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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Chapter69(第1/2页)
司月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目光跳跃之间,看到了江舸。
心中如忽然闪过一道惊雷,莫不是江舸原本不答应司月映的原因也是如此?
他觉得自己并比不上司月映的修为,哪怕站在她身边,也容易被人说是吃软饭的?或者直接靠脸上位?
靠,司月映缓缓骤起漂亮的眉,看着江舸,虽然觉得他不是这种小家子气的人,但应空的前车之鉴已经摆在了这里,她不得不就往这方面想。
太有道理了,司月映一切都好,修为无敌、计谋无敌、运气无敌、样貌无敌,就这种条件,不标配个男主,那都算配不上啊。
江舸自卑很正常,原来如此,司月映觉得自己窥见了困扰读者许多年的事实真相。
然而不等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那边的郎鸿雪已经继续她的动作了。
她将踏雪泥轻轻递到江舸面前,仿佛那并不是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东西,一句话也不说,倒是动作坚决。
看来她这是来履行承诺了。
江舸并不是一个会跟她推诿的人,说不出来“受之有愧”这种话,于是只能默默接过来。
踏雪泥之珍贵程度,并不是这么一件事就平等的交易,但是他们和郎鸿雪你情我愿,现在他们被郎鸿雪坑了这么一波,她就把踏雪泥送过来,也算公平。
江舸和郎鸿雪都不爱说话,司月映就自动担起了活跃氛围这个角色,但她本身其实除了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也并不是很乐意跟人插科打诨,于是现在也只能问一些话题来至少不冷场。
“那个,你和应空大师见到了?”
郎鸿雪“看”过来,无可不可地“嗯”了一声,约莫是认同了她的话,但又不继续说下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这样,司月映也不想多说,对着一个瞎子点了点头,相信她能“看见”。
郎鸿雪送完了踏雪泥,却好像不想走似的,静静站在那里。
此时月初生,攀上云层,白玉舟在如流水一般的月晕河中飘荡,偶见树影婆娑,偶见风吹云动,万籁俱寂之间,就剩下几个人清浅的呼吸似的。
郎鸿雪一身白衣,站在莹润的月光之下,清辉给她渡上了一层莹光,脸上的白绫尤甚,好像这个光来自于她本身,而不是天上的月亮。她就静静站着,温柔而清冷,落寞又平和。
司月映被她吸引了一下,虽然以她的目光来看,不及江舸风华,但她身为一个女子,本就和清辉的月亮更般配,就好像是月亮的情人一样,光专往她身上跳跃。
郎鸿雪就这么不言不语,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叹什么,又或者直接是司月映的错觉,其实她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一直站了很久,月亮在云层中飘忽移动,时明时暗,郎鸿雪就说:“我要走了。”
司月映下意识:“嗯?”了一声。
郎鸿雪道:“再站,就要到玄风渡了。”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司月映莫名觉得,郎鸿雪是想继续站下去的,也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站。
如果非要猜测的话,虽然很不想往这方面想,但司月映有些悲哀地觉得,郎鸿雪这么站在他们身边,很可能是在进行一场不自知地向外界求救。
郎鸿雪为人冷漠,并不具有常人的同理心,自然也不具备什么很强的交友能力。且她这个人身上煞气很重,素来不喜欢与人结交,想来估计应空大师,她的生命里可能并没有其他人。
于是她生活在自己给自己画出的囚地里,不想也不屑与外界交流,于是这么多年下来,她的生活里稍微出现的和常人不同的人,估计就只
剩下司月映和江舸了。
虽然司月映认为他们并不相熟,因为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火药味十足,那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交朋友的开端,但……郎鸿雪的情况特殊,又不能以寻常的道理来一贯视之。
所以司月映猜测,郎鸿雪这么站,不过是因为她可能感受到了来自无所谓方面的压力,是故不自觉地在这里站了半天。
司月映倒是想着说点什么话,譬如问问郎鸿雪需不需要帮助,或者直接问问事情的情况。
但是还不等司月映说话,郎鸿雪就已经动起来了。
郎鸿雪说:“再见。”,她动作潇洒,虽然目盲,但是动作精准无比,单手撑在白玉舟的船舷上,就好像直接这么跳进了层层叠叠的云雾中,又或是从天界跌落凡尘,瞬间就看不见身影了。
她身上的白衣在黑暗的月色下留下了一道非常明显的光影痕迹,好像她依旧站在那里似的,不知道为什么,司月映蹙了一下眉。
好像就此一去,像是诀别似的。
虽然司月映记得她的原著结局也不是什么好的,但最起码是在和应空确定了关系之后,如此也算全了她的夙愿。一个人死,是悲剧,两个人一块儿死,就是圆满结局。
现在郎鸿雪和应空还在别扭,司月映猜测,估计剧情还没到这个程度,但是……其实也说不清楚。
白玉舟继续摇摇晃晃前行,行在如水的月光里,安静又清凉的夜色中,只有偶然的秋蝉声,把时光都拉入某种静谧的光影。
这艘船上的人,除了司月映和江舸,暂时没有其他人发现了郎鸿雪的曾经造访,以及那一段类似于决绝。
司月映站在月色之下,显然又是另一种绝色,她看着月亮周围雾雾的云层,好像有小月亮掉进了她的湛蓝色眼睛里,变成了真正的月白色。这下子,温柔就好似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了,洋洋洒洒的,不带任何修饰的,清冷而又浓烈。
她看着江舸,江舸也静静回望着她,两人不言不语,在月色下对视,那目光交缠之处,好像有什么隐秘地东西正在发生,在空气里暗潮汹涌,在他们头顶上空对峙,忽而,又破了。
那不为人知的东西消散过后,气氛好像有一点尴尬,司月映率先移开目光,问:“然后呢?”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身为全文的主要角色,现在却要打道回府了,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
江舸很少见地答:“不知道。”
他不常说话,更不常遇到自己也迷惘的事情,在他这种人面前,世界非黑即白,世道清楚好坏,也很少犹疑,但他现在确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于是只好坦然回答。
司月映其实早就料到了,把这件事情稍稍想一想,也许可以有一个结论,但是现在夜风正好,月色朦胧,她站在江舸身边,什么都不想思考。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司月映跟着众人回了玄风渡,一回去,别的弟子有什么自己的事情就去做了,但她身为和江舸一起惹事的人,甚至是直接教唆江舸犯事的人,难免要被玄风渡的长辈喊去训话。
但是她丝毫不慌,反正心里笃定,就算有人骂她,江舸和仇熠彤也会站出来护着她的。
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所有的弟子都各自散去了,这次仙盟大会他们没拿到一个好的名次,这对于玄风渡来说还是很奇怪的、很丢人的事,虽然导致这次比赛结果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江舸没有参与比赛带队,但这些弟子并不会因此怪罪江舸,反而会反思自己的问题,特别是邱子瑜和
严晔晔,他们两个身为带队的,没能够带领玄风渡保持“万年老二”这个名次,还是觉得自己责任很大,且很不开心。
于是他们各自回去。
但江舸和司月映,其实并不很在乎这个仙盟大会,因为他们两人是知道未来剧情的,见惯了太多大场面,仅仅这么一个好似出现在“新手村出来的试炼场”的仙盟大会,并不能很入他们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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