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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70-80(第5/17页)
小技。而且我这般画也不准,总有那懒懒的鱼连饭都不爱吃的。”令仪笑了:“其实老祖宗寿宴前,我见过小厮将池中鱼都捞出去,后来又重新投放,便猜到选了个吉利数罢了。”
众人皆笑:“这么多么子,竟没几个答对的!”
一时羊腿烤熟了,切成小块,每人分了些,桌上还酿着果酒,配着肉,好不自在。
令仪因着病,加上上次便是醉酒后出的事,便没碰酒。
只在众人说笑时,走到白泽兰和三夫人面前,低声道:“多谢你们。”
白泽兰摇头:“到底也没帮上你什么。”
三夫人却道:“不知你在说什么。”
令仪也没再追问。
她们具体做了什么,令仪也不是很清楚。
她知道的,是那日谢竑在屋中吩咐下人,将自己私下的田地划了两大块,分别给了白泽兰与三夫人,还特意嘱咐莫叫旁人知晓。
令仪便猜测,大约是她二人设法通传了消息,谢竑才匆忙赶回。
她知道两个孙媳都得在老祖宗手下讨生活,话并没说透,再者,一句多谢到底太过轻飘。
令仪从袖中拿出两张方子,“泽兰姐要少思少虑,这上头的药研磨成粉晚上叫丫鬟放那香炉中,便可睡的踏实。”又看向三夫人:“这药于女子最是滋补,你可以试试。”
说完便就回自己位置去了。
白泽兰收了药方,见三夫人低头看着那方不动,便往她那边推了推:“郡主的医术还是极好的,你生芊姐儿到底伤了身子,三弟又不常在家,趁着三弟还没走,这药抓紧吃上,咱们家孩子到底还是少了些。”
三夫人这才红着脸收了。
“你会出手,倒着实叫我意外。”白泽兰低声道。
三夫人扬了扬下巴,依旧嘴硬:“你们一个两个,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白泽兰见她仍不肯认,压着声儿道:“说来也巧,那晚我的丫头瞧见守门的周婆子没守着门,反倒往你院里去了。”
三夫人脸色微变,终于卸下那副懵懂姿态,眼底掠过一丝警惕:“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这般紧张。”白泽兰慢条斯理地转着杯沿,“我如今只想守着我的院子,安安稳稳过日子。若我真想说出去,也等不到这时候。我只是提醒你——我能看见,旁人也能。趁着老祖宗还没回过味来,你还是先想好说辞吧。我是真的好奇,你竟会出手。”
三夫人冷哼:“二哥同老祖宗闹僵了分府,往后侯爷的位置,还不就是我家三爷的了?”她嘴上说得笃定,眼底却浮着一层虚色。
白泽兰咽下口中残酒,没有接话。
她知道三夫人说的并非真心——此事成算微乎其微,一旦败露,只会让老祖宗彻底寒心。
三夫人完全没必要因着孔令仪去得罪老祖宗。
三夫人捏着手上的那张药方,想起的却是祭祖那日下午,令仪主动到她院中,提点她的那句“素心手上那串链子里头带着麝香,你要小心。”
她是不喜她,可那不过是些小矛盾,要人命的事她做不出来!
一时肉尽酒残,众人四下散去。
宋澄却缠着令仪不肯松手。她此番来侯府,一为贺寿,二便是想让老祖宗帮着相看一门亲事。
偏生她崴了脚,寿宴上没怎么露脸,自然也没人打听她的婚事。老祖宗近来也病了,更是没顾上替她安排,也没说她的去留。
宋澄正是彷徨的时候,拉着令仪依依不舍:“郡主姐姐,我真舍不得你!我若家去了,定会想着你的!”
令仪却看得通透,老祖宗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定然会替她在京中寻一门体面的婚事。便宽慰道:“你只管踏踏实实待着罢。”
两人一面说,一面往倚梅园去。
拐过月洞门,迎面竟撞见两个男子。
一人是谢端,另一人衣冠气派,身量颀长,正是苏珩。宋澄酒意登时醒了大半,慌忙行礼:“端表哥。”
“郡主。澄表妹安。”
谢端瞥了眼苏珩,心下忽然回过味来,原来这苏珩今日拿了拜贴说要拜访谢竑、讨教箭术。
偏谢竑已经回营了,只好由谢端来接待。
两人本坐在那地势颇高的晚照亭中寒暄着,苏珩却忽地又要下来走走,原来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是,他瞧上的,究竟是那位郡主,还是自己这位澄表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苏珩听见那句“澄表妹”, 便悄悄掀起眼帘,觑了宋澄一眼。
那日宴散之时,苏珩高价拍下那道摘叶之题, 解得谜底之后,方知出题之人正是宋澄,便将这名姓暗暗记在心头。
本想着见了真人,再央母亲登门提亲,谁知昨日请安时,竟听得母亲有意为他定下嘉康郡主。
今早便再也顾不得许多,急急揣了拜帖前来寻人。
此刻见她果然生得一副娇俏活泼的模样, 心下便先自欢喜了几分。
至于一旁被谢端称之为“郡主”的,想来便是母亲属意的那位, 自是一番惊为天人的长相,可世间美好之物何其多,他只愿寻一个心性相投的, 眼前这位宋澄姑娘,便已是极好了。
外男久觑闺阁女儿, 终究不妥, 于是当下便行了一礼:
“端兄,既然谢将军不在, 小弟便不叨扰了。”
说罢,转身便走。
令仪见那么子匆匆而去, 又偏头瞧了一眼犹自懵懂的宋澄, 遂向谢端问道:“敢问谢大人,方才那位公子是何人?”
谢端虽不知苏珩中意的是哪一位,不过这两位都是适龄的女儿,便细细将他家世品貌说了一遍。
听到那人名叫苏珩, 宋澄忙道:“郡主姐姐,他便是那日摘得树叶之人!”
原来那题惹得许多人好奇,竞价良久,最后被老祖宗闺中密友的孙女赵芸儿拍了去。
拍时固然痛快,待到交款却猛然醒悟醒悟——自己虽出身名门,家中银钱却经不起这般挥霍。怕被祖母责骂,只得央求宋澄帮她一把,最后宋澄替她出了一半银子,才算完事。
令仪没想到,这一片树叶,竟也能扯出这般多的故事,当下并没说什么。
待到了倚梅园,四下无人时才说:
“我瞧着,那位公子对你似有几分意思。你若也有此心,便去与老祖宗说说,叫她托人透个口风。”
宋澄跺了跺脚,羞红了脸,“郡主姐姐,你胡说什么呢!”
令仪却拉住她,正色道:
“嫁娶之事,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终究要过一辈子的人是你自己。老祖宗替你寻亲,也只能看门第、挑家风……哪怕那家人千般好万般好,若那人并非你心之所向,日日夜夜相对,除了煎熬还是煎熬。如今你既有这般机会,为何不好好为自己争一争?”
宋澄低下头,郡主这番话可谓惊世骇俗,可她听在耳中,却觉字字在理。
心中不禁暗暗思量:那苏公子生得俊朗,箭术也出众,又在宫中当差,虽是武将,却不像她那位竑表哥一般粗蛮凶悍。
若能成就这段姻缘,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可老祖宗眼下正病着呢!”
老祖宗此番抱恙,不过是在两位孙媳面前,被谢竑那般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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