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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_金闪闪墨》第16页(第1/2页)
鹤兰点了点头,望着院外经过的下人,问道:“你平时也会将我每天吃什么汇报给陆管家吗?”
夏夜小脸一惊,非常委屈地道:“夏夜怎么会做这么变态的事情!夏夜只是关心公子……”
鹤兰又拿起了筷子,在那白灼青菜上加了几筷子吃进嘴里,后又问:“你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夏夜瞪着圆圆的眼睛,面露单纯:“陆管家总会派人来问候公子,奴婢要是把公子伺候好了,陆管家一定会夸奖我,给我涨工钱的!”
……
鹤兰又怔了很久,才慢慢说:“一直听说以形补形。夏夜,这条鱼你吃掉吧,尤其要吃鱼头。”
入夜时,夏夜又来照顾:“公子,这么晚该歇息了,您怎么换了衣服?”
“你先去休息吧,今夜还有旁的事。”
鹤兰话音刚落,陆管家就赶来传话:“许公子,都护大人叫您去一趟。”
早就猜到会如此,鹤兰特意换上一件宽松的外袍,摇晃着衣摆跟着陆管家去了。
鹤兰走进清心斋时,见萧华亭正站在梨花木书案旁写字。
“见过王爷。”鹤兰老老实实的磕头。
萧华亭没有免礼,鹤兰也就这么跪着。
鹤兰看着萧华亭写字,写完字又看公文,公文看完又喝茶读书。
整整一个时辰,萧华亭仿佛当鹤兰不存在似的,自顾自地做事。
他瞧了一眼紧闭的门,四下连贴心的下人也不在。要不是鹤兰知道萧华亭对男风没兴趣,他真的要误会萧华亭是在暗示什么了。
鹤兰想了想,萧华亭大约是对自己的今日的做法不满意。
便说:“王爷,您对鹤兰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罢。一直憋在心里,万一憋出个毛病,就是鹤兰的罪过了。”鹤兰笑的魅惑,完全不惧权威的模样。
他心里明白,如果萧华亭真的想要惩罚他,应该将他拉进大狱,再不济也要进王府的柴房里严刑拷打。
而不是让自己跪在他萧华亭的书室,两个大男人在同一屋檐下共处了。
萧华亭终于说话了:“本都护怎么敢对许公子不满呢,许公子足智多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扣什么帽子,就能扣什么。”
“王爷说什么呢,鹤兰听不懂。”
萧华亭站起来走到鹤兰面前,单手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脸。
良久,才道:“许公子,你可知本都护让你去接近容启,是为了什么?”
既然都问道这个份上了,鹤兰便也坦诚了些:“是为了让我投怀送抱,与他苟且。王爷届时带人来一个捉奸在床,好让容启落个耽于男色、寡廉鲜耻的污名。
到时候,在场的言官和侍卫再将那些捕风捉影的秽闻传遍京城,容将军就会成为满朝文武、甚至百姓的笑柄。”
萧华亭没想到鹤兰会如此直白,越发的生气了,他扼制住鹤兰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
阴骘地盯着他:“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与本都护对着干?你设计死囚伪装农户,逼的本都护只能给他安上个残暴弑杀的罪名。”
鹤兰一脸无辜,“残暴弑杀不也是很严重的罪过?”
萧华亭恶狠狠地道:“许鹤兰,别把人当傻子。死囚身上是有诏狱黥印的,这件事只要严查,便能洗清。”
鹤兰快呼吸不了了,他的眼睛被憋的通红,看着更容易让人可怜,他哀怨地看着萧华亭:“因、因为,鹤兰知道王爷真心是怎么想的。”
“什么?”萧华亭皱眉,手中的力道轻了许多。
鹤兰得以喘气,继续说:“昨日,鹤兰求了王爷两件事。一是想要吸引野兽的药,二是放了地牢里的侏儒山匪。这两件事,王爷都答应了。鹤兰就知道,王爷的本心并不是想毁了容将军。”
萧华亭的目光瞥向屏风的山水画上,在那水墨群山中,有两个骑着马的人。
只是群山太高大,人物太渺小,不仔细看便是什么都注意不到。
鹤兰不卑不亢,继续道:“王爷,鹤兰第一次见到容将军时,他因为山中起雾非常着急,因为担心误了您的约。草民听到他唤您——华亭。便明白你们的关系,很好。”
此番话,着实将萧华亭说沉默了……
他们曾经确实很好,那幅屏风还是容启在他15岁生辰那日送的。
萧华亭睨着鹤兰,冷冷地说:“巧言令色。”
第22章 他要萧华亭看清内心
尽管萧华亭还是冷冰冰的,但却没了怒气。
鹤兰不愿意将容启污蔑成一个‘好男风的狎客’的无耻罪名,他知道萧华亭更是不想。
不然,以萧华亭的才智,怎会猜不到自己的用意呢?
既然猜到了,也去做到了,那说明这个人还没有那么无药可救。
这么看来,白日中那两位言官定是皇帝的人,皇帝的眼线始终盯着他,让他做违心的事。
现在一切已成事实,无论是言官还是皇帝,都没有别的办法。
“你怎么知道那侏儒山匪的事情?”萧华亭的话打断了鹤兰的思绪。
鹤兰笑了笑:“当初草民被关在地牢时,那人就在我牢房对面,每天先是咒骂容家,接着对我污言秽语。草民是从他咒骂中,得知他是被容家的大儿子抓获的。”
萧华亭点头,“嗯。”
见到萧华亭不生气,鹤兰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跪着抱住萧华亭的大腿,仰着头作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说:“王爷,鹤兰既然被王爷救了,自是一切都为了王爷考虑,定是不会背叛王爷的。”
萧华亭看着鹤兰假模假样的神情,他突然饶有兴致地问:“本都护与容启自幼相识,自小就知道他性子有些急躁。奇怪的是,他对你骑马的事情却是耐心不少。似乎对你很不一般。”
鹤兰暗道,原来在那时他就在围猎场里了,只是无论是自己还是容启,都没有察觉到萧华亭的气息,可见身手着实了得。
“王爷说笑了。”鹤兰回答。
萧华亭又继续道:“许公子,你此次为容启将军这般深远谋算,他知道么?倘若他错怪于你,岂不是一片好心白费了?”
萧华亭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试探他。
于是鹤兰回答道:“容启将军怎么想都没关系,鹤兰是王爷的人,自是做王爷喜欢的事。所有的一切,只要王爷高兴就好。”
萧华亭满意的点头:“许公子,你真是伶牙俐齿,本都护都有些佩服了。”
鹤兰没有理会萧华亭的嘲讽,全当是夸奖自己,于是问道:“那敢问王爷,鹤兰这第一道考验,算是过了吗?”鹤兰抬起头,眸子如孩童般闪烁着光亮。
而他的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水,那是因为跪久了膝盖承受不住,又不得不忍耐导致的。
鹤兰额角的碎发因此贴在皮肤上,配上棱角分明的艳丽容貌,显得更加凄楚。
萧华亭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子会有这样悲伤气质?好似受尽了人间苦楚。
既然受尽了人间苦楚,又为何会这般的勃勃野心?
他俯身凝视鹤兰的眼睛,他看的仔细,试图看清里面野兽的模样。
然而,那黑色的眸子依然如深不见底的潭水,除了浮在表面的魅惑,他什么都没有寻到。
也不知哪来的风,吹的烛火轻轻摇晃,萧华亭的影子也在墙壁上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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