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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76【慈善的库拉索】(第1/2页)
“死者倒是很好选。这4个人里，船长沉默寡言，白根桐子热情好客，帮她给客人送渔具的金谷峰人一直在夸白根桐子……只有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说话比较难听，居然敢诅咒乌佐空军，死者应该就是他了。”
“凶手...
铃木摩耶——不，是桥本摩耶，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姓氏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强行咽下，喉结微动，像吞下一颗硌牙的石子。他停步的位置恰好是岛西一处半塌的观景台，水泥栏杆边缘爬满青苔，几根锈蚀的钢筋从碎裂的混凝土里刺出，如同枯骨伸向灰蓝色的暮色海面。海风比昨日更烈，卷着咸腥与铁锈味扑来，吹得他额前一缕碎发乱舞，也吹得身旁羽贺响辅小提琴盒上的帆布带啪啪作响。
“就是这里。”桥本摩耶抬手，指尖虚虚点向远处海平线上浮沉的、被夕照染成熔金的礁石群，“岛上的旧码头遗址。二十年前，这座岛还是个采石场，后来塌方淹了三个人，工程就停了。再后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柯南绷紧的下颌线、水无怜奈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毛利兰好奇张望的侧脸，最后落在羽贺响辅平静无波的瞳孔上，“再后来，有人买下废墟，在上面盖起了剧场。”
风突然大了一瞬，掀翻了加那社长留在江夏手里的第二张威胁卡。卡片打着旋飞向栏杆外，江夏伸手去捞，指尖堪堪擦过纸角，卡片却已坠入下方嶙峋礁石间幽暗的潮隙。一道浪头猛地拍上岩壁，白沫炸开，瞬间吞没了那行印刷体字迹——[复仇的盛宴即将开幕]。
“哎呀！”铃木园子惊呼，下意识往前探身。
柯南一把拽住她手腕：“别过去！下面有暗流，退潮时礁石缝会吸人。”
桥本摩耶却笑了，笑声被风扯得有些散：“放心，吸不住人——除非那人自己想被吸进去。”他弯腰，从栏杆缝隙里捡起一张被浪花打湿半边的卡片残片，指尖捻着湿漉漉的纸角，朝众人晃了晃，“看，连大海都在帮我们销毁证据呢。”
水无怜奈的目光钉在那截残片上。湿透的纸面，墨迹晕开成一片模糊的灰斑，但残留的字母轮廓仍可辨认——“Revenge”、“Banquet”。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压得很低：“桥本先生，您说二十年前淹死了三个人……那三个人，姓什么？”
桥本摩耶笑意微滞，随即摊手：“档案早烧了，谁记得清？不过嘛……”他歪头，视线越过水无怜奈肩膀，精准锁住一直沉默跟在最后的羽贺响辅，“羽贺先生似乎对这座岛很熟悉？刚才路过东侧断崖时，您多看了三秒。那地方连路都没修好，连我都不常去。”
羽贺响辅没答话。他解下小提琴盒，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盒盖掀开一条细缝，里面并非琴身，而是一叠边缘磨损的乐谱。最上面那页，五线谱中央赫然印着一行法文标题：*La Nuit écarlate*（猩红之夜）。
江夏的目光在乐谱上停留半秒，又落回羽贺响辅脸上。对方正仰头望着天际最后一抹血色残阳，耳后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音符。
“羽贺先生。”江夏忽然问，“您觉得，杰拉尔·天马的歌，为什么总在重复‘注视’这个词？”
羽贺响辅终于转过头。晚风掀起他额前黑发，露出一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因为真正的注视，从来不需要眼睛。”
话音落下的刹那，柯南脚边一只被风吹落的海鸟标本突然从展示箱里滚了出来——那是桥本摩耶下午讲解时特意强调的“岛上唯一幸存的1945年标本”，玻璃眼珠在斜阳下反射出一点冷光。标本腹腔微微鼓胀，仿佛塞着什么。
毛利兰“咦”了一声，弯腰去拾。
“别碰！”水无怜奈厉喝出声，同时一把攥住毛利兰手腕，力道大得让后者皱眉。她盯着标本鼓起的腹部，声音绷紧如弓弦：“这东西……和加那太太收到的第一束花，包装纸的折痕一模一样。”
桥本摩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那只标本，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快步上前，抄起旁边一根生锈的撬棍，“哐当”一声砸向标本箱玻璃。碎裂声刺耳响起，他伸手探进冰凉的鸟腹，指尖触到一团硬物——不是棉花，是某种塑料薄膜包裹的方形硬块。他撕开薄膜，露出里面一枚小巧的银色录音笔，指示灯正随着微弱电流声，规律地、诡异地明灭。
“滴——”录音笔自动播放，传出一段失真却清晰的女声，带着哭腔：
“……对不起，响辅，我不能再演下去了。天马先生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就能拿到你父母车祸的真相……可今天我看到了那张照片——照片里抱着你站在医院门口的女人，根本不是你母亲！那是……”
录音戛然而止。桥本摩耶捏着录音笔的手指关节泛白，指腹用力蹭过金属外壳，擦掉一缕新鲜的、属于加那太太的浅褐色指纹。
风骤然停了。
死寂中，铃木园子喃喃道：“所以……天马先生其实是假的？”
“不。”江夏摇头，目光如刀，直刺羽贺响辅，“他是真的。只是‘杰拉尔·天马’，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羽贺响辅缓缓合上小提琴盒。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如同扳机击发。
他开口，声线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我父亲是作曲家，母亲是歌剧演员。他们车祸那天，本该在巴黎演出《猩红之夜》首演——那部歌剧的女主角，署名是‘杰拉尔·天马’。但真正演唱的人，是我母亲。而‘杰拉尔’，是我父亲用母亲初恋情人的名字拼写的化名。”
柯南瞳孔骤缩：“所以……你母亲才是真正的杰拉尔·天马？”
“不。”羽贺响辅轻轻摇头，目光扫过水无怜奈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痕——那是长期佩戴戒指留下的印记，而她此刻手指空空，“她只是替身。真正的‘杰拉尔·天马’，是二十年前在这里淹死的第三个人。”
桥本摩耶手一抖，录音笔差点落地。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羽贺响辅：“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晚我在现场。”羽贺响辅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挽至小臂。皮肤苍白，血管清晰，而在腕骨内侧，赫然烙着一枚火漆印章般的暗红色印记——扭曲的音符缠绕着断裂的船锚，正是加那太太收到的威胁信右下角，那枚被所有人忽略的、微小的装饰性印章。
“你们查不到二十年前的档案。”羽贺响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烧掉档案室的人，就是当年负责填埋采石场的工程队队长——也就是现在这座岛的前任所有者，加那善则。”
毛利兰倒抽一口冷气：“那他岂不是……”
“他也是受害者。”江夏接话，目光转向桥本摩耶，“桥本先生，您说档案烧了？可消防报告里，那场火明明只烧毁了行政楼二楼，而档案室在负一层。真正被烧掉的，是加那社长私藏的、关于‘杰拉尔·天马’真实身份的调查资料。而放火的人……”他顿了顿，视线如钩，牢牢锁住桥本摩耶左耳后一道新愈合的烫伤疤痕，“是您吧？您当时是他的助理，对吗？”
桥本摩耶的呼吸停滞了。他下意识摸向耳后，那里还残留着灼痛感——三天前，他亲手将一支燃烧的签字笔按在自己皮肤上，只为掩盖那个早已存在、却被加那社长偶然拍到的、与羽贺响辅腕间如出一辙的船锚烙印。
“你……”他喉咙发紧，声音嘶哑，“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您每次紧张时，都会用拇指反复摩挲左耳后的伤疤。”江夏微笑，那笑容却毫无温度，“就像加那太太每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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