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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Chapter97(第1/2页)
不过这里的建筑还算是很令人惊艳的,司月映身为一个见惯了高楼大厦的现代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都被震惊到了,没道理虞明远会不震惊。
但是现在……司月映仗着自己此时正坐在虞明远的手臂上,可以近距离地去观察虞明远的表情,发现他那张完美俊朗的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对面前的景物,毫无波澜。
不愧是出自天都皇室的人,司月映心想,周身气度果然不一样,如此淡然潇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学到他这种程度的装逼本事。
大概是意识到了司月映在看他,虞明远的眉眼弯起来,但是并不接话,就这么笑,似乎笃定了司月映一定会率先说话似的。
但是司月映没有,因为此时,她看到了别的东西。
说是东西,其实是别的人。
神殿里面只有两个人,而她面前这个被镶嵌在万仞绝壁之上的、好像被束缚在看不见的囚笼里的……人,绝对不会是长生。
“你那是什么眼神?”
寒砧微睨着眼睛,看起来气势十足,杀意弥散,如果不是他此刻正被关着禁闭,估计是非常骇人有杀气的画面。
但可惜了,此时他小小的一只,被“可怜巴巴”地锁在墙壁里,头顶上就是那庄严威武又圣洁的十二神殿,好像是专程用来忏悔的地方似的,实在让司月映提不起任何戒心。
司月映坐在虞明远的臂弯里,看见寒砧这样,一代魔尊沦落至此,居然从心底冒出了一种很不合适的怜悯。
相信寒砧此时心底一定暴跳如雷了,但他肯定得克制着自己不把场面变得那么难看,于是就只能沉默。
但司月映的眼神指定是极大的刺激了他的自尊心,杀气劈头盖脸而来,如果不是虞明远此时替她拦住了大部分的杀意,估摸着她还真就被吓着了。
为了回答寒砧的问题,司月映思索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尽量理所应当的讲道理的语气回答道:“我们是仇人嘛,见面当然分外眼红,此刻我肯定巴不得赶紧落井下石,趁你病要你命,但是我没做呀,没人想在长生的面前杀人的。可是我们毕竟没那么好的交情,看见你落难,我总是要忍不住偷偷开心的,这不,才刚刚表现出来,就被敏锐的魔尊大人给发现了。”
她这话说得非常阴阳怪气,虽然句句属实,但就这么直白地摊开讲清楚明白了,反而让听者无可是从。但同样的,这话无论让谁来听,都不得不赞她一句:说得对!实在令人无法反驳。
寒砧沉默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好像是终于泄气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心境发生了变化,总之好像是败下阵来似的无语了。
虞明远有些意外,挑了眉。
能让一代魔尊如此吃瘪,绝对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估摸着哪怕是原著里的的司月映站在这里,估计也做不到这样。
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两厢对比下来,还是自己第一次取胜,司月映心中的感触难免有些新奇,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非常舒畅。
她就好像是一直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较量,和现今已然不存在的人相比,这是第一次获胜。
这种感觉,比之让她现在一刀砍了寒碜,估计都还要让她开心。这在她心里,是里程碑似的飞跃。
然而,这时寒砧忽然抬眸,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自己的脸颊,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模样。
“可是你说的这些,为什么会以为长生没有听见呢?”
长生是神殿的主人,是长生天的女儿,在这十二神殿下面说话她肯定是可以知晓的,毋庸置疑。
她刚刚说了什么呢?她,艾依和亲哥哥艾特是仇人,并且穿着一副幼稚的皮囊说出世俗又恶毒的话,态度恬不知耻,丝毫没有迟疑和悔过之心。
全部加在一起好像很恶劣,但司月映忽然就笑了,笑得很混蛋,道:“没事。你都快将我的脑袋剁下来了,我指定是特别恨你的,哪怕你是我的哥哥,但这种恨意长生天一定可以理解。”
艾特差点将她杀了,此时也只是被在这里关禁闭,而且顾及因为他年纪太小,别的手段惩罚一律没有上。
这种情况下,如果因为司月映几句不合时宜但是细究下来并没有太大问题的话就对她进行太过严肃的惩罚,道理根本讲不过去。
她相信楼兰的信仰神灵,相信长生,一定客观公允。
她话音一落,神殿之上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女子的笑声,温温柔柔的,好似春风过境,万物都从严冬中苏醒了。
不用回头,司月映知道,那一定是长生。带着这种美人滤镜,和一出场就自带某个bg的人,司月映不做第二人想。
说来也奇怪,司月映每次见到长生的时候,耳边都会有一些微弱的声音,有时轻一些,有时重一点,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但确实无时不在。
——是铃声。
驼铃阵阵,又或者是房屋檐下的风铎,像是玉石敲击,又或者金属碰撞。
反正非常悦耳,轻轻柔柔的,但又和中原的古典乐器不一样,并不需要人的精心演奏,不需要曲谱和合奏,只是挂在那里,就有风去演奏拨弄,自然而然就响出了一曲塞外的悠远歌谣。
这次就和往常一样,司月映耳边又响起了铃铛声,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对长生的信任、偏爱和好感,应该绝大部分来自于这个铃铛声,其次才是她这个人。
铃铛铛响……司月映的思绪好像被带回了遥远的过去,那太遥远了,轻柔的铃铛声救她于熊熊烈火。
对,烈火。
司月映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刚刚穿书的时候,好像是掉在了一个死人堆里,看不清周围的画面,只知道自己是它们之间的一员,破碎的肢体和躯干、红红白白的液体、冰凉的地面和微热的血液……当时,她直接被痛晕又被痛醒。
长久的、不可磨灭的疼痛就像是天罚的折磨,她被囚禁在一副肉体里面,漫长而极致的疼痛反复折磨,真是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但其实很多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但下一秒接踵而至的疼痛又在告诉她——想死?做梦。
而当时拯救她的,就是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不对,在她一开始的判断之中,她下意识地把那个声音认成了箜篌琴,是到后面一场大火烧起来之后,她才看见那挂在宫楼檐角上的黄铜铃铛。
原来那个时候的穿越不是系统紊乱抽风,原来自己现在是第三次来到楼兰。
司月映莫名有些感慨,看着长生那张漂亮的脸,没有忽视耳边的铜铃声悠悠,那让她如沐春风。
长生在神殿里面是不带黄金面的,此刻露出她姣好的容貌,站在两人面前,眼神倒是一直掉在司月映身上,不过,这一次她没有笑。
“跟我过来。”
长生说完了这句话,转身走了。没看见她脸上出现招牌式的亲切笑容,司月映有点莫名,但还是“驱使”虞明远赶紧跟上。
这是虞明远第一次真正见到长生,不得不承认她的容貌确实惊艳,绝对是人世间最最顶尖的了。
楼兰本就多美人,而长生是整个楼兰的美人加起来都不及的惊艳。
司月映,或者说是艾依,她追根溯源也是楼兰的姑娘,能被作者钦定为“容貌冠绝天下无双”,说明楼兰的血统果然强大。
不可否认的,或者说是必须的,虞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司月映凑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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