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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60-70(第6/19页)
谢竑抱着令仪进了屋,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我就知道你没准备,”他低声笑道,“我替你想好了。”
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小腹,“咱们努努力,也好叫老祖宗听点喜事。”
令仪心下一沉。
在登州时,她避子一事并未刻意隐瞒,她以为谢竑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
如今看来,怕是那李管家悄悄瞒了下来。
他究竟在想什么?她怎么会给他生孩子!
谢竑瞧见她眼底的惊惧,只当她年纪小、面皮薄,便低头柔柔吻了吻她的唇。
温声哄道:“放心,才刚给你请了郡主,请旨赐婚的事只能再等一等,不会叫你等太久的,爷定叫你名正言顺。”
说话间,他的指尖已不紧不慢地挑开她衣襟。白色小衣下透出一枝淡雅的山茶绣样。
他俯首去吻她纤细的脖颈,唇瓣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缓缓游移,鼻息间满是草药清苦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
“真真好闻。”
他贴着肌肤低喃,声音含糊而滚烫。
令仪最厌他这些缠绵不绝的痴缠戏码,进退不得,挨得人难受。
倒不如干脆利落几下,完事算了。
可谢竑今日兴致极高,温热的唇在她肩头流连,一遍又一遍,仿佛怎么也吻不够。
令仪只得刺他:“老祖宗被你气成那样,你竟还有兴致做这种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孝字怎么写?”
谢竑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推拒,却只轻笑一声,将她翻了个个,手掌抚上她的脊背:“令仪竟不会写孝字啊?爷教你。”
说罢便撩起袍角,以那笔锋在她背上缓缓描画。
“孝”字不过寥寥数笔,可令仪却喘得不成样子,身下的床单被她攥得褶皱凌乱。
谢竑摸了摸泛着潮气的褥子,愈发愉悦。
“还想叫我写什么?令仪只管说,爷今日定当一一满足你。”
令仪咬唇不肯再开口。
谢竑却再度提笔,笔尖蘸饱了新墨,落在“纸”上沙沙地响,像是春蚕啃着桑叶,一下一下,蚕食着她的神思,叫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他却仍不停笔。
帐上悬着枚驱蚊香包,是令仪昨日新系的。那香包用一截鹅黄绸缎缝成,面上以浅碧丝线绣着几茎艾草,边缘还缀着一圈米珠,穗子则是同色丝线挽就的如意结,垂一枚小巧的银铃铛。
微风来时,它悠悠地响,声音清脆悦耳;待到无风,便又静默了。
今日的天气正好,风一阵一阵从那半开的窗子溜进来,那铃铛便跟着叮叮泠泠,像檐角碎雨敲在瓷盏沿上。
可天色终究是难料的。方才还是晴光满室,转眼间云影压檐,一阵疾风自窗隙狠狠掠入,那香包到底系得不牢——穗子先是一荡,继而丝线崩断,“啪”地一声,跌落在青砖地上。
如意结散开,一粒米珠骨碌碌滚出老远,露出香包破口处填着的干艾末与白芷屑,淡淡的苦香霎时弥漫开来。
谢竑闻声终于搁了笔,抽过小枕搁在她身下。
令仪要挣,他却按住她肩头:“乖,小心些,莫要洒出,白白辜负爷一番辛苦。”
他掌心贴着她微隆的小腹,想及此处日后会孕育一个稚嫩的生命,眉眼间便洇开一层温润的笑意。他理了理她濡湿的鬓角:“令仪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令仪闭上眼,不理会他。
谢竑自顾自说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存,几分理所当然:
“生个像你一样的女孩更好。不过谢家子嗣单薄,爷这位子也总得有人接,怕还得辛苦你,再添个男孩。”
忽然想起什么,低低笑了,“你跟令则是双生,爷听说生双生的人家,儿女也容易得双生。若是一次龙凤胎,倒省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令仪当下不言语, 待谢竑去后,便将那避子丸纳入口中。
偌大一颗药丸,她也不饮水, 只硬生生嚼碎了咽下去,满口尽是苦涩。
龙凤胎?
令仪冷笑一声,他倒真敢想!
夜至三更,令仪睡得昏沉,忽然胸口一窒,喘不上气来。
睁眼时,谢竑正压在她身上, 汗湿的额抵着她的额,气息灼热。
见她醒了, 也不言语,只管埋头苦干。
令仪挣了几下,挣不动,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只得用指甲狠狠去抓他。
近来她蓄了指甲, 虽做事不便, 可这种时候却是极好的武器,暂不得脱身, 叫他疼上一疼也是好的。
今日午后她才修过指甲,指尖锋利得不像话, 此刻便不管不顾地乱抓一气。
谢竑“嘶”地抽了口冷气, 却低低笑了一声,非但不停,反倒将她翻了过去,自背后贴上来, 伏在她耳边,气息烫着她的耳廓:
“令仪洗澡时,可用那镜子瞧爷在你背上写了什么?”
她自然没看。
那黏乎的“墨迹”沾了一背,她洗了许久才洗净,只觉得他实在可恶。
谢竑在她肩头落下一吻,随即微微起身,细细去瞧她的背。
他是偷摸过来的,屋里不敢点蜡烛,只得借着月光瞧。
这床离窗子终究远了些,怎么都看不真切。
谢竑便扣着她,紧紧地把人往窗边带。骤然离开被褥,又是这般毫无尊严的造型,令仪心里怒不可遏,偏又挣脱不得。
背贴着他的胸膛,膝弯搭在他臂间,整个人悬空,只那一点贴着他,此时若动手,定是她伤得更重,只得强压着。
谢竑一面走,一面带着她颠了几步。
令仪咬着牙没吭声。
到了窗前,退了出来,寻了个软垫叫她跪在上头。
令仪刚跪上那垫子,反手便朝谢竑脸上掴了一掌。
可惜被他折腾得手软,力道轻飘飘的,连声响都闷。
她换了只手正要再打,谢竑攥住她的腕,用指腹蹭了蹭被划出的那道血痕。
他伏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却叫令仪觉得阴森至极:
“这一掌先记着,往后补上。你把我打出这般印子,明日寿宴,旁人问起来,叫我如何说?”
令仪管他这些!扑过去就咬他的肩。
谢竑眼疾手快地擒住她,将她的背重新露在月光下,低低笑道:
“令仪这般饱读诗书,可知白行简?”
她素来喜欢白居易的诗,尤其是那句“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顺带也知晓他有个弟弟叫白行简。
可这种时候,他问这个,令仪怎么想怎么觉得怪怪的。
自然不会回他。
她不说话,谢竑自有自己的方式知晓。他先前见过令仪写的“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这首虽收在白居易《新乐府》五十首中,却排在第四十,若非格外喜爱,断不会念到这里。
再者,令仪的学识很广,想来也不会不知白行简。
于是他唇贴着她的肩胛,继续开口:“可有一篇赋,令仪定然不知。如今你对这事仍百般抗拒,也是爷的不是。我该早早将这赋说与你听,叫你知道咱们此刻所作,乃是世间大乐!”
谢竑细细蘸饱了墨:“早上我写到哪了?罢了,反正也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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