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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40-50(第4/17页)
在唇齿之间。
谢竑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
令仪背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被他一下一下抵着,骨头撞在木纹上,又酸又痛。
她皱着眉,指甲掐进他肩头的布料里,可那人像全然感觉不到,只顾沉沉地、蛮横地往前送。
他低头看她,见她眉心拧成一团,那副隐忍的模样叫他心里又气又痒。
他停了停,忽然托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伏在门框上,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令仪几乎站不住,膝盖一次次往下软,又被他的掌心托着腰顶上来。
半个身子险些栽倒在地,谢竑一把捞住她的手臂,叫她扶着桌沿。
昏沉中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压抑而灼烫的气息纠缠在一处。
桌案上的茶壶被她失手拂落,“哐啷”一声碎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谢竑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碎瓷片,怕划伤了她,便抽身退了出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仍旧粗重,翻身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
“孔令仪,收起你那些妄想罢!”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添了一段知府同众官员商议的剧情。
第43章
“这话二爷还是留给自己罢。”令仪冷冷回击。
她不着片缕地躺在那儿, 一身狼藉,可偏偏昂着头,脖颈绷得笔直, 神色间尽是倔强与不肯屈服的坚硬。
他还沉醉着,可她却早从那沉沦中清醒。
湖畔那一句“就算你占我无数次,我也绝不变”又在他耳边响起,字字清晰。
谢竑嗤笑一声。
当真不会变么?
水滴能穿石,铁杵可成针,世间哪有不变之理。
谢竑突然便起了身,一点都给令仪反应的时间。
他低头, 居高临下地瞧了她一会儿,唇瓣含住她那圆润饱满的耳垂, 一下轻一下重地吻着。
这世上,再没人比他清楚,如何叫她沉醉。
令仪的脚趾慢慢蜷了起来。
谢竑低低开口:“令仪, 还要逞强吗?”
令仪抖得几乎攥不住床单,出口的声音却仍淬着冰:“谢竑, 你真可怜。”
“我?可怜?”谢竑笑的漫不经心, “我谢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可怜!”
他抬了手, 递到她眼前,叫她瞧:“看见了吗?你还要继续逞强?”
“这能证明什么?”她别开脸:“换做旁的人来, 想来也会如此。”
谢竑听了这话, 忽地心口一滞,疼得厉害。
旁的人?
谁?
宋沅么?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指节泛白,逼她直视自己:“今生, 来世,永劫——你都只许属我。”
令仪猝不及防地弓起脊背,指尖掐进掌心,眉心拧成一团,贝齿咬住下唇几乎渗出血丝,浑身每一寸肌理都在抗拒却又被迫接纳。
谢竑俯身吻住她,舌尖撬开齿关,把她所有未出口的字句都堵在喉间,只有断续的呜咽从交缠的唇缝里溢出。
她怎么能那样说——
说他是实验品!
说她全是为了杏林堂!
越想越是气血翻涌,眼底泛起猩红,越发地横冲直撞,像要把令仪那些胡言乱语通通冲散。
床帐上那串流苏帘子晃得疯狂,铜钩撞着床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令仪再也撑不住,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猛然坠入黑暗。
谢竑见她这般,长长吐出口气。他将她揽入怀中,好一会儿才压住狂跳的心。
端过床头半凉的残茶仰头灌了一口,低头渡进她干裂的唇间,又俯身将她唇角渗出的血珠一寸寸吻净。
目光扫过她满身凌乱,他眉心骤然拧紧——到底还是失了分寸。
疼成这样,从头到尾竟连一声闷哼都不肯给他,更别提服软。
他翻出药膏,指尖蘸着冰凉膏体,小心翼翼地替她涂了。
呼吸又乱了一瞬,他强逼自己移开眼,起身系带。
外头还有个胆大包天的知府等着他去料理呢!
可刚系好腰带,脚就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纵使她方才说了那般绝情的话,字字如刀,剜得他心头血肉模糊,可他偏偏还是想她、念她。
脚步还没迈出门槛,那相思便已像藤蔓一样攀上来,硬生生把他拽回床边。
他便又轻轻坐下,垂眸看她。
她静静躺在那,呼吸细长均匀,面颊上那层潮红还未散尽。
他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边汗湿的发丝,目光落在她修长的睫毛上——真是,为了离开他,什么扯谎的话都编得出来。
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是关切还是另有所图,他难道还分不清?
她若是心里没有他,又怎么会每一天都拎着药箱过来给他瞧伤?
她若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又怎肯翻山越岭,拼了命去换那一株救他的草药?
谢竑怔怔坐了好一会儿,终于起身出了屋。
吴钊立在院门口候着,见他出来一面引路一面低声汇报:
“府中各个门都已把住,知府也请到偏院单独看押了。另外,属下还在这府里发现了一个人。”
“谁?”
“登州王知府手下那个师爷。那日纳妾宴他便失了踪影,原是投奔了沧州知府。”
“果真是他。”
谢竑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能打听他的事不稀奇,可竟能寻到一个与孔令仪那般相似的替身,早早养在府中待用——这条线,除了已死在登州的那位王知府,还有谁能摸得这般清楚?
既是他的师爷,那便全都串得上了。
登州那笔糊涂账还没了结,宋沅拒了知府的位置改去济南继续查账,太后也没再指派新的官员,登州的事,自然还得他处理。
如今这师爷主动送到手上,正好把登州的尾收干净:“带我过去。”
这一夜注定不能太平。
王氏在屋里急得来回踱步,窗外那些兵士的影子像铁栅栏一样压在她心上。
夫君到底惹了多大的事?
若真过不去这道坎,她跟着赴死行,可三个孩子怎么办,最小的那个才刚过两岁生辰啊!
她该如何?
若夫君说的句句属实,那位夫人真是被大人强占来的,那她心里该有多苦?她可曾想过逃脱?
若自己能暗中助她一臂之力,帮着她离开这个牢笼,那她是否也能向那位大人开口求一求——求他高抬贵手,放了她的孩子?
不管成与不成,她总得想个法子见她一面。可望着那些兵士的影子,又深深叹了口气。
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青黛。
姑娘那态度断然不肯让她再去寻孟浩,可这阵子她连沁雪球都搭出去了,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就这么放弃实在舍不得。
她在榻上又翻了个身,唉声叹气。
另一张床上的白芷也掀开眼帘。
夜深人静,白日里在轿中被青黛打断的那截思绪,此刻在她一声声叹息里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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