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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结婚八折,离婚免费》60-65(第4/8页)
终于“找到”了外套,慌乱地把衣服套好了,夺门而出。
“你去哪啊?外面那么乱,你找死啊?”阮佳音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吼道。
可她的话井弦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见,他的头脑已经陷入了真空,没有声音,没有影像,一片漆黑,虚无中只飘着三个字——文森特。
井弦下楼的过程中,心口钝痛不断,上不来气,腿始终是软的,好几次差点跌倒,他边下楼边咬牙切齿道:
“姓文的,咱们婚还没离呢,你死了我就是丧偶!我可不想早早就当鳏夫。”
“姓文的,你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文森特,你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文森特,别有事,我求你。”
……
当井弦跌跌撞撞跑到楼下,推开单元门时,他停住脚步。
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扶着膝盖喘粗气的文森特。
文森特此时也看到了井弦,他站直了身,笑了笑。
俩人都没再移动,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彼此,之间隔着惊惶失措四散逃窜的人流。
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在加速流淌。
井弦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男人,心底升上一层止不住的酸涩,紧紧裹住因为之前的过度恐惧仍在疯狂跳动的心房。他想上去拥抱他,但又不知道该用姿态和身份,把挪出的半只脚又收了回来。
他现在无比地想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口跟决堤了似的,泪海翻腾。
但他哭不出来,恐惧依然在支配着他所有的感官。
但那又不单单是恐惧,还有后悔,后怕和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这些情绪没有出口,在他的体内四处乱撞,没有章法,无休无止。
“你怎么吓成那样?不会袭击这里的。”文森特上前两步,看着井弦依然面无血色的脸,笑盈盈地说道。
“我是担心你!”
“我不是好好的吗。”
“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一个陌生人接的,他说你躺在地上,我以为……”井弦有点语无伦次,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说不出话了。
“我刚到体育场,还没进去,就发现手机被偷了。我担心你找不到我,就出来去车上拿备用电话,想办法联系你,我刚离开体育场,袭击就发生了。”文森特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看样子,那个倒地不起的仁兄,应该是偷手机的小偷。
文森特继续说道:“袭击发生后,体育场那边乱了套了,停车场被封锁了,进不去,后来我想了想,干脆直接来这里找你。你这是还没出发?有事耽搁了?还好你迟到了……”
“我……没去体育场……”井弦有点难堪。
“没去?什么意思?”文森特满脸不解。
“我没想好怎么面对你。”井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没想好怎么面对我,但是买了球票给我,约我去看球,然后自己不去?”文森特露出逻辑混乱的表情。
“我给你的球票?我没给你啊,不是你寄给我的吗?”井弦懵了。
“不是啊,我收到了你给我的球票和约我看球的纸条。”文森特仔细回忆了一下细节。
两人同时百思不得其解起来。
井弦很快想到了文娜给自己打的电话内容,瞬间找到了“头号嫌疑人”。
“你出门前告诉你妈你的行踪了吗?”
“没。”
“那就是她干的。”
井弦笑了起来,文娜干出这种事他丝毫不觉得奇怪,毕竟全天下都看出他俩闹矛盾了,文娜只不过想了个办法,想让他俩和好。
文森特听罢,立刻拿过井弦的手机就开始拨号。
“你有病吧?”电话一接通,文森特就吼了起来。
“谢天谢地,宝贝,你可算联系我了!我都吓死了!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跟麦克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你们,你跟井弦没事吧?”电话那端传来文娜焦急的声音。
“我们没事,在阮佳音家楼下。”文森特这才意识到,他完全忘了跟家里报平安。
“对了,你干吗一上来就骂我?”电话那端的文娜一腔委屈。
“球票是不是你搞的鬼?”文森特对着电话张牙舞爪,“差点把我俩害死你知不知道?”
他虽然嘴上呵斥,但内心全是感激之词,感激文娜给他们牵线——通过此事,他们至少能说上话了,他也看到了井弦对自己是在乎的。
“宝贝,你今天别回来了,外面不太平,你们都早点休息,晚安!”文娜机智地快速挂掉了电话。
文娜的自作主张,差点搞到两人共谱血与火之歌;井弦的逃避,又竟然莫名其妙让两人避开了一劫。
也不知道该唏嘘还是该庆幸。
事情都搞清楚了,但忽然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两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你要留下吗?”井弦看了看远处奔袭而过的消防车,救护车和防暴队,对着文森特指了指楼上。
“不,我得回去。我不放心我妈,麦克语言不通,我妈又没有自救的能力。”
“哦……”
“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更不放心你。”
“阮佳音呢?”
“叫她下来,跟我们走。给弗朗索瓦发个消息,告诉他阮佳音在我家,让他下班后来我家接她。”
阮佳音被叫了下来,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俩回了文家。
一路上,文森特左边护着井弦,右边扯着阮佳音,一脸的坚定。
三人到家后,文娜看到儿子平安无事,安慰了两句,迅速带着麦克回了房间,她知道自己的多管闲事差点酿下大祸,生怕被事后清算;阮佳音觉得氛围不对,也快速钻进了自己的专属客房;井弦无处可去,站在原地,有点尴尬。
“你跟我进来。”文森特对他说。
井弦忐忐忑忑地跟着文森特进了屋,关上了门。
两人一个人坐在床上,一个人站在床边,又陷入一片沉默。
屋里没开灯,窗户上闪烁着外面警察的警灯,那光再反射到二人的脸上,变换不断。
“你说,现任总统会不会因为这次恐怖袭击提前下台?难民政策会不会因此收紧?”井弦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毕竟这种时候,不说话才是最尴尬的。
“你真的要现在跟我讨论这个?政治?”文森特震惊了。
“那不然你想说什么?”井弦可算把找话题这个任务丢了出去。
“当然是我们的问题啊!”文森特豁出去了,必须把话说清楚,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井弦对自己的关心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我们啊……”井弦往后缩了缩脚,眼神飘忽游离起来。
井弦到现在其实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觉得自己对文森特跟对别人是不一样的,毕竟,在以为文森特出事那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慌了。
但他没有经验来确认自己对文森特是什么感觉,没有被爱过的人,是判断不出什么是爱的。
所以,很多人会把激情当成爱情,会把痴缠当成爱情,也会把控制和榨取当成爱情,但这些都不是,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对,我们。”文森特无比坚定。
“关于我们啊……”井弦依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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