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40-50(第3/19页)
来看看陆鸣醒了没有,刚进门就看见小孩儿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在被子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妖,跟犯病了似的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啊啊乱叫。
别是喝酒喝傻了。
赵珩吓了一跳,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陆鸣那因为缺氧有点儿红的脸上,满满的惊慌失措,愣愣地叫道:“皇叔”接着又手忙脚乱地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赵珩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实在憋不住笑,噗的一声,问道:“干嘛呢你?”
“没、没干嘛……”陆鸣咽了咽口水,忿忿不平地想道:“他勾引我!”
赵珩狐疑地盯了他一眼,抱着双臂说道:“你再不醒,我都打算让有福去请张垣了,行了,快滚起来吃饭。”
“皇叔!”
赵珩本来已经要转身走了,又回头:“怎么了?”
陆鸣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地问:“昨晚”
赵珩抢着道:“还说呢,你小子昨晚非要尝尝酒是什么味道,我拦都拦不住,就喝了一口下去,醉得不省人事。”
“是、是吗?”
陆鸣后半段的事儿都记不起来了,赵珩看他那满脸茫然的样子,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陆鸣想起来自己那副丢人的德行。
赵珩凑近了点儿,一脸沉重地点点头:“不但醉了,还说胡话。”
陆鸣的脸瞬间更红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我,我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说”
赵珩语调拖得很长,慢慢悠悠道:“说等你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我,还”
“还什么?”陆鸣紧张地问。
“还拉着我叫爹呢!”
陆鸣满脸的紧张顿时垮下来,脸拉得老长。
“哈哈哈哈!太好玩儿了,哎呦喂肚子疼!子玠,我说真的,你真叫我爹了”赵珩絮絮叨叨个没完,陆鸣干脆扯过被子蒙头睡了,这人自讨没趣,笑着走了。
陆鸣躲在被子里,将前前后后所有的事儿都想了个遍,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蹿出来——
赵珩二十好几的人,府上里里外外竟然一个女人都没有。
难不成……赵珩喜欢男人!
陆鸣心惊胆战,长久以来他自欺欺人的那些想法一个个涌上心头,什么赵珩娶了妻也许就不再管他,什么他对赵珩好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孝顺……
可要是赵珩喜欢男人,那他——
他应该是更恶心还是更……高兴。
“少爷,大夫来了,王爷让我叫你去换药呢。”有福推开门,絮絮叨叨地说道,“真是的,怎么在家里还伤着了……”
“知道了……对了叔,有个事儿想问问您。”
有福捏着陆鸣那只手看:“你说。”
“……皇叔他,这么多年身边一直没个人?”
有福茫然地抬起头,不大明白陆鸣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想了想:“这事儿我也纳闷。”他凑近了些小声道,“……要说咱家王爷虽然爱招猫逗狗的,风评差了些,可长得一表人才,这么多年竟然没领回来一个。”
有福颇为遗憾地编排道:“咱们皇上也不紧着给王爷操心……”
陆鸣脱口而出:“招猫逗狗?是男是女?”
有福震惊地转过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磕磕绊绊地说道:“……少爷,你说什么呢?王爷是男人,招来的桃花当然是女的了!”
难道是他想多了?
陆鸣竟然从心底里漫出一丝失望,紧跟着才是庆幸,但后者刚冒了个头,赵珩亲他手的画面就直逼上来,卷起无边无际的欲念。
是皇叔引诱我的,我怎么会是断袖?
陆鸣欲盖弥彰地松了口气,回答道:“是了,我一时失言——叔,咱们出去吧。”
最近朝堂上议论最多的事儿,就是浙江水灾引发出来的一系列案件。
涉及人数之多,贪污数额之大,牵连之广,让满朝文武都战战兢兢,生怕沾到自己身上惹一身腥。
不过,议论最多的还是那位年纪的王爷,璟王。
璟王在众人印象中,除了三年前代表朝廷跟戎然人谈判那件事儿,再没有别的值得拿到台面儿上说的政绩。特别是办完那件事儿后,还被皇上发配到天寿山守陵,百官对璟王的印象就更弱了。
但谁能想到,这位璟王刚出山,就让浙江从里到外来了个大换血。
朝野议论纷纷,太子赵承钰那边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赵承钰倒不是装的,他实打实地病了一场,听说赵珩前来探病的时候,险些来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抬起手道:“快请!”
赵珩没空手来,带了一堆补品,先是情真意切地问了问赵承钰的病况,又东拉西扯了些有的没的,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放下走了。
赵承钰狐疑地拆开信封,看了两眼,那本来就泛白的脸色竟然有点儿涨红了,一页没看完,便激动地咳嗽起来。
那信中记录着十来个官员的名字,都是赵承钰在浙江的亲信。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不干净,但这回却没有在浙江落马的官员名单里。
赵珩的意思显然很明显,这不单单是名册,更是她的诚意。
赵珩并不担心,赵承钰会记恨她收拾了那些在浙江的宗亲,可能还会感谢她。尾大不掉,这是赵承钰的心病,但他若是出手,就是忘恩负义,现在赵珩干脆利落地帮他把尾巴断了,赵承钰没什么好可惜的。
但这个度如果掌握不好,那就不光是断尾了,而是把赵承钰在浙江的根儿断了。
赵珩这个时候递过来这封信,就是把主动权交给赵承钰,意思是这上面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珩送完信不久,赵承钰的病就奇迹般地好了。
没过多久,朝野上下议论的又变成了另外一件事儿。
皇上突然下旨,将淮南王赵霆方的封地一分为二,一半仍归赵霆方所有,另一半,则分给了赵霆方的亲弟弟。理由是其弟已然及冠,不忍因礼法所限,不受尺寸之封,故分而封之。
顾湛听说这个消息时,还跑来找赵珩喝了一杯,感慨道:“咱们皇上的脾气,还真被你摸得透透的。”
跟着赵霆方的那个蕙娘,在赵霆方落败逃走后就自杀了。赵珩他们当时从浙江离开时,有意无意地把这个消息散了出去,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也该散到京城里来。
皇上疑心病重,只要还有那么一点儿政治上的敏锐,就会暗中去调查此事。
果不其然,给了淮南好一份厚礼。
赵珩举了举酒杯,说道:“你要是在皇上身边待那么些年,你也可以,不过,你是没这个福气了。”
顾湛叹道:“你说这人吧,也够贱的,天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烦,突然要走了,又有点儿久旱逢甘霖,夙愿终得偿啊!”
赵珩没搭理他,顾湛表情慢慢黯淡下来,正儿八经地说道:“我这一走,也不知道咱们猴年马月才能再见,宴之,你保重。”
赵珩被他说得有点儿心里不得劲,但又觉得两个人抱头痛哭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只好抬腿踹了顾湛一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海宁参将多好的位置,多少人羡慕不来”
顾湛知道,这个“多少人”里头就包含了赵珩自己。
“虽说离了京,但又不是下放,皇上这是把你当封疆大吏培养,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