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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乱臣贼子_一兜薯饼》第1页(第1/2页)
《乱臣贼子》作者:一兜薯饼【CP完结】
简介:
知我罪我 其惟春秋
貌美嘴毒的疯批权臣x自己教大的狼崽徒弟
魏聿,大雍最年轻的状元,天子最宠的孤臣,满朝文武最想暗杀之人。
此人不贪不占不结党,佛前立誓不娶妻,把脑袋放地上当球踢,唯一的爱好是上朝参人。
今天参户部,明天参兵部,后天连自己刚调进去的都察院一起参。
百官:求求了,没人能治住他了吗?
老天爷说:有的有的。
于是魏聿在河边钓鱼,钓上来一个徒弟。
京中传言魏聿这是给自己捡回去一个小相公。
却不料这个小相公竟被魏聿养得能文能武,能杀能打,先平内乱又定边疆,封侯后
师徒俩更是要把那张
龙椅抢过来坐一坐。
这哪里是效忠君上的本分师徒,分明是一对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
-
对于徒弟一直想当师娘这件事,魏聿有点犹豫。
魏聿:我生君未生。
李长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中间省略,我只想日日与君好。
魏聿:我已立誓,不娶妻,不留后嗣。
李长策:巧了。弟子并非妻子,徒儿也不是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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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架空古代 背景杂糅各个朝代
2.又名《毒唯忠臣破防后开始掀前正主的桌》
3.男主菩萨面容活阎王心肠 理想主义者 平等攻击所有人
分类:纯爱,古代,综合
标签:强强,师徒,养成,朝堂
权谋,剧情
第1章 愿者上钩
隆启二十七年冬,雾凇沆砀,天地一色。
魏聿垂钓于京郊浍水,童子唤其归,魏聿只当未闻。
是日天寒冻骨,大雪纷飞。纶动,魏聿起竿,竟是一少年攥其钩破水而出。
魏聿看着自己的直钩,须臾后抚掌大笑,解氅掷去,打道回府。
-
那少年后来成了他的徒弟。
这事挺离谱的。
当今天子的心腹近臣,不过二十七岁就出任三品大员的工部魏侍郎,满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宅子,想往里头塞儿子,塞侄子,塞各种沾亲带故的年轻人。
他一概没要。
结果去浍水钓了个鱼,白捡回来一个。
回府的路上,魏聿的马车里多了个浑身湿透,裹着他大氅的少年。
魏聿靠着车壁,打量了他一会儿,问:“怎么在河里。”
少年抿了抿冻得发白的嘴唇,“失足,掉下去了。”
“家人在何处?”
少年眼帘低垂,藏在袖中的匕首紧贴着皮肤,“父母早亡,没有别的亲人了,我是个乞丐。”
不新鲜。
朝堂上人人称颂的盛世,就在天子脚下,玉京城外,有乞丐。
这桩事不新鲜。
魏聿看着他拢紧了大氅,不算干净的脸被掩住了一半,默不吭声的,人还算镇静。
不哑、不聋。
能动、能蹦。
而且和自己一样,九族全消。
感谢老天爷的馈赠。
魏聿非常满意老天爷送来的这个人。
马车辘辘驶进玉京城,在乌麟巷的魏府门口停下。
曹平迎出来,一眼瞧见自家大人身后跟着个浑身湿透的陌生少年,愣了一下。
“大人,这是……”
“浍水里捞的。”魏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烧桶热水,找身干净衣裳,再让后厨下碗面,卧俩鸡蛋。给他吃。”
侍郎大人丢下这句朴实无华的吩咐就钻进了书房,留曹平和那少年在廊下面面相觑。
曹平今年五十有六,自打魏聿入玉京开始就跟在他身边,如今是魏府的管事,他清了清嗓子,慈祥询问:“小公子怎么称呼?”
少年看着他,没说话。
曹平端出了更慈祥的模样,“小公子从哪里来?”
还是没说话。
曹平叹了口气,心想,得,先伺候着吧。
他领着少年去沐浴更衣,又叫后厨煮了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两个荷包蛋金灿灿地卧在上面。
少年坐在灶房的小桌前,先是沉默地盯着那碗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曹平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咳嗽一声,别过脸去。
今年收成不好,还出了一场地龙翻身,听闻有的地方灾民遍野,饿殍遍地,就连玉京城周边也多了许多乞儿。
也是可怜。
书房里,魏聿正在看公文。
案头堆着小山似的一摞文书,他看得很快,一目十行,偶尔提笔批几个字。
檀香幽幽,窗外大雪未停,院子里的树桠压了厚厚一层白。
天已经黑透了,檐下的灯笼在风里晃来晃去,光影摇摇。
一整摞公文处理完,魏聿终于抬起了头,起身推开了房门。
曹平估摸着时辰,在魏聿批完公文时恰好赶来。
老管事脚步匆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大人,那孩子吃完了,吃得挺干净的,现在安置在西厢客房了。”
碗都舔干净了这种话,曹平没好意思说出口。
魏聿点点头,接过曹平手中的灯笼,朝西边走去,去看看自己钓上来的人。
他在浍水钓了三天鱼,用的可是直钩。
魏聿忽然笑了。
他想起姜太公钓于渭水的典故。
八十老翁钓出周文王,八百年江山由此开启。
可他魏聿不过二十七岁,钓出来的会是个什么东西?
愿者上钩。
这四个字,真是越想越有滋味儿。
风雪漫卷,曹平给西厢客房里烧了炭盆,暖烘烘的,桌上的烛光映得满室昏黄。
少年坐在小桌前,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一件半新的青袍,稍微有些大,洗干净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不算特别好看,太瘦了,颧骨的棱角都看得分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但那双眼睛确实好,又黑又亮。
房门轻响,少年倏地抬起头来。
是魏聿。
在少年错愕的目光中,魏聿半点也不客套地在他对面坐下,提起桌上的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少年倒了一杯。
“叫什么名字?”魏聿问。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李长策。”
长策须当用,男儿莫顾身。
“李长策。”魏聿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谁起的?”
“我爹。”少年的眼帘垂了下去,“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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