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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谁还不是一个腐女了》全高(第1/1页)
“统子,出来吧!”
[可憋死我了,宿主,你能理解那种不能说话,却又想啊啊啊的感觉吗?]
“不能,所以下次别在我脑子里刷屏了,要是我发挥不好,在你男神面前出了丑相,可就玩大发了。”
[知道啦,知道啦!可是贺朝谢俞真的好帅]
“我当然知道他们俩帅,可惜了,天底下的男人都自行消化了,要不回来搞一搞百合?”
[……随你吧]
“哎呀,虽然说今天进了警局,但是看见磕的cp了,死而无憾啊!——唉,我花好像没卖出去。”
[第一次卖花就没卖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
“统子,你能不能在我脑子里安装一个画画的软件?”
[可以啊!爹你终于想起来你还要画画了]
“赶紧的!趁这一会儿我还想看看俞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虽然都知道了。”
[可惜你又不是他们家里的人]
“哎……”生活不易,腐女叹气。
[好了宿主,开始你的第一本漫画吧!]
“现在我还不想画……我能去立阳二中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您还想写作业吗?]
“……为了他们的爱情,拼了。”
[那行吧]
[等开学,立阳二中高二三班,你就又能见到他们了]
[不过,宿主,要不你先下载个题王争霸吧]
“行啊,统子爹最疼你了。”
[……]
[爹,你要不要去秦究游惑那里看看?]
“这么快?”
[对啊,你不仅要在那里画伪装学渣,全球高考,还要做题王争霸]
“……”我画这又画那我容易吗我。
[宿主加油,你现在要去吗?]
“去去去,肯定的。”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收音机声音沙哑,带着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地闹着鬼。
这已经是它第二次播报了,第一次是在三小时前,说,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昏过去,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而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就中邪一样冲出去了,五分钟后尸体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来。
那之后,再没人敢碰过这东西。
整段话循环播放了三遍,屋内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有人轻声问:“又发指令了……怎么办?它怎么知道有人在外面逗留?”
众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又过片刻,坐在桌首的人很不耐烦地问:“所以谁还没进来?”
这人烫了一头微卷的土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中等。两条膀子纹成了动物园,看不出是驴是狗,但架势挺吓人的。
旁边的人瑟缩了一下,答:“老于。”
“哪个老于?”
“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儿子和外甥,还有一个捡来的闺女的那个。”
答话的人朝墙边努了努嘴,小心翼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
墙边有一张破沙发,躺着那位外甥和闺女。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个子很高,模样极为出挑,扶着上门框低头进屋的时候,跟身后的山松白雪浑然成景。不过他从进门起就臭着脸,显得有点倨傲。
还有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少女,一米七左右,如果忽略掉发际线了的话,长得还是蛮好看的。
据喝大了乱抖户口本的老于说,外甥名叫游惑,闺女叫山涔。
“我外甥刚回国没俩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早就准备和小涔要送他去机场的,哎……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
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银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外甥,闺女打包送到了这里。
进这间小屋的时候,他还没缓过那阵晕劲,“哇”地吐了游惑一身。吐完老于就吓醒了酒,诚惶诚恐,不敢跟游惑说话。
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只有那位叫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衣服。
游惑换上之后就远离众人,窝在沙发上再没吭声,似乎睡过去了。
越过挡脸的手臂,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耳钉,映着屋内的油灯和屋外的雪色,亮得晃眼。
山涔也躺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副我是大佬的模样。
·
天应该是黑了,但漫山遍野都是雪,衬得外头依然有亮色。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惊慌地看向橱柜,手机时间在这里变得混乱,只有橱柜顶上的钟能告知时间:“快6点了,那个老于会不会……”
咣咣咣!
话没说完,屋门突然被拍响。
众人惊了一跳,瞪眼看过去。窗户上的雪被人抹开,老于那张大脸抵在玻璃上,用夸张的口型说:“是我啊,开门。”
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在6点前回来了,没有送命。
进屋的两个雪人正是老于和他儿子于闻。
“外面怎么样?”大家急忙问。
老于原地抖了一会儿,用力搓打着自己的脸,又打了打儿子,终于暖和了一点:“我兜了一大圈,没用!不管往哪儿走,不出十分钟,一准能看到这破房子横在面前,走不出去!”
“有人吗?或者别的房子?”
老于丧气道:“没有,别指望了。”
众人一脸绝望。
手机没信号,时间混乱,树都长一个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哦,还有一个收音机,吵着闹着让人考试、考试。
考你娘的试。
老于前脚进门,收音机后脚就响起了沙沙声。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众人当即闭嘴,看向收音机。
刚入场的老于和于闻相继咽了口唾沫。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
片刻之后,屋子里“嗡”地掀起了一阵议论。
“监考是谁?”
“还有开卷?”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还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纹身男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
“不然怎么办?”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消肿,轻声说:“别忘了之
前那个……”
她指了指屋顶。
纹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捏着瑞士刀冲这边招了招:“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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