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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87、乱七八糟的采访(第1/2页)
在采访中,小白让小米展示她为短片绘制的分镜草图。
林悦看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小米,问道:“小米同学,有吗?能给我们看看吗?”
“可以的。”小米说着,把带来的分镜草图展示出来,介绍道:...
夜风拂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小手在轻轻鼓掌。篝火堆余烬未冷,火星子还一跳一跳地往上蹿,映得孩子们脸上忽明忽暗。Robin蹲在火堆边,用小树枝拨弄着灰里半融的巧克力奖章残骸,一边嘟囔:“甜的……比舅妈煮的八宝粥还甜。”她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导演,明天还拍不拍?我还能演反派!这次我摔得更狠——我可以滚下山坡!”
小白正弯腰收拾桌上的空糖纸和散落的彩虹棒棒糖棍,闻言直起身,掸了掸牛仔裤膝盖处沾的草屑,笑说:“不拍了,剧组解散,道具归位,剧本锁柜,连程程写好的续集大纲都被我撕了,烧成灰拌进花盆里当肥料。”
“啊?!”Robin猛地站起来,糖棍掉进火堆,“滋”地一声冒起一小股白烟,“那……那我下周还来吗?”
小白没答,只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A4纸,递给Robin:“你妈让我转交你的。”
Robin接过来,展开——是一张手绘的“Robin专属片约”,红笔描边,蜡笔涂色,角落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摄像机。纸页右下角盖着一枚鲜红印章,印文是“小红马影视有限公司(临时)”,底下一行小字:签约演员Robin,片酬:三颗奶糖/日,附加福利:可自带小板凳、允许中场偷吃道具煎饼果子、享有对导演提出三条无理要求之权利(限于非拍摄日行使)。
Robin盯着印章看了足足十秒,突然把纸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小白刚喊出“Robin你去哪儿”,就见她又折返回来,一把抱住小白大腿,仰起小脸,鼻尖上蹭了点炭灰:“导演!我不要奶糖!我要签终身合约!我要当女一号!我要演《姐姐不好当2》——这回我不演坏蛋了,我演姐姐!榴榴演妹妹!嘟嘟演妈妈!你演爸爸!”
小白低头看她,火光在她睫毛上跳动,像两排小小的、不肯熄灭的烛焰。她伸手,轻轻抹掉Robin鼻尖的灰,声音忽然低下来:“Robin,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所有奖都是能吃的吗?”
Robin眨眨眼:“因为……好吃?”
“因为你们会长大。”小白蹲下去,与她平视,手指点了点她胸口,“等哪天你拿到真正的金像奖杯,它不会化在你嘴里,也不会甜。它很重,会压得你肩膀疼;它很冷,摸上去没有体温;它还会被人抢走,被质疑,被遗忘。但今天这个巧克力奖章,是你咬下去的第一口甜——是你第一次相信,自己真的可以站在光里,被所有人看见。”
Robin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小白外套袖口,吸了吸鼻子。袖口有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饼干碎屑的味道,是白天拍戏时蹭上的。
这时,身后传来窸窣声。榴榴不知何时溜了过来,手里攥着半块被啃得参差不齐的金色奖章,另一只手拎着嘟嘟的奖杯,杯沿上还留着Robin的牙印。她挨着小白坐下,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火堆,声音闷闷的:“导演,你说……以后我们还能一起拍戏吗?”
小白没立刻回答。她抬头望向林子上方——那里悬着一轮将满未满的月亮,清辉如水,静静淌过每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喜儿正踮脚给大李子别最后一朵大红花,田小丫蹲在地上数蚂蚁,大年仰头看星星,大米还在笑,嘴角咧到耳根,仿佛那笑容已长进皮肤里,再撕不下来。
“能。”小白说,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每个人心里漾开一圈清晰的涟漪,“只要你们还想演,我就一直导。”
榴榴“嗤”了一声,却悄悄把手里那半块奖章掰成两半,塞一半进Robin嘴里,另一半递到小白唇边:“喏,分你一口甜。不过导演,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说。”
“第一,明年暑假必须开拍续集,名字我都想好了——《姐姐不好当·青春期特别篇》,我要演叛逆期少女,抽烟、逃学、和老师顶嘴,最后发现老师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妈!”
小白挑眉:“你妈不是在银行上班?”
“那我改设定!她其实是 undercover 的国际刑警!”榴榴挥舞着小拳头,“第二,我要当副导演,负责管盒饭、记场记、训斥不守纪律的群演——比如Robin,她上次偷吃道具煎饼果子被我抓包三次!”
Robin含着巧克力含糊抗议:“那是因为煎饼果子太香了!”
“第三……”榴榴顿了顿,忽然收了嬉笑,盯着小白的眼睛,一字一句,“你不能走。你得一直在这儿,看着我们长大。要是你偷偷去拍别的戏,我就带着全体小朋友集体罢演,躺片场中央不起来,每人带三瓶水,喝完就尿,尿完再喝,把整个摄影棚淹成游泳池。”
小白怔住。火光里,榴榴的瞳仁黑得发亮,像两粒浸透月光的墨玉,里面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不容商量的认真。
她慢慢张开手臂,把榴榴和Robin都圈进怀里。两个孩子身上都有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混着巧克力融化的甜香,还有少年人特有的、蓬勃而微汗的气息。
“好。”小白说,“我答应你。不走。”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小李子扛着摄像机跌跌撞撞冲进来,镜头晃得厉害,画面里全是摇晃的树影和跳跃的火光:“快快快!导演!大事不好!大年他……他把最佳安保奖的奖杯吞下去了!!”
众人一惊,齐刷刷扭头——只见大年果然僵在原地,双手掐着自己脖子,脸色涨得通红,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胸前那朵大红花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扑棱翅膀的蝴蝶。
“哎哟我的天!”小米第一个冲过去,扒开大年嘴巴往里瞅,“没卡着!应该……应该滑下去了!”
“他刚才一直在嚼!”喜儿急得直跺脚,“他说奖杯是薄荷味的,想试试能不能嚼碎!”
“薄荷味?”小白皱眉,“谁给他做的奖杯?”
田小丫弱弱举手:“我……我放了半颗薄荷糖粉……”
“……”小白扶额,“下次加料前请先报备。”
正乱着,大年终于“咕咚”一声咽下,长长舒出一口气,眼泪汪汪:“导演……它……它在我肚子里跳舞!”
“跳舞?”Robin凑近听,“是不是还放音乐?”
“真放了!”大年突然指着自己肚子,“叮咚!叮咚!像门铃!”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哄堂大笑。笑声惊起树梢几只夜鸟,扑棱棱飞向墨蓝天幕。小白笑着摇头,转身从背包里翻出个保温桶,揭开盖子——里面是温热的银耳莲子羹,浮着几颗枸杞,像散落的星子。
“来,一人一碗。”她舀起一勺,吹了吹,“压压惊,也压压肚子里的‘门铃’。”
孩子们立刻围拢过来,小手捧着小碗,呼噜呼噜喝得满头是汗。榴榴喝得最急,一滴羹汤顺着下巴滑进衣领,她也不擦,只仰着脸问:“导演,你小时候得过什么奖?”
小白舀羹的手顿了顿。
火光在她眼底轻轻晃动,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泛着微光的水。
她没立刻答。而是望着远处——林子尽头,白建平正靠在车门边抽烟,一点猩红明明灭灭。他抬手朝这边挥了挥,身影在夜色里显得单薄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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