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夫人,万万不可_秦方方方方

第35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夫人,万万不可_秦方方方方》第35页(第1/2页)

    “夫人, 这个不算犒赏。”

    张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才算, 他已经从竹椅上站了起来。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这一站起来, 原本居高临下的张珩瞬间变成了仰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脚后跟磕在石凳边缘, 身体微微一晃,陈平顺势弯腰, 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 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张珩低低惊呼了一声, 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手指触到他后颈的皮肤, 温热的, 几缕散落的长发缠上她的指尖。

    “陈平!”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半是恼怒半是慌乱,“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疯?”

    陈平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 又滑回她的眼睛。

    那张平日里总是慵懒散漫的脸上, 此刻认真里又夹着理直气壮的委屈。“夫人,我们成亲快半年了。”

    张珩到了嘴边的反驳全堵在了喉咙里。从去年秋天到现在, 她忙铺子,忙织坊,对付兄嫂,一桩事接着一桩事, 每晚回到卧房倒头就睡。

    他能忍到今天,已经算是相当有耐心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陈平得到了她的默许,他抱着她穿过回廊,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却依旧稳当。经过灶房门口时,阿藕正端着淘米水出来,一眼看见自家姑爷抱着女郎大步流星地往东厢房走,惊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阿吉从后面一把拽了回去。阿吉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阿藕立刻红着脸缩回了灶房,还顺手把门帘子放了下来。

    陈平进了东厢房,进去之后又用脚后跟把门踢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脆。

    他把张珩放在床榻上,她的发髻在方才的颠簸中松散了大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日更小了几分。

    胭脂红的曲裾在床榻上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他有点性急,解了两下没解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张珩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推开他的手,自己把系带解了,外裳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她仰躺在枕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嘲笑他,“连个蝴蝶结都解不开,还想洞房?”

    陈平低头吻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帐幔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下来,将正午最亮的那束光挡在了外面。

    帐中只剩下朦胧柔和,带着暖意的光晕,将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

    她的手指先是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松开,沿着他的肩膀滑到后背,最后环住他的腰。

    她发现他的肩膀比她想象的要宽,腰身紧窄有力,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快得跟她自己的一样。

    她掌心贴上他后背的肌肤,他的体温比她高,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他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每落下一处,那片皮肤就像被火舌轻轻舔过,热意从表面渗进去,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男人的颜值与身材,决定了女人动情的程度,在她所经历过的男人里,他是最让她快乐的。

    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浸入温水中的素绢,在慢慢地舒展、柔软、服帖。他的手就是那只搅动水流的手,指节修长,力道却不容抗拒,将她一层一层地展开,一寸一寸地抚平。

    那些平日里紧绷的、防备的、竖起倒刺的地方,在他的掌心下一一熨帖,变得温顺而服帖。

    帐外的天光从正午的明亮渐渐转为午后慵懒的昏黄,偶尔有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又悄悄退出去,像是连风都不忍惊扰这方寸天地里的缱绻。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更私密温热的气息,两种气味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面团,他便是那个揉面的师傅。他的手指有力而灵活,将她反复地揉搓、折叠、按压,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骨节在他的掌下发出细微的声响,筋肉被碾开又重新聚拢,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从后背蔓延到四肢,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又被他轻轻按回去。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被琴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零零碎碎。

    她睁开眼,透过半明半暗的光线看他的脸。他的眉骨很高,汗水沿着眉峰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瞳孔深处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她像一块生铁,他在锻造她,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锤一锤地落下,每一锤都精准而有力,火星四溅,她听见自己在他的锻打下发出鸣响,那声音穿透帐幔,穿透窗棂,穿透午后燥热的空气,一直飘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铁锤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火星溅得越来越高。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指尖掐进他的后背,琴弦被拨到了最高音,丝线被拉到了最紧绷的极限,剑坯在最后一锤落下时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风停了,鸟鸣停了,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密闭的帐幔中交织成一片潮湿而温热的气流。

    她缓缓闭上眼,他们还融为一体,他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上,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稳,然后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夫人,方才挠得可真狠。”

    张珩:?

    她本就脸皮薄,毫不犹豫地在他腰上最怕痒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陈平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初开荤,身体却契合得不行,又胡闹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榻上,脸埋在软枕里,只露出半边红透的耳朵。

    陈平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绕着她散在枕上的发丝,神情餍足得像吃饱了的猫。

    张珩偏过头,怒瞪着他,嗓子都有些哑了:“陈平,你过分了。”

    “夫人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平的语气无辜极了,手指从她的发梢滑到她的后颈,揉捏着她后颈上紧绷的肌肉。张珩想躲,身上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他捏,厚颜无耻之徒!

    接下来几日,张记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稳当,孙嫂把东市老店管得井井有条,西市新店也上了正轨,账本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好看。

    张珩算了算,以目前的势头,就算不往外扩张,两个铺子的利润也足够把织坊的投入全收回来,还能攒下一笔不小的积蓄。

    既然陈平说过两年再扩商路,她也就暂时按下那份心思,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张珩推开染坊的门,浓郁的靛蓝扑面而来。几口大染缸并排摆着,缸里翻滚着深蓝色的浆液,染工老魏正拿长木棍搅着缸底,防止染料沉淀。

    旁边的架子上晾着刚出缸的素绢,颜色倒是均匀,但也就是寻常的靛蓝,跟阳武城里其他几家布铺卖的没什么两样。

    张珩伸手摸了摸一匹已经晾干的蓝绢,料子是好的,织得密实匀净,但颜色中规中矩,说不上难看,却也绝不出挑。她想起郑掌柜上次来进货时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