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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86、有采访(第2/2页)
所有参演人员,上台合影!”
七十几号人呼啦啦涌上台,小的被抱起来,高的蹲下,中间空出位置,张叹和王舒怡站在最后排,秦建国一手揽着小悠悠,一手搭在张叹肩上,Robin高举双角当相框,喜儿被榴榴和嘟嘟一左一右架在中间,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奖杯,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轻轻勾住了榴榴的小指头。
小白退到台侧,举起摄像机,镜头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史包包咧着嘴,露出豁牙;大米正偷偷把一粒糖豆塞进小李子手心;田小丫把奖杯当镜子,正照自己有没有饭粒粘在脸上;程程安静地站着,眼睛望着远处天边渐浓的晚霞,睫毛在余晖里投下细细的影。
快门声响起。
不是相机,是小白按下了录像键的确认音。
“咔。”
她轻声说。
这一刻,风停了,蝉鸣歇了,连湖面游过的天鹅,也恰好在远处拱桥下缓缓划出一道银线。
她收起摄像机,跳下凳子,走到喜儿身边,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喜娃娃,今天开心吗?”
喜儿点点头,把奖杯贴在脸颊边,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刚出炉的暖意:“嗯!比吃十个煎饼果子还开心。”
“为什么?”
喜儿想了想,忽然仰起脸,指着天上刚冒头的第一颗星:“因为……星星落进我手心里啦。”
小白怔住。
身后,榴榴突然举起自己那块被捏歪了花瓣的奖杯,朝天一举:“导演!你看!我的星星掉这儿了!”
她指的不是夜空,而是奖杯中央,釉面之下,藏着一颗极小的、银色的、手工嵌进去的星形亮片——在夕阳最后的光里,一闪,又一闪,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小小的火种。
小白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喜儿的头发,又把榴榴拽过来,把两个人的奖杯并排放在掌心,让它们挨在一起,让两朵歪歪扭扭的荷花,两颗银亮的小星,在暮色渐深的光影里,静静相触。
远处,野餐垫还铺在草坪上,三明治包装纸随风翻飞,湖面浮着几片未融尽的云影。
而近处,七十多个孩子,正围在蛋糕前,数着蜡烛,等待吹灭。
张叹点燃最后一根蜡烛,插在蛋糕顶端,火苗摇曳,映亮每一张跃动的脸。
“许愿吧。”小白轻声说。
喜儿闭上眼,睫毛颤着;榴榴也闭眼,嘴角却翘得更高;嘟嘟悄悄握紧拳头;史包包把豁牙藏进笑纹里;Robin举起角,让银光洒在所有人头顶……
风起了。
带着荷花香,带着奶油甜,带着煎饼果子残留的葱油气息,还有孩子们身上阳光晒过的、干净的汗味。
小白没许愿。
她只是静静看着,把这一刻,连同风里的味道、光里的温度、笑里的回响,一帧一帧,刻进记忆深处——
原来所谓长大,并非奔向远方。
而是某一天,你忽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群小小的人中间,他们踮着脚够世界,你弯着腰护他们,而你们共同捧着的,不是奖杯,不是剧本,不是湖上的天鹅或水底的乌龟。
是一捧,刚刚凝结成形的、温热的、晃晃悠悠却始终不散的人间。
风吹过院子,掀起红布一角,露出底下长桌的木质纹理——那是秦建国亲手刨平的,张叹刷的漆,王舒怡描的边。
小白终于抬手,抹了下眼角。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太亮了。
亮得人眼眶发烫,亮得人舍不得眨眼,亮得她忽然明白:
所谓奶爸学园,从来不是教孩子怎么长大。
而是孩子,教会大人,怎么重新相信——
那辆粉色婴儿车能推得动整个夏天;
那半块煎饼果子,值得一场哭戏的全部真诚;
而一只巴掌大的小乌龟,游过水面时荡开的涟漪,足以让所有成年人,蹲下来,久久凝望。
“吹蜡烛啦——!”榴榴猛地睁开眼,大声喊。
七十二只小手同时指向蛋糕。
小白退后一步,举起摄像机,最后一次按下录制键。
镜头里,烛光跳跃,映着七十二张仰起的脸。
光晕温柔,笑意清澈。
风继续吹。
把笑声送远,把星光揉碎,把这一刻,稳稳接住。
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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