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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十二关[无限]》69、条件(第2/2页)
白天也挺像鬼了……晚上这里什么样？也黑漆漆看不清？”
戚南低声答道：“所有‘人’消失，道路宽阔，有光，有人追杀。”
程成震惊：“……追杀？！”
戚南知道他第一次进地下城，肯定好奇，本想解释，却突然停下脚步，朝身侧的石墙上嗅了嗅。
“闻到气味了吗？”
程成跟着他闻了一下，脸色古怪：“腥味……还有臭味，好像什么东西烂了……怎么还有股甜味？”
罗真真也凑上去闻了一下，并没有反驳程成，却多补充了一点。
“香气。”
她又嗅了嗅，才道：“酒的香气。”
戚南顺着这股味道，快步走到一扇又小又窄的门前，见门前开了缝隙，毫不犹豫侧身弯下膝盖，强行把自己挤了进去。
程成有样学样，把自己挤了个半死不活。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酸臭，腐烂，以及甜得发腻的味道，朝着脸上扑来，程成根本毫无防备，还深吸一口气，差点直接熏晕过去。
“什么鬼？生化武器啊？！”
耳畔传来“啪嗒啪嗒”，“咕叽咕叽”的响声，像有人在压汁水丰沛的植物，程成捏着鼻子转过来，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半天才看见屋内有个女人，站在一只齐胸的大木桶里，提着裙子不知道在踩什么，一边踩还一边哼哼小曲。
程成：“……这干嘛呢？”
罗真真走上前去，看清她脚下的东西：“踩碎葡萄，酿葡萄酒。”
程成脸色发青：“葡萄酒？葡萄酒原来用脚踩……不行这个味真的呕——”
戚南蓦地开口：“肮脏的奴婢。”
踩踏葡萄的女人，双脚染上黑紫，指缝中蔓出暗红破碎，微微泛白，带着霉斑的果肉，一团苍蝇嗡嗡挪移，时不时落上她的裙摆，吸吮沾染的暗色脏污，散发出水果腐烂泛酸，以及血肉糜烂的气息。
连罗真真都不自觉皱起眉，抬手捂住嘴，不自禁后退了几步。
戚南却像毫无感觉，直直看她：“你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程成：又到了一年一度增肥的时候……
程成：求求你们别塞狗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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