鬼。为首的那人一抬头,露出一张满是凶意的刀疤脸来。
他脸上的刀疤实在太多了,多到近乎狰狞可怖来,好似五官都被砍到稀碎移位,不知道他是怎样活下来的。他手上握着一把马刀,锃亮亮的,无声诉说着它曾经砍下多少人头的丰功伟绩。
这时,马车上的男人忽然抬头,露出一张青年的脸来,他目光迅速扫完在场所有人,然后铭记行走江湖不变的真理:先下手为强。立刻出了手。
他飞身跃起踩在马车顶,竟是问也不问这群人是为何拦路,就快速出鞭,立刻缴住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的脖颈。颈骨碎裂的可怖声音瞬间响起,那人竟是直接就这么去见阎王了,就在转瞬之间。
刀疤脸手上马刀一动,迅速在男人的鞭上裹了几圈,然后气沉丹田半步向前,身体往后仰倒,和马车顶上的男人形成了一个拉锯之势。
马车上的男人受力不稳,差一点掉下去,但他迅速调整动作,站稳之后就发现周围已经有无数黑衣人提着刀来砍他的脚了。
这下,他不能再站在这里。他心念急转,忽然松手,那边的刀疤脸收力不急,往后急急倒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男人明显不是个善茬,在往刀疤脸方向飞跃的时候,竟是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细微的粉末,他周围的黑衣人们来不及反应,就闻到了一股异香,再想动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顺着鞭子的力往前冲去,踩着几个黑衣人的头顶,直直冲向刀疤脸。在两人即将对面之时,他忽然松手把鞭子丢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只有手臂长的弯刀来。
刀疤脸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因为天下大多仙修武修都是精专一种武器,就像他也只是把马刀耍得出神入化而已。因为能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世上就没几个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有自己最偏爱的武器的。
男人迅速到刀疤脸面前,弯刀犹如鬼魅一般爬上他的脖子,不讲任何道理地送他上路了。
至死,他的眼睛都还没有闭上。
男人收刀,在随身的绢布上反复擦拭血迹,好似那是什么脏东西似的。擦完后,他把刀又收起来,扶了扶打到现在都还没掉的斗笠,朝马车走去。
他跳上马车,径直撩开帘帐,对里面的人说:“是这一代的山匪,刀疤赤蝎,已经死干净了。”
马车周围躺了一圈的尸体,裸露的皮肤全部溃烂,刚刚离男人最近的那几个都连五官开
始腐蚀,不辨原来面容了。
那毒竟然烈到这种地步,足见这男人手是多么黑。
不大的马车中只有一个人,他闻言抬头,露出一张被白绫覆住眼睛的脸,下半张脸清丽无比,竟是郎鸿雪。
沉默良久,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继续走吧。”
男人答了一声:“嗯。”
就又重新出去驾马,一条腿踩在马车上,一条腿荡着摇晃,手中马鞭被他拿绢布擦干净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但这种感觉没传进马车里,仿佛被一道帘子隔绝开的两个世界,郎鸿雪无意识地抬手想去摸一下车座下面,但在一半的时候又强行停止,显得有些古怪。
她没有任何笑意,或者说白绫本来就隔绝了绝大多数情绪,此刻更是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最终,她对外面的男人说了一句:“庭隽,要变天了。”
庭隽闻言,擦鞭子的手一滞,但很快又继续动作,漫不经心地说:“那又怎样?就算这天塌下来了,你该给我的银两一钱都不能少。”
郎鸿雪语气淡淡:“当然,银坊镖局一向言出必行,临水寺会筹善钱来的。”
庭隽闻言想勾一下唇,但动作有些僵硬,索性直接放弃。
马车再次行在南极道,刚刚那一段仿佛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小插曲,那些黑色的尸体一点点腐烂融化,最终只剩下一滩滩黑水,只等待这南方的一场暴雨,就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除了刀疤脸,庭隽好像是专程放过他一样,就让他这样曝尸荒野,留了个全尸。
这样如果还有后来者相对马车上的东西下手,看到刀疤赤蝎的尸体,就可以重新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这镖,他们劫是不敢劫。
这一切司月映都没机会知道,她此时正在玄风渡里睡觉。
昨天她去找了江舸,成功把观澜剑托付了出去,除了江舸说的是“我帮你保管,你能驾驭了之后再要回去。”之外,一切都非常和谐。
于是她又困了,一觉醒来再次不知今夕何夕。
她是被门口的弟子窸窸窣窣声吵闹醒的,不知道是该怪022耳朵太好,还是这群弟子素质太差。反正她还在睡梦中,就被022告知了一个消息:祁景胜失踪了。
祁景胜前几日才因被找到而大摆筵席,今日就再次失踪?怎么说呢,居然毫不意外呢。
这下睡意也没了,她起身坐在床上,慢慢思索这件事。
当时她在无念仙门的宴席上,无理由地感觉到一股怪异,宾客和主家都很怪异,当然最怪异的是祁景胜本人。
怎么说呢,司月映摸着下巴,就是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气质不太对,压根儿不像个锦衣玉食的世家弟子,而像是长时间生长在黑暗处的、表面柔弱的娇花。难道是……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还是祁连和柯月桂其实对他并不好?
而且,是谁带走了他呢?
司月映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就是裘裕,无他,当时现场那么多宾客,就这一个最奇怪,奇怪得根本不像是个人间的人。
如果单看气质和行为,裘裕简直像他娘的外域来的,其行为之奇怪到根本不像个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
有点关系,司月映确定这两个人,但是她身在局外,还是看未来的事会如何发展吧,反正她在玄风渡又不是消息闭塞,迟早会知道的。
不过她心里突突的,总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表面浮于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总觉得不像是祁景胜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更大的……修仙界。
不过现在《剑满江山》最主要的四个角色,
三个还在玄风渡,一个寒砧不知道在哪,应该不是他们几个的手笔。寒砧说不清楚,但他那人简单粗暴,不至于要使什么阴谋诡计。
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司月映已经醒了,索性起床,慢慢悠悠洗漱完,到院子里坐了一下,又想去敲江舸的门。
现在她身处这个世界,目前发现的知道剧情的能够信任的人只有江舸,她若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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