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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_金闪闪墨》第112页(第1/2页)
鹤兰点了点头,“文武百官就位了吗?”
“各部官员已经按照品级入场,祭台四周皆已安排妥当。就是……谢大人那边不知怎么,始终联系不上。”
鹤兰摆了摆手:“谢大人收到密诏,不用等他。花车的事情比较重要……”
……
此时,皇城长街之上,鼓乐声正一阵高过一阵。
最前方的莲花花车缓缓驶来,满车鲜花随风摇曳,花瓣纷纷扬扬,倒真有几分仙女下凡的气势。
唯独站在最中央的容启,与这番景象格格不入。
他身着胭脂粉色的舞服站在众舞者当中,整个人有其他舞者两个人那么宽,他往那里一站,所有百姓都无法移走目光,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活像一朵大胖莲花。
“左脚,将军,您又跳错了!”
身旁的舞姬急的快要哭出来,然而容启刚收回脚,又踩到旁边人的舞袖,那人差点摔在地上。
幸好容启下盘稳得很,一把抓住娇弱的舞者,才没出洋相。
“将军!求求您了,好好跳吧!我们可不想掉脑袋啊!”旁边的舞者快哭了。
容启也不想错,但是跳舞太难了,简直要了他的命。他挫败地地站在花瓣里,努力的跟上节奏。
这大约是他一生中最丢人的时刻了吧……
第152章 白骨上的绝美之花
花车所到之处,容启永远是最吸引目光的那一个。
他笨拙又荒唐的舞姿抢夺了所有的眼球,百姓们近乎沸腾的欢呼和嘲笑,看着那满天飞舞的花瓣纷纷洋洋地落在容启宽阔结实的肩膀,于是笑的更大声了。
虽然花车上的乐器音声很大,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舞者在叹气。
容启咬着牙,让自己跟上动作。
可他总是走神,心里想着鹤兰曾经说过的话。
——“容将军,大晟和陛下,你会选择谁?你的剑为谁而拔?”
尽管容启现在也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知道鹤兰不会平白无故乱说,于是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将军,等到了时候您自会明了鹤兰的意思。”
在有节奏的鼓点声中,容启琢磨着鹤兰之前说过的话,不自觉地摸了摸怀中可调动亲兵的符令。
“自会明了么?”容启心中自言自语。
“到承天台——”前方引路的人大喊。
容启抬起头,透过花雨遥遥汪洋长街尽头那座拔地而起的巨石高台,这边是鹤兰监督打造的承天台。
整座承天台并不算极高,却是十分开阔霸道。基座是青黑色的,左右两侧虽设有可登台的阶梯,但却被巧妙设计成可抽撤的断连悬梯。
按照钦天监的规制,吉时一到,悬梯一撤,这就成了悬于天地间的绝壁石台。
意为当登上祈福台的那一刻,百官也好,皇帝也好,就没有了回头路,全心全意为了天下苍生。
基台之上,叠搭了一座离地约两三丈的如法坛的重檐高台,那便是皇帝主持大典、为万民祈福的地方。
而在这高台的正上方,还修了一道陡峭斜长的天梯,直通到最高处。
那里架着一座由十二柱撑起的“奉天阁”,绛紫金丝帷帐从阁顶垂落,将整个极阁遮挡得严严实实,隐隐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幽冷肃杀。
至于阁内的模样,容启就不知道了,那里是只有皇帝才能看到的情景。
……
而此时,高达数丈的奉天阁深处,厚重的绛紫金丝帷帐,将外界刺眼的阳光与喧嚣隔绝的一干二净。
“你不让本监令去参加仪式,把本监令绑到这里是作甚啊?许供奉。”
阴影深处,一道带着阴湿感的低笑声缓缓响起,而后又轻轻喘息。
谢惊鸿一身藏青色官袍,斜躺在奉天阁内的受戒软榻处,他双手双脚被捆着,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慌乱。
“实在时间紧迫,来不及与谢监令商量。我几番思量之后,直接把你绑在这里更省时间一些。”
鹤兰坐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粗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谢监令。
“所以,你把我捆在奉天阁里,是打算趁着皇帝登梯献剑的时候,借我的手杀了他?”谢惊鸿问。
鹤兰没有回答,他垂下眼眸看向谢惊鸿手腕因为被捆而磨出的伤痕,到现在还在渗血。
谢惊鸿的武功极高,很难对付。
为了将他悄无声息的捆到这里,鹤兰特意去找容启帮忙。
容启本身就看不惯谢惊鸿,一听说要把这阴险家伙绑起来,立马高兴得手舞足蹈,找了个机会就一掌劈晕了他。
而后,鹤兰又命人将昏迷的谢惊鸿塞进祈福用的贡品箱,正大光明地抬上了奉天阁。
“疼么?”鹤兰摸着谢惊鸿额头上的大包,语气温柔地像是关心情人。
谢惊鸿没有躲也没有挣扎,他舒服地将后脑靠在软榻上,“云鹤兰,你如果要借本监令的手杀皇帝,又何必搞这么一出?”谢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你是不是很失望?”鹤兰问。
“确实失望。”谢惊鸿耸了耸肩,索然无味地道:“本监令还以为凭你的足智多谋,会做出点什么不一样的新鲜花样。结果搞了半天,也不过是暗杀行刺那一套。”
鹤兰笑笑,“那……你会帮我么?”
他微微仰着头,那双狭长的蛇眼死死黏在鹤兰的脸上,“这么无趣的事情,本监令要好好想想。我们可以谈谈条件,待这件事成了之后,你一辈子都要跟着本监令,不能离开本监令。”
鹤兰笑了一声,“一辈子……太不划算了。但是……”
鹤兰顿了一下,继续道:“有一点你猜对了,把你绑到这里确实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谢惊鸿挑眉,“你的武功不弱,上次还把我拍晕在王府。你想杀皇帝,有那么难么?”
鹤兰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袍,只露出薄薄的一层里衣。
而透过里衣,也能看到鹤兰过分纤细的身体与骨骼。谢惊鸿生性风流,吃过见过的男人也不少,像鹤兰这样孱弱的身体,他第一次见。
“谢大人也是男人,不过比我年长四岁。你自然知道,二十岁的正常男子,不是这番模样吧?”
谢惊鸿之前常被鹤兰身上的冷傲气度迷惑了,加上他们相见时几乎是深夜,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鹤兰的身体。
这近乎于单薄的婀娜与柔韧。
“今年开始,这副身为男性的身体就开始健硕起来。可我不知道皇帝的喜欢是什么,只能靠吃大量的极阴草药一直保持着,好随时讨帝王的欢心。然而,阴阳不调,必然反噬。我的内力被散的七七八八,剩余的一些还要用于保护自己。”
鹤兰说完,又将里衣脱下,露出了浑身伤痕。
皇帝越发残暴,对鹤兰的需求就越多,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了。
谢惊鸿怔住了,他不曾想到这副身体是如何伺候皇帝的。
“这些……都是陛下做的?”谢惊鸿声音有些颤抖。
鹤兰点了点头,“你不知道皇帝有魔将的病症么?你替他处理了那么多尸体,就没觉得不对劲儿过?”
“我、我以为陛下只是暴躁而已……”谢惊鸿声音减弱,没了底气。
鹤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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