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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禁欲A养了位小病秧子O》2、同居(第1/2页)
昏暗且密不透风的卧室里,窗帘拉得紧,唯一的光源是床前暗色系小台灯,映射在沈暮舒绯红的脸上,眼中翻涌着水光。
“别哭,歇会儿吧。”
omega白皙的脸蛋儿连带脖根哭得通红,一直抽噎不停,还呕吐,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窝在角落发抖。
时司景手叉腰定定望着缩在床角的omega,熄灭屏幕,哄着说:“姜妈妈说你不能去医院,会应激,我不带你去,但你别哭。”
哭着呕吐,再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沈暮舒偏过脸,打了个噎伴随着轻“哼”,抱紧胡萝卜玩偶蜷缩起,作势不理时司景。
全世界最坏的alpha,还说要把他扛去卖掉数票票,结果抬到自己家来关进卧室,窗帘拉得死紧,灯也不算亮。
想着,看着当前情景恐怖如斯,沈暮舒哭得更加凶猛。
时司景:“……”
谁初次都没有哄孩子的经验,更何况是最烦别人哭的他。
其实从刚进别墅院门开始,听着沈暮舒滋哇乱叫,他就烦躁难忍,但碍于家里不好交代,一直按耐着,现如今他不想再忍。
时司景一把扯掉领带,解开内衬领口。沈暮舒当场噎住,警惕地盯着时司景往后退,直到背脊贴到硬实的床头靠板无法再向后。
“信息素,收起来。”时司景冷冷提醒。
经时司景一说,沈暮舒才发现,从他哭开始信息素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往外释放。倘若面前的alpha正处在易感期左右,今晚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吸吸鼻子,目光不自觉下瞟。一抽抽喉咙都已释放开,结果声还没出就被捂住嘴。
一抹相对苦涩的味道包覆全身,连带着唇。沈暮舒舔了舔时司景掌心,察觉到时司景一僵,他才搞清楚这是alpha的信息素。
“不哭啦?”时司景松手垂在腿侧,无名指捻着沾有唾液的地方,“还舔,你是小孩吗?”
湿漉漉的,还痒。
有高信息素匹配度在,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还算能起到安抚作用。
婚前怕两人信息素匹配度不高,无法对沈暮舒起到安抚作用,沈家先后让他和时司景去做信息素匹配,得到的结果竟是百分之九十九。
“脸伸过来。”时司景捏着毛巾,沈暮舒衣服被强行脱掉,此时正蜷缩在浴缸顶着红眼眶瞪时司景。
整具身躯骨瘦如柴,除了脸上有点肉,腿和胳膊像细树,小肚子也平平的,锁骨都能养一窝鱼。
时司景:“给你擦擦泪,都风干了。”
哭一晚上满脸眼泪,还有泌出的细汗,领口还有呕吐物,哪怕沈暮舒自身信息素再甜,时司景也觉得臭臭的。
于是他态度强硬地扒掉沈暮舒衣服,情不自禁地揉了两下圆润的屁股,将人带进浴缸洗澡。
兔子拖鞋都丢了一只在客厅。
“讨厌,你。”一只小黄鸭漂到腿边,沈暮舒捏着它,“吱吱”,嘴里呜咽不清但足够用力,“哼,讨,厌你。”
在家他都是被三位alpha哥哥宠着来,在校有朋友撑腰,也没人敢欺负他,出社会联个姻,世界都凉。
时司景抿了抿唇,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说起年纪,他二十六,沈暮舒才十九,相差七岁,倒真像是小孩。
时司景摊开浴巾:“过来。”
沈暮舒依旧窝着不动。像脏脏包的脸被擦得润亮,白噗噗的,跟刚出锅甜馒头似的。
时司景威胁道:“不过来就卖你。”
沈暮舒颤了颤,很快便恢复平静。因为他早就看明白,时司景根本不敢卖他,说卖只不过是在吓唬人,想让他妥协,门都没有。
谁知道时司景直接上手将他包裹起来,托着屁股抱起来。沈暮舒哼哼唧唧,坐在时司景臂弯当中,本能地搂住他脖子。
“还知道害怕?”时司景笑着说。
“坏alpha。”沈暮舒小脸红扑扑。
等哪天回家,他一定会把这个alpha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告知哥哥们,让哥哥们教训这个alpha。
沈暮舒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任由坏alpha将他擦干净,涂抹润滑的奶香身体乳,全身上下无一例外全被摸了个遍。
他鼻子一酸,想哭。并发誓,等以后他练就一身勇气的时候一定要摸回来。
而且他敢肯定,alpha的身材绝对不差。
“禁止抽抽。”时司景嘴撕包装袋,给沈暮舒套上脚膜跟手膜,“等十五分钟。”
他都没想到沈暮舒带来的行李中,居然会有姜妈妈准备的奶味手脚膜。
“……”
冷风飕飕的吹,空调度数保持如一。时司景交代好助理工作内容,从阳台转身,omega正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捞什么东西,两条白皙的腿一动一动。
他刮了两下鼻子,不忍直视。
“今晚一起睡?”时司景问。
沈暮舒恍惚着眼,终于捞起掉在床边的毛绒玩偶,擦了擦汗,朝时司景摇摇头。
时司景再次问道:“你确定?”
沈暮舒点点头。
时司景假意瞟了眼窗外:“眼睛不怎么好的小孩,夜晚遇见抓崽子的鬼鬼,该如何跑?你知道答案吗,小暮舒?”
说罢他刚想转身离开,就被人拽住衣摆。
沈暮舒摇晃着脑袋,胸膛起起伏伏,呼吸也算不上平稳:“不能,走的。”
omega跪坐在软铺上,毫无遮挡,该白的地方极白,该粉的地方是漂亮的淡粉色,任何一位自持寡情的alpha看见,都会情难自抑。
但早已禁欲许久的时司景只有情绪上的难抑,并无生理上。
“你会,走吗?”沈暮舒问。
时司景单挑眉:“嗯,不走。”
这段婚姻是他自己想要的。无论与谁联姻都同意,话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哪怕对方是个傻子也疼疼吧。
但小家伙太能熬人。
半夜起来想去洗手间看不清路也不说,摔到了膝盖。
想喝水没动静,摸索着倒,摔了水杯。
白天不敢吃饭,夜里肚子饿,以为还在自己家别墅,像老鼠偷偷叽叽去开冰箱门翻吃的,看见全是咖啡,鬼哭狼嚎吓唬人。
期间他们曾回过沈家,临走时小孩死薅着门把手哭着不肯走,最后用最强硬的态度才把他扛到车上带走。
只用了一个星期,时司景便觉得自己精神已碎裂到无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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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沈暮舒迷迷糊糊睁开眼,卧室窗帘遮得密不透光。他呢喃着揪出被自己夹在腿中间的玩偶,抬眼发现他正被alpha死死盯着,顿时僵住。
“下午有课,你还能再睡会儿。”时司景手扶眼镜框,继续埋头处理工作,“饿的话,我去做饭。”
沈暮舒想说“我不饿”,但话到嘴边,喉中一阵干涩,他呕了声。时司景仿佛心有灵犀,动作利索地倒了杯水扶起他喝下。
“书包在床边,还有衣服。”时司景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我去做饭吧。”
沈暮舒懵懵地抿着水杯,舌尖泛起水光。
站在门框下,时司景眯起眼仔细看了看omega泛白光的左眼。omega轻松找到遗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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