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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88、约饭(第1/2页)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张叹在小白身边坐下。
小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指着屏幕：“老汉，你看这些留言。”
张叹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着那些来自边防战士、图书馆管理员、公益志愿者的留言，他快...
夜风拂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小手在轻轻鼓掌。篝火堆余烬未冷，火星子还一跳一跳地往上蹿，映得孩子们脸上忽明忽暗。Robin蹲在火堆边，用小树枝拨弄着灰里半融的巧克力奖章残骸，一边嘟囔：“甜的……比舅妈煮的八宝粥还甜。”她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导演，明天还拍不拍？我还能演反派！这次我摔得更狠——我可以滚下山坡！”
小白正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彩纸蝴蝶结，闻言直起身，掸了掸牛仔裤膝盖上的灰，笑了：“不拍了，杀青就是真结束了。以后你得回幼儿园，天天背《悯农》，不是天天背‘action’。”
“那……”Robin把烧黑的小树枝往火里一戳，溅起一星金红，“我能跟榴榴姐一起上补习班吗？她教我演坏蛋。”
话音刚落，远处树影晃动，榴榴踩着滑板车“吱溜”一声刹停在火堆旁，后轮碾过几片落叶，发出脆响。她单脚撑地，下巴微抬，滑板车把手上还挂着个迷你小喇叭——那是她刚领的“最具声势道具奖”附赠品。“Robin，别找我学坏。”她拧开喇叭，对着火堆“叭——”吹了一声，震得喜儿手里的小熊饼干差点掉进灰里，“你现在得跟我学管理。我成立了‘榴榴影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十颗大白兔奶糖，法人代表：榴榴，执行董事兼首席坏蛋官。你来当市场总监，负责推广我的新剧《坏蛋成长日记》。”
Robin立刻肃立，右手举到额角，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遵命，CEO！”
“不许叫CEO！”榴榴一挥手，喇叭又“叭”一声，“要叫‘榴总’！”
“榴总！”Robin脆生生喊。
小白摇摇头，把最后一摞奖状塞进帆布包，目光扫过人群——嘟嘟正蹲在树根旁，用小铲子挖坑，喜儿蹲在旁边递小石子，两人把吃剩的彩虹棒棒糖纸折成纸船，一艘艘放进刚挖好的小水洼里；大李子靠在橡树干上打盹，嘴角还沾着一点绿色树脂蛋糕屑；田小丫和悠悠肩并肩坐着，悠悠已经枕着小丫的肩膀睡熟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道具煎饼果子，饼皮软塌塌地垂在指缝间。
小白轻声问：“程程，你写的剧本，最后一页呢？”
程程正用蜡笔在速写本上涂涂画画，闻言头也不抬：“烧了。”
“烧了？”
“嗯。”她把画本翻过来，背面果然焦黑一片，只余几道炭痕蜿蜒如蛇，“结尾太难写了。我想写他们长大以后——嘟嘟成了儿科医生，榴榴开了家童星经纪公司，Robin做了纪录片导演，拍一群老人怎么养猫……可写着写着，发现不对劲。”她顿了顿，铅笔尖在焦痕边缘轻轻点了一下，“他们现在才五岁，连‘以后’是什么都不知道。写长大，就像给刚发芽的豆子量身高。”
小白没说话，只伸手揉了揉程程毛茸茸的头顶。程程仰起脸，忽然问：“导演，你小时候，也这样领过奖吗？”
火光跳进小白眼里，像两簇小小的、安静的焰。“没有。”她声音很轻，“我五岁那年，因为把幼儿园的塑料小凳子拆了，想看看弹簧藏在哪，被罚站三天，连六一汇演都没让上台。”
程程眨眨眼：“那你后悔拆凳子吗？”
“不后悔。”小白笑了，“后来我真找到弹簧了——藏在坐垫底下，锈得发红，一按就‘噗’地弹出来，像个小拳头。”
程程点点头，低头继续画。这一次，她没画人，只画了一排排小凳子，每张凳子底下都露出一点红色弹簧的尖儿。
这时，一直沉默的大年突然开口：“导演，我有个问题。”
他站在火堆最亮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身后的白桦树干上，像一道墨色的裂痕。“你们说，今天颁的奖，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全场静了一瞬。连Robin都忘了吹喇叭。
小白没急着答。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七枚金色巧克力奖章，一枚不多，一枚不少。她拿起一枚，在火光下转了转：“这个，能吃，是真。”
她又指指榴榴胸前那朵蔫头耷脑的大红花：“这花，是喜儿用皱纹纸剪的，胶水没干透，蹭了她一脸蓝墨水，也是真。”
她再指向主席台后那块歪斜的幕布——上面用荧光颜料画着歪歪扭扭的彩虹，右下角还印着个泥巴小脚印：“这幕布，是嘟嘟踩着小凳子够高处时留下的，也是真。”
大年盯着那枚巧克力奖章，忽然说：“可它明天就化了。”
“对。”小白把奖章放回盒子里，合上盖，“所以今天才是真的。”
榴榴“啪”地打了个响指，从滑板车兜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幕布前，“嗤啦”撕下一截，踮脚踮脚，把那个泥巴脚印严严实实裹住。“封存证据！”她宣布，“等嘟嘟当上医生那天，我就把它揭下来，裱进她的荣誉墙！”
小白看着她绷紧的小腿肚子，看着她额角沁出的细汗，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她转身走到篝火边，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那是她偷偷录下的整个颁奖典礼。她按下播放键。
扬声器里先传出Robin清亮的嗓音：“导演！奖杯是金的还是银的？能吃吗？”
接着是小白的笑骂：“是吃的！！”
然后是程程念稿子时故意拖长的调子：“获得最佳女主角的是——嘟嘟！”
再然后，是满场雷鸣般的掌声，混着鸟群惊飞的扑棱声，混着榴榴假装咳嗽掩饰得意的“咳咳……大家鼓掌！”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嘶嘶声，却比任何高清视频都更锋利地凿进耳膜。
小白关掉录音笔，把小小金属方块攥在手心，直到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望向远处——白建平已牵着Robin的手走远，Robin频频回头，小手用力挥着，像在告别一段不肯落地的云。喜儿正把最后一艘纸船推进水洼，船身晃了晃，载着半片糖纸，缓缓漂向黑暗的树根深处。
“明天起，”小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孩子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没人再喊我‘导演’了。”
榴榴第一个反应过来，滑板车“哐当”撞上树干：“那喊什么？”
“喊小白阿姨。”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者……喊小白老师也行。”
嘟嘟仰起脸，睫毛在火光里投下细密的影：“可你不是在教我们演戏。”
“我在教你们记住。”小白蹲下来，与孩子们视线齐平，“记住今天你多大声喊‘耶——’，记住榴榴颁奖时把奖杯举过头顶的样子，记住Robin咬奖杯时漏出来的糖渣，记住大年问问题时眼睛里的光……这些，比剧本重要。”
她伸手，从地上拾起一颗被踩扁的彩虹糖纸，展开，薄薄一层，在火光中泛着七种颜色的微光。“以后你们会遇见很多‘杀青’——幼儿园毕业，小学毕业，中学毕业……每一次，都有人给你发奖，有人为你鼓掌，也有人悄悄把你此刻的样子，录进心里最硬的那个角落。”
她把糖纸轻轻放在程程摊开的速写本上。糖纸下，那排小凳子的弹簧尖儿，仿佛微微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大米突然举起手，手心朝上，掌纹清晰：“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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