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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70-80(第8/18页)
“……等会儿!等、等等!”顾湛惊得眉毛都要飞了,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你你你再说一遍??不不!你还是先别说话,让我捋捋!”
陆鸣喜欢赵宴之???
原来那个狗男人就是赵宴之???
那他断袖是断的哪个袖?
不不不,这不能叫断袖……
可这、这难道不叫断袖吗???
顾湛满脸的一言难尽,他长久以来的观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水灵灵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尊石像。他终于知道陆鸣语气里的那种腻歪从何而来了,敢情是别有用心!
“宴之知道吗?她可是你皇叔!”顾湛结结巴巴,舌头在嘴里打了两三个结,“你们叔侄——”
“她知道。”陆鸣神情坦荡,“她几年前就知道了。”
……不是,陆鸣到底骄傲个什么劲儿?
几年前他才几岁?竟然就敢肖想自己的皇叔了??
还有那个赵宴之,合着从头到尾都知道,陆鸣那袖子断她身上了??亏我还想把怀霜许配给陆鸣……
顾湛露出堪比吃了屎的表情。
陆鸣继续挑衅地说道:“她不光知道,她还愿意。”
顾湛:“……”
顾湛临走的步伐堪比逃难,插上一对翅膀能原地起飞的那种,他觉得自己从今以后都不能再直视赵珩跟陆鸣这对叔侄了。
暗度陈仓,珠胎暗结,暗通款曲!
顾湛只恨肚子里墨水不够,暗道:“等赵宴之这孙子的命保下来,非骂死她不可!亏得当年我还为她出谋划策,原来这人是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烧就烧了,竟然还真的对侄儿下手!”
不过顾湛又转念一想,看陆鸣刚才那对他连敲带打的语气,醋味儿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到底谁对谁下手还难说……
总不可能……是宴之为了让陆鸣放弃谋反,才舍身取义?
如果真是这样……
顾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那他可真是从中帮了个大忙。
赵珩虽然是罪人,但由于身份特殊,回程的路上还是坐的马车,不过左右都有护卫严加看守,锦衣卫更是时刻盯着,生怕路上再出什么乱子。
赵承钰之所以会同意陆鸣,派出两万大军到五原。一是他怕赵珩不反,又怕赵珩真的反了。
至于为什么要派陆鸣,则是有点儿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想让这对叔侄自相残杀。
二来,也是想考验陆鸣,何松和锦衣卫关长胜就是赵承钰千里之外的眼睛。
但赵承钰是万万不会想到,这两万大军原本的用途的。
何松还不知道自己的头颅差点儿从肩膀上搬家,北安侯看得很紧,他还没机会见到璟王。某天陆鸣竟然主动来找他搭话,说起那天他们打的赌:“何大人,你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吗?”
何松不明所以,反问道:“侯爷你呢?”
陆鸣心情还不错地笑了笑:“我啊,看来真的得走到那最后一步了。不过我想再加一条,我猜皇上会赐毒酒,还会让那位——”陆鸣朝关长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若皇上真要杀璟王,多半是让她引咎自尽。”
何松还没咂摸出这其中的意思,陆鸣又突然说道:“何大人知道吗?关长胜早些年受过吕清尘吕大人的恩惠。”
“那又如何?”何松皱眉道,“侯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璟王死?”
陆鸣收敛神色:“不是我想让她死,是皇上想让她死,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偏生何大人还抱有幻想。”
何松终于察觉不对劲,陆鸣这番旁敲侧击,不外乎是试探他的意思。何松虽然对璟王有好感,那还没到违背皇命的地步,内心几番天人交战,警惕地低声问道:“侯爷,你是想从关长胜入手?下官奉劝一句,莫要剑走偏锋。”
陆鸣却诧异地看向他,反笑道:“何大人,你说什么呢?我要是个聪明人,就该把你绑了,从你手里的兵符下手,干嘛要舍近求远,去找关长胜?”他语气半真半假,表情玩味,何松却被他看得汗如雨下,怀里的兵符突然就成了烫手的火炭。
“何大人,兵符你可得保管好了,要是弄丢了,等回了京可不好交待。”说着纵马而去。
关长胜观察了这么些天,除了他们刚到五原那日,那北安侯表现得有些奇怪,并无其他异常。
不过要是往深了看,这叔侄俩的关系并不像传闻中势同水火,反而很是微妙。
譬如那璟王赵珩,在北安侯面前毫无长辈的姿态,好像有点儿处处躲着,谨慎又小心。
至于北安侯,那就更奇怪了。
这位年轻的侯爷入朝时间虽不长,但里里外外的官员不敢说全部,也有八成都跟他熟了个遍,脾气温和有礼,没得挑。就算是刀口舔血,向来一视同仁的锦衣卫,也都愿意跟这位爷打交道。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偏偏跟养了自己多年的叔叔过不去。人都要送进京候审了,也没见他往璟王的马车跟前看过一回,倒是让自己的亲卫们寸步不离地守在边上,好像生怕人跑了。
更怪的是,北安侯年纪轻轻就体虚,不管走到哪儿都要没完没了的烧炭火取暖,为这个,还专门调拨一队人马提前赶到下一个驿站,让驿丞提前准备好暖阁。
关长胜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驿站暖阁内实际上住着两个人。
夜深了,站岗的士兵正靠着墙打盹儿,西北的天地辽阔而寂静,窗外北风紧,室内却是温暖如春。
赵珩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格里的那一轮圆月,看着云层渐渐地在月亮上留下黑色的阴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睡不着?”屏风外传来陆鸣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还疼吗
这间房不大, 唯一用做装饰的屏风摆在床前,距离床榻仅有两尺之隔的地方。
屏风外,地上铺着一床褥子, 关长胜眼里那个“年纪轻轻就体虚”的北安侯就躺在上面。
赵珩微微惊讶,轻声应道:“嗯。”
他们这几天都是在一起睡的, 尽管赵珩再三拒绝, 但她很快发现, 现在的陆鸣已经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他还真敢强行抱着她从正门堂而皇之地出去, 无奈,赵珩只好自己夜夜翻窗,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 再鬼鬼祟祟地翻回她那间房。
但赵珩不得不承认,这屋子里实在很暖和。
打仗的时候, 她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也不觉得冷, 倒是“热血沸腾”的时候多些。
如今战事了结,那被她用药压了一个多月的寒毒, 终于丝丝缕缕地从骨头缝儿里漫出来, 还没到下雪的时候, 她就得穿上厚重的棉袍。
赵珩知道陆鸣虽然嘴上不说,实际是怕她半夜毒发。这几日只要她一有动作, 哪怕是翻个身, 外面的人立刻就醒。、
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又怎能不动容?可陆鸣越是对她好, 她心里就越觉亏欠。
屏风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赵珩低声道:“别折腾了,睡吧。”
陆鸣果然又没听她的。
他起身往香炉里添了点儿香料, 可能是猛然间冻着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等陆鸣回来的时候,透过屏风上隐隐绰绰的光线,赵珩看着他重新躺下去,陆鸣人高马大,地上那点儿位于桌子跟屏风之间的空间是很逼仄的,因此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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