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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更吹落,星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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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力好大…………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问话,对于立花来说却有着莫名的压力,仿佛内心的有什么东西被看透一样。
    茶几旁单人沙发上的老人端着她自己所泡制的热茶,不知是不是立花的错觉,在自己回答了是从大矢田来了之后仿佛老人就失去了对他细致来历的兴趣。
    “那个…………”
    在老人回复了一个音节后暂时没有话题的两人,伴随着逐渐加深的违和感与不自在的感觉,立花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
    “宫水婆婆我这次来是想问几个问题…………”
    苦手的立花。
    “关于宫水神社所供奉的神灵,之前我找到的资料是说是天羽槌雄神,但是去大矢田神社后,那里的神主告诉我是高皇产灵神。”
    眼神一直看着的立花,用自己最为诚恳的声音说着。
    “请问您,糸守神社到底供奉着的是?”
    “不是天羽槌雄神。”
    毫不犹豫回答的婆婆,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天羽槌雄神,你是从编修上看到的吧,那是上一任宫司为了方便神社的影响力做出的方便的设定。”
    弓腰将手中的返回茶几的婆婆。“然而也不是高皇产灵神。”
    “诶?”
    刚刚面露喜色的立花随即便被老人的话语所打击到。
    “您的意思是?”
    “我们糸守所供奉的一直都是MUSUBI,也只有MUSUBI,既是产灵,又不是产灵,既是结缘,又不是结缘,说不定,是结灵也可能呢。”
    双手叠放于腹间,与仕女无二的老人耐心的对着眼前的少年娓娓道来。
    “距今数百年前,宫水神社是有着完整的传承的,但是却因为一场意外,我们家失去了先辈的典籍与传承,事到如今,也只是流传下了MUSUBI与为数不多的习俗罢了。”
    令人的奇怪的,老人丝毫没有隐藏这些明明对于一个神社来说可以说是不传之密的事情。
    “所以,我们供奉绝不是天羽槌雄神,但是,也不能说高皇产灵大人就是我们所一直代代供奉的。”
    笑眯眯的老人。
    “是么……”
    若有所思的少年,随即如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虽然这个问题无比失礼,但是我还是想问下,您的宫水神社所供奉的御神体是否在糸守的深山之巅。”
    看着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少年,以及那散发出的名为诚恳的气息,老人不由得再次拿起了茶杯。
    “御神体…………”
    “少年,你知道对于一个神社来说,御神体的意义吗?”
    “额……”看着理所当然没有立即回答老人,立花虽然有着一丝疑迟,但是仍然马上接回了话题。
    “我明白,可以说是最早的先民崇拜中的具现化的物体,对于一个神社来说是它的立身之本。”
    “没错,”满意的点了下头的婆婆,“对于我们宫水神社来说更是如此。因为当年的大火导致我们的传承断代,但是唯一供奉御神体的方式与方法,却是决不能忘记与失传的。”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少年。
    “也是我们宫水神社最大的秘密。到现在,甚至连町内人都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御神体的所在与形体了。”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人镜后的目光是如此犀利,以至于立花都无法直视。
    “那个……那个,”调整心态的立花。
    “我去年十一月左右,莫名在一座环形山顶醒了过来,后来再次去那里的时候,却在那发现明显的祭祀的痕迹,感觉可能神社的御神体一样。”
    端着水的手停住了,但是平静的茶面根本无法探知老人的内心世界。长时间的停顿后,老人轻抿一口。
    “年轻人,请详细说下。”
    于是,少年再一次开始讲述这个他向他人复述过多遍的故事,然而与之前的完全不同,这次的他几乎没有隐瞒任何的消息,甚至连大多数推论与心路历程都巨细无遗的告诉了眼前的老人。而端着茶杯的老人也一言不发的仔细听着,在这过程中甚至连手中的茶杯都未曾喝过一口。
    ……………………
    “原来如此…………”喃喃的老人,放下了茶杯,不再言语。
    一旁的是在讲完之后略显坐立不安的立花,对于老人那不知阴晴的态度,立花在讲完之后的忐忑之情被无限放大。但是老人却没有再对他所说的经历亦或者说是故事发表任何看法。
    沉默了一段时间的客厅,慢悠悠站起身的老人,向客厅外走去。
    “那个…………”出声的立花,“您不相信我说的吗…………”
    不知该怎么说的声音。
    “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所以我才一路找到您这里…………”
    声音逐渐低沉下去的少年……
    “不管是不是真的。”
    听到老人依旧平缓话语的立花猛然抬头。
    “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让一个老人不能按时吃饭可不是什么知礼的行为。”
    “不如在这陪我这个老婆子吃个便饭?”
    转头略带笑意问询的老人。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
    本来想礼貌拒绝,但是没想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实在不愿意这个时候放弃线索回家的立花,只能厚着脸皮低头以示谢意。
    “那个,午饭我来帮您吧。”压抑着心中那因为老人刚刚的态度而出现的不安,立花主动提出帮忙,毕竟要以为快九十岁的老人为他做饭,哪怕那位老人看上去身子骨十分硬朗,但是也无疑是十分失礼的。
    “哪有让客人帮忙的道理,我的老胳膊老腿还能动。”活动手腿的宫水婆婆。
    “不,不瞒您说,我曾经在意大利餐厅餐厅兼职过,对做菜还是有点心得的。更何况今天贸然来访,就让我做一顿饭以示歉意吧。”隐瞒兼职只是端盘子的立花。
    “婆婆你家有橄榄油吗?”
    “酱油旁边的小瓶子就是。”
    “你切这么多菜我们吃的完吗?”
    “没事,意式料理菜品就是这样,婆婆说不定你一个人就能吃完。”
    “是么……”
    ……………………
    厨房中逐渐传来了饭菜的香味,而在那小小的房间内的两人,融洽的气氛慢慢的溢出,如同真正的奶奶与孙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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