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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_饮茶半盏【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太子殿下,擦干净了。”
萧承玄便会迈着小短腿扑向时锦,小拳头暗暗握紧,在心里默默发誓将来一定要好好护着他,不让时锦再受一点点伤害。
“哥哥,你疼吗?”小萧承玄甚至不敢大声的问,因为上次被父皇撞到他叫哥哥,时锦回了一句玄儿,时锦便被父皇吊着狠狠抽了一顿。
父皇总在外人眼中拿时锦做挡箭牌,极尽宠爱,私下却对时锦恶劣的很。
他永远忘不了行架上的时锦浑身鲜血淋漓,被萧潜强行扯着头发问道:“现在认清你的身份了吗?”
时锦气若游丝,艰难开口“奴是罪臣之子,帝国的罪人,陛下手里的剑,脚下的狗,与太子殿下身份有着云泥之别,奴一条贱命比不上太子殿下脚下一颗尘土,更不配做太子殿下的哥哥。”
彼时萧承玄眼里心里都是对时锦的心疼。
后来萧承玄第一次知道自己想占有时锦,是他刚刚成年不久,在一次路过萧潜的寝殿时。
彼时他刚刚练完剑想着顺路向父皇请安,却不想父皇正和时锦翻云覆雨。
他透过窗缝看见时锦被缚住双手,又拿一条白绸子遮住眼睛,在父皇身下轻轻颤动着如玉的身子,嗓子里发出克制又媚人的呻吟。
萧承玄心头一跳,耳朵瞬间烧的通红,慌忙后退撞到柱子上才停下来。他也不知道屋内人是否看到了他,只是逃也似的跑回东宫,闭门不见客,连做三日绮丽的春梦,每个主角都是时锦。
从此他的梦里再没有别人,只剩了时锦一个人。
萧承玄从回忆里醒来,众人还在跪拜,他坐在高处来回扫视三圈,终于寻到了侍从里最末尾举着镂空兽球手炉跪拜的时锦。
他迫不及待叫所有人起身,只为看见心心念念的时锦的脸。
可众人皆起身,时锦却捧着那破炉子,依旧跪着。
萧承玄瞬间皱起了眉头,是谁胆敢让他心爱的时锦做捧手炉的架子。
众人顺着萧承玄的目光,才发现新帝脸色不悦的看着捧手炉的罪奴,暗自认定新帝是对时锦不满。
时锦似是感受到了身上无数的视线,抬头恰好与盯着他看的萧承玄对视。
像,太像了,萧承玄与当日登基为帝的萧潜简直一模一样。
时锦一时看的恍惚,身心都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受了刺激,再加身子本来就虚弱,手中手炉再举不动,随着手炉坠地的巨响,时锦喷出一口血来也随之倒地。
龙椅上的新帝再坐不住,脱掉碍事的厚重龙袍,呵斥住想要上前摆弄时锦的宫奴们,亲自从高处跑下来,将时锦当做珍宝一般抱在怀里。
只随口宣布一句“此后年号改为得珍。”便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里抱着时锦匆匆离去。
这一年不为纪念他荣登大宝,只为纪念他得到了他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珍宝。
作者有话说:
后妈又附身了,时锦宝宝对不起。先帝太坏噜,把时锦宝宝pua的太厉害了
——
求求收藏和评论
赏我一个吧,蠢作者把榜单规则记错了……错失很重要的一个一周榜。
刚开始文好像就要扑了呢
好绝望。
第4章
萧承玄与萧潜酷似的容貌使时锦在经受刺激后坠入一场梦。
让那些他刻在骨子里又被岁月的磨刀从他身上一点点磨去的记忆在眼前重又清晰。
五岁前,他是时家捧在手心上的小公子。父亲是弯弓射雕的镇国大将军,母亲是边疆草原上自由洒脱永远握不住的风。
父亲因国君接连不断的急召回了京城,从此卸了兵权做了无所事事的侯爷,母亲则离了她的草原成了被华服囚禁的京城贵妇人。
自时锦会走路起,母亲总笑眯眯的逮着机会就扶他上马,让他在侯府的后院里练习骑马。父亲若遇见了就会急急跟出来,嘴上怪罪着“孩子还小,太危险了。”却也不扶他下来,而是张开双臂在时锦周围护着他,生怕他摔下来。
时锦也喜欢骑着马感受轻风吹过耳畔的感觉,常常一骑就是一天。
每次骑马结束,母亲就会握着缰绳望着侯府高墙外的天叹气:“这侯府的院子还是太小,马儿都迈不开腿,算什么骑马。等我们带锦儿回草原上,让锦儿在看不见边的大草原上骑你养的那匹千里驹,那才叫真正的骑马呢。”
每到这时,时将军就会将妻子揽在怀里,用厚实的胸膛暖热妻子微凉的身体,遮挡住她眼角的哀伤。
“会有回去的时候。”
小小的时锦不知道母亲为何忽然掉小珍珠,他只是学父亲的样子,笨拙的擦掉那些珠子,再从马背上伸长脖子糊里糊涂随着母亲也往墙外看,想象母亲常常提起的那一片草原是何等模样让母亲记挂了一年又一年。
他被母亲扶着练了许久马术,后来却困在更高更难攀爬的宫墙里成了折翅的鸟,连走出那四四方方的世界都不再容易,更不要说去那片父母相爱的草原。
时锦的脑海内忽然一阵剧痛,要将幼时美好的回忆从他脑海里驱赶出去。他痛苦的用伤重的手攥紧被子,导致手上的伤口又一次撕裂,血迹透过刚换的新纱布,将锦面被子上的荷花纹样染红。
“你的父母是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是你一切不幸的来源。你不该想起他们,更不应该想念他们。”
“你每次对他们的思念都是对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的背叛,你难道是如此没有良心的东西吗?”
萧潜的声音一遍遍在时锦耳边回荡,让时锦的脑袋越来越痛。
萧承玄在一边守着他,为他擦去额角的汗,又用手指轻柔的舒展他的眉头,心疼的重新包扎了时锦的手,将那只手轻轻握在手心里,安抚着他“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在萧承玄的安抚下,时锦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时锦与父母平静快乐的生活,从父亲不再满足于做闲散侯爷时结束。
那天有些阴沉,父亲母亲出去了许久没回来。时锦在奶娘的照看下待在家里玩着一把父亲削出来的小木剑。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奶娘推门查看外面的情况时,小小的时锦看见了他此生永远的噩梦,从此他的人生开始天翻地覆。
门外穿着甲胄的士兵将时府团团围住,手持的火把将天点燃。
奶娘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回身将时锦护在怀里。
可已经迟了,她一个弱妇人如何能从持刀持枪的士兵们手中护住一个稚子。
时锦被从奶娘怀里强行抢走,手中木剑也被士兵夺过折断弃在地上。
“少爷,少爷。”奶娘边焦急的叫着,边往前冲,想把时锦夺回来,却被士兵们压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时锦被抓走。
时锦还小,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慌乱的不知道做什么。
他开始先是不断叫喊着:“兰姨,兰姨……”
眼见着兰姨被制住,消失在眼前,时锦又开始呼唤父母“父亲,母亲,锦儿害怕。”
他没等到来救他的父母,只等到粗大的铁链叮叮当当的锁在他瘦小的四肢上。
他被限制行动,手臂都难以举起,却还是又被加了一条精钢做的项圈。沉重的项圈牢牢套在只有五岁的时锦脖子上,压的他直不起身子来。
士兵粗暴地将一根链条锁在项圈上,便用力扯着这根链子将时锦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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