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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77【桥本摩耶的可靠上司】(第1/2页)
铃木导演亲力亲为地彩排了起来,刚蹦哒没两步,三个资深钓鱼爱好者齐刷刷道:“别动!”
“!”铃木园子十分听劝,噌的停住了动作,全身上下除了头发丝,真的一动也不动了,“怎么了,岛上有炸弹?!”
...
加那太太的手指微微发白,紧紧攥着手机边缘,指节泛出青白。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阵突如其来的寒意。窗外海浪拍打崖壁的节奏忽然变得清晰而沉重,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江夏站在门边没动,目光却已从相框移开,落在加那太太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细如发丝,横亘在皮肤上,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擦过,又或是多年前某次仓促包扎后留下的勒痕。它太淡了,若非他刚巧瞥见她抬手扶额时衣袖滑落一瞬,几乎无法察觉。
水无怜奈也注意到了。她没出声,只不动声色地侧了半步,将自己与加那太太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点点,既不算突兀,又足以在必要时伸手扶住对方。
“Mon ami……Jutem……”柯南低声复述,眉头微蹙,“法语里‘Mon ami’是‘我的朋友’,但‘Jutem’不是标准法语词汇……倒像是‘J’te m’——”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海风里,“‘Je te mène’?‘我带你去’?或者……‘Je t’emmène’?‘我带你走’?”
加那社长一怔:“你懂法语?”
“自学过一点。”柯南仰起脸,表情坦然,“不过发音可能不准。”
加那太太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带你走’?”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握着手机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冰凉的玻璃表面。那张结婚照里,她穿着象牙白缎面礼服,笑容温软,加那社长揽着她的肩,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音符胸针——此刻正被她无意识用拇指反复刮擦着。
毛利兰察觉到气氛陡然绷紧,悄悄往江夏身后又缩了半寸,小声问:“那个电话……是不是很吓人?”
“不是吓人。”江夏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死水,“是确认。”
众人一静。
他抬眼,视线平静地扫过加那太太苍白的脸、加那社长欲言又止的嘴唇、以及门口桥本摩耶若有所思的神情,最后落在柯南脸上:“每次挂断前,电话那头都会等三秒左右才切断线路。不是信号问题,是人在听——听你们有没有反应,听你们是不是真的相信这通电话背后有‘人’。”
柯南眸光一闪,立刻接上:“所以不是骚扰电话,是测试。”
“对。”江夏点头,“测试你们是否仍在警觉,是否还记着十年前的事。”
加那太太的呼吸明显一滞。她终于抬起头,第一次真正直视江夏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十年前?”
“您和加那社长结婚的那天。”江夏语气平稳,“也是‘加那音乐出版社’正式注册成立的日子。但根据公开资料,出版社最初登记的法人,并不是加那社长,而是另一位名字相近的女性——加那美津子。”
空气骤然凝滞。
加那社长脸色变了,不是惊愕,而是被猝不及防掀开旧疤的痛楚与狼狈。他下意识看向妻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加那太太却没看他。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相框一角——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几乎看不见,但江夏注意到,她指尖停顿的位置,恰好与划痕重合。像是某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标记。
“美津子……”她喃喃重复,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原来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加那社长终于开口,声音发紧:“美咲,我……”
“不用解释。”加那太太打断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动作带着一种疲惫至极的克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年那份文件是我签的字,公章是我盖的,连律师都是我挑的。美津子……是我妹妹。”
毛利兰倒抽一口冷气。
水无怜奈睫毛微颤,目光锐利地扫向加那社长——他右手无名指内侧,有一圈极淡的、几乎褪尽的环形压痕,比婚戒的宽度略窄,颜色浅得像一道错觉。而加那太太左手无名指上,婚戒之下,同样覆着一道更深、更清晰的旧痕。
柯南瞳孔微缩,飞快低头瞥了眼自己腕表——秒针正无声跳过十二点整。
同一时刻,二楼走廊尽头,一扇原本虚掩的客房门,悄然开大了一线。门缝里,露出半截黑色裙摆,以及一只悬在门框边缘、正缓缓收回去的手。
没人看见。
但江夏的余光掠过那扇门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
他没回头,只垂眸,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着的一小片暗红——不知是刚才进门时蹭上的锈迹,还是别的什么。他忽然想起桥本摩耶推门时那声悠长的“嘎吱”,想起德大寺昌代转身时散落的长发遮住的半张脸,想起她站在楼梯口时,左手始终插在礼服口袋里,指节在布料下绷得笔直。
“所以,那个沙哑的女声……”铃木园子忍不住开口,却被加那太太抬手止住。
她深深吸了口气,转向江夏,眼神已恢复平静,甚至带了一丝近乎悲悯的锐利:“江夏先生,你既然知道美津子,就该知道,她五年前失踪了。警方立案调查三个月后,以‘证据不足’结案。但就在结案当天夜里,我家书房的钢琴,自己响了三分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加那社长脸上:“弹的是《月光》第三乐章。美津子生前,只在我婚礼那天弹过这首曲子——而且,她用的是左手。”
加那社长肩膀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加那太太轻轻说,“直到上周,我在整理旧物时,在美津子留下的乐谱盒底层,摸到一张没拆封的CD。标签上写着‘给姐姐的谢幕曲’,而播放器里,第一首歌的开头十秒,和那晚钢琴声完全一致。”
海风忽然变大,猛烈地撞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砰”一声。窗帘被掀开一角,露出窗外翻涌的墨色海面。远处,一道闪电无声劈开天幕,惨白光芒瞬间照亮整间客房——加那太太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倦怠;加那社长攥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桥本摩耶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
江夏却在此时弯腰,捡起了掉在门边地毯上的一枚纽扣。
铜质,边缘磨损得厉害,正面浮雕着一枚残缺的鸢尾花——花瓣少了一瓣,茎秆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他指尖捻着纽扣,缓缓直起身,目光投向加那太太颈侧:“您今天戴的项链,链坠是完整的鸢尾花。”
加那太太下意识摸向颈间——那里空空如也。
她脸色霎时雪白。
“掉了?”江夏问。
加那太太摇头,声音发颤:“我……我没戴。”
江夏没再追问,只把纽扣翻过来,让众人看清背面刻着的一行极小的拉丁文缩写:*In perpetuum, non obliviscar.*
(永恒之中,永不遗忘。)
柯南迅速翻译出意思,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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