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Chapter67(第1/2页)
两人进入屋子之后,隔间里面的装潢非常简单,可能因为只是一个暂时休憩的地方,司月映率先走在前面,看见白也正坐在里面喝茶,而他的身侧,竟还有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蓬莱岛的衣裳,端坐在白也身侧,背脊挺得很直,竟是符水。
蓬莱岛的败类符水?现在坐在玄风渡的败类白也旁边?这个画面明显有些玄幻了,之前明明没听说过他们有什么交集。
看见了符水,司月映稍微偏头,去看江舸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已经料到了这样的局面。
司月映又去看白也,他表情无辜地望回来,似乎真的自己什么都没做,然后理直气壮地安慰道:“别怕,自己人。”
听他的语气,司月映骤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无念仙门撞见过一个八卦,那就是白也曾约会过一个蓬莱岛的仙子。而现在看起来,那个仙子好像不是个真的仙子,而是……一个男仙子。
司月映看着符水,愈发觉得难以入眼,虽然两人的五官都如画似的,却凑在一起就觉得违和。
大概是因为两个都是败类吧,司月映心想,这个符水明显是刚刚才到白玉舟上的,如此众目睽睽,还能有如此本事,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算了,这个结论已经下过很多次了,司月映放弃思考。
她又去看江舸,发现他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沉默就代表着默认了白也的话,说明符水还真就有可能是自己人。
自己人就自己人吧,司月映坐到两个人对面,刚想开口,就发现符水头顶上的发冠是一朵西府海棠的模样。
男人,哪怕是蓬莱岛的男人,发冠做成一朵花的样子,明显是不太合适的,但好在符水并不离谱,脑袋上的那个发冠是白玉做的,如果不凑近了仔细看,也不会发现它的造型是一株西府海棠。
但是司月映发现了,于是就觉得事情的走向愈发奇诡,之前白也往江舸的院子里种了一株花,说是要送给心上人的,那就是一株西府海棠。之前司月映听到“喜欢的人”这个描述,自动带入了一个小仙女,之后又在无念仙门撞见绰约仙子,还真就被骗得死死的。
司月映坐下的一瞬间想了很多事情,除了霎时间想起了这桩被自己误会了的八卦,还想起来了一件事。她借着给自己和江舸倒茶的动作拖延时间,稍想了一下,确定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符水,就是之前来刺杀过她的那个男人。
之前她刚刚拜入玄风渡,半夜就被两个人翻了窗户,一个蒙面刀刀狠毒,被她屁滚尿流地躲过去了;另外一个笑眯眯的自爆了家门,好像有那大病似的,无论说什么都要取她的狗命。
司月映没料到的是,当时那位好汉自爆的家门,居然是真的家门。当时的记忆对司月映的刺激有点大,她刚到这边没记清楚,现在在022的帮助下,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那么这就意味,符水也是知道剧情的人。
而现在依情况来看,好像符水因为白也的缘故,和他们暂时统一了战线,应该可以信。
这个修仙界虽说物欲横流,但那是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江湖”二字本身,除开那些纷争相斗,还是有许多“侠”存在的。
“侠”,是许多人对江湖之人最高幻想的统称,他们“少年侠气,结交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斤重。”
她相信人性的恶,可以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传闻而滥杀无辜,宛如疯魔,但她也相信人性的善,那些历史中因一诺而舍生忘死,因友谊而赴汤蹈火的人还少了吗?
更何况,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好像是爱情。
她可以在《剑满春山》之中怀疑任何东西,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在一本恋爱小说里面,怀疑爱情的力量。
不然作者鼓吹的是什么?作者写了那么多万字,要描写的除了司月映这悲惨的一生,还有就是着重于她的情爱啊!虽然没有得到任何回馈,虽然只是她一厢情愿,但这本身就是爱情的力量。
去爱。
爱得惊天地泣鬼神、爱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爱得欲火焚身九死不悔、爱得全天下为之震撼,爱得所有人都要为你的爱而欢呼,为你的爱而畏惧,明白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
司月映坐在白也和符水面前,看着他们两人的脸,忽然就从刚才的违和感中挣脱了出来,现在看着居然愈发般配起来。
虽然现在接下来好像是要谈正事,但司月映居然天马行空起来,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给他们俩分个攻受。
江舸大概是看不下去她长久的沉默,就主动说了一句:“符公子可信,说吧。”
司月映立刻回神,装作刚刚信任符水的样子,道:“好说好说,既然是白师叔带来的人,肯定是好人。”她说完才觉得自己刚刚有点狗腿,立刻正了神色:“现今黄金浮屠塔落入贼子之手,此事非我所愿,但形势危机,别无他法。但玄风渡一定不会与临水寺失约,这个黄金浮屠塔,我们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她这种话说得太习惯了,因为从小到大的组织活动上,只要干稍微大一点的事,就少不得要动员一番,她只是习惯地说,但说完了才发现,自己面前的三个人并没有任何表示,丝毫不像是想跟着她干革命的样子。
她稍微咳嗽了一声,缓解尴尬,继续道:“我们现在就趁乱把东西抢回来。”
如此简单粗暴,戳到了白也的点上,现在他终于附和一声:“好!”
白也是玄风渡的师门败类,符水是蓬莱岛的师门败类,这两个人虽然疑似搞在了一起,且还没分清楚攻受,但是两个人的性格还是很不一样的。
白也更跳脱一些,随性,洒脱,不着调,仿佛天生就缺这么一根心眼似的。但符水则在他不正经的外表之下,埋藏了很深的城府,一举一动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只是旁人看不懂他那些躲在不着调的行为下的目的而已。
这两个人可谓臭味相投,能搞在一起,司月映并不意外。
她只是有点担心,他们玄风渡居于人下罢了。
唉,司月映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唾弃自己看着两个美男就又不自觉想远了,赶紧收回自己那越来越不正经的心绪。
白也道:“抢东西可以,反正更难的事情估计我们也做不到了,只是这个抢得小心点,要是被当场抓住,估计能被打死。”
——而且是没有道理的打死,别人想打死就打死。
司月映惊异于他的废话,居然说了像没说一样,只是她不开口,毕竟她只是一个晚辈,还是要对这个玄风渡内的、沈知悉的亲师弟、和其他长老平起平坐的前辈,怀有敬畏之心。
江舸和符水都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他们闭嘴的理由大概很不相同。
江舸大概只是天生的不喜欢说话,能不说话的时候就尽量不说话,现在只是保持着平常状态罢了。
但符水明显是一个话很多的人,或者说是一个装得话很多的人,他也许就是那样的性格——平常的时候话多,好像能把人烦死似的,却越遇到大事,遇到需要做决定的重要的大事,就愈发沉默。
于是只剩白也和司月映说,两个人短暂而较全面地洽谈了行动的细节——抢了就跑,头也不回。
只要他们速度够快,就没有人可以抓住他们,于
是,完美。
就是如此简单粗暴,大道至简,对于这种听起来就像是在做梦的计划,也许只有这样,越简单的才越有效。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司月映和白也洽谈不出来个一二三,因为她只要看到白也的脸,就实在正经不起来。
大概旁人也是看出了点什么,于是两人的聊天一拍而散,决定各自去聊各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