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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78【有仇必报的人鱼】(第1/2页)
“可是这样的话,除了江夏,别人怎么一条都没钓到?”
柯南难以理解地看向江夏,本应感到狐疑,但却忽然想起前一阵在另一座岛上的时候,没有鱼竿、没有渔网、没有灯光,而那些鱼居然长了眼似的往江夏脚底下掉...
加那弟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又噎又烫,连呼吸都滞了半拍。他猛地后退半步,手肘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却顾不上疼,只死死盯着自己大哥,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胡说。”
加那社长却没再看他,反而侧过身,目光越过弟弟肩头,落在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客房门上——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是加那太太刚才进去时顺手开的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更冷:“我胡说?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上个月你‘偶然’带美咲去听天马的演唱会,回来后她手腕内侧多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是被谁用力攥过,又匆忙松开——而那天,你根本没坐在她身边。”
柯南竖起的耳朵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桥本摩耶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这细节,加那社长从未对外人提起过。连江夏昨天私下问询时,他也只含糊说“弟弟最近举止异常”,绝口不提妻子身上那道痕迹。可此刻,这隐秘如刀锋般猝然出鞘,精准刺向最不可言说之处。
加那弟弟喉结剧烈滚动,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连络腮胡都遮不住那层灰败。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右手虎口——那里有块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形状恰好与加那太太腕上那道淤青吻合。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我只是扶她下车……台阶滑……”
“滑?”加那社长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倒像是冰层裂开前最后一声脆响,“那美咲说,你当时说‘别怕,有我在’——可她害怕的,从来不是台阶。”
话音未落,走廊另一端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节奏平稳,不疾不徐。三人同时抬头——加那太太竟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楼梯拐角,手里还端着一只骨瓷托盘,上面摆着三块切好的柠檬塔,奶油裱花边缘微微融化,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那场几乎撕破脸皮的争执,只是走廊里一阵无意义的穿堂风。
“哥哥,弟弟,”她声音轻软,“甜点凉了就不好吃了。米歇尔先生刚说想试试日式抹茶千层,我让厨房多备了一份。”她目光扫过弟弟泛白的指节,又掠过大哥绷紧的下颌线,最后停在柯南藏身的门框阴影处,眼尾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小侦探也来一块?听说你最爱吃甜的。”
柯南心头一凛,立刻挺直腰板,换上天真烂漫的表情:“谢谢阿姨!不过我得先帮江夏哥哥找一样东西!”话音未落,他已像只受惊的小雀般“啪嗒啪嗒”跑回客厅,一头扎进水无怜奈和毛利兰中间,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们有没有看见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大概这么长——”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两厘米,“形状像把小镰刀,柄上刻着一朵樱花。”
水无怜奈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正嵌着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形制的微型钥匙。她指尖在戒面下轻轻一按,金属微凉,纹丝不动。
“没看到呢。”她微笑摇头,语气自然得如同谈论天气。
毛利兰却歪了歪头:“咦?我记得刚才加那太太进房间前,好像手里就捏着一把类似的钥匙……是不是那把?”
加那太太端着托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她垂眸一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兰酱记性真好。那是我房门的备用钥匙,怕弄丢了,特意系在项链上。”她抬手,指尖拂过颈间一条纤细的铂金链子——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镂空的音符造型。音符背面,赫然焊接着一枚银色镰刀状钥匙。
江夏一直安静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红茶罐壁凝结的水珠。听到这里,他忽然抬眼,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加那弟弟左手腕内侧——那里西装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皮肤,以及一道几乎愈合的、淡粉色的新疤,形状细长蜿蜒,像一条被强行压扁的蛇。
同一时刻,二楼某间客房内,被众人遗忘的盔甲静静矗立在墙角。骑士手中那把开刃长剑的剑尖,正对着地板缝隙里一道极细的反光——那不是灰尘反射的光,而是某种金属探针末端,在暗处无声旋转着,将楼下每一句低语、每一次呼吸,尽数收束进微型接收器。
桥本摩耶后颈汗毛倒竖。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刀,精准刺向盔甲底座下方——那里本该是实心铸铁基座,可此刻,基座与地板接缝处,却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刮痕,新鲜得如同刚用指甲划过。
有人动过这具盔甲。
而且就在十分钟之内。
他喉结滚动,缓缓吸了一口气,终于明白了加那社长为何执意要江夏同行——这栋楼里,真正需要被“保护”的,从来不是那个尚未露面的杰拉尔·天马。
而是这座岛上,所有握着钥匙的人。
加那太太将柠檬塔分给众人时,指尖在柯南手背上轻轻一触。那触感微凉,带着薄汗,却并非恐惧所致。柯南低头咬了一口塔皮,酥脆的甜香在舌尖炸开,与此同时,他清晰感觉到,一粒极小的、带着体温的硬物,顺着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悄然滑进了袖口。
他不动声色地蜷起手指,指甲在袖子里轻轻一勾——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边缘锐利,表面蚀刻着微缩的鸢尾花纹。
是法语“Mon ami”(我的朋友)首字母M的变体。
柯南瞳孔骤缩。他想起加那太太描述过的沙哑女声,想起那束总在清晨出现的金盏花——这种花在法国普罗旺斯象征“离别与守望”,而它的花期,恰好与杰拉尔·天马上一张专辑《L’Adieu éternel》(永恒的告别)全球巡演时间完全重叠。
水无怜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了客厅里短暂的静默:“加那太太,您说威胁信和照片是‘昨天早上’出现在家门口的?”
加那太太正低头擦拭指尖沾上的奶油,闻言抬眸,眼神坦荡:“是的。监控显示,快递员八点十七分放下的包裹,八点二十分离开。”
“八点二十分……”水无怜奈若有所思,“可今天早上,我注意到酒店后巷的垃圾站,有辆印着‘天马物流’字样的厢式货车停了整整四十分钟。司机一直在打电话,用的是法语,反复提到‘timing’和‘the last delivery’。”
加那弟弟猛地抬头:“什么?!”
加那社长脸色阴沉如铁:“天马物流?我们从没签过任何物流外包合同!”
“当然没有。”水无怜奈微笑,目光却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空气,“因为那根本不是天马的车——车牌是临时伪造的,底盘编号被磨平了。我刚才下去‘买矿泉水’时,顺手拍了张照。”她手机屏幕适时亮起,一张高清照片占据整个界面:货车后厢门虚掩,缝隙里露出半截深蓝色布料,上面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éditions Gagnon”。
加那音乐出版社。
加那弟弟的出版社。
死寂。
连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仿佛被抽离了。毛利兰茫然眨着眼,铃木园子下意识抓住了身边毛利兰的手臂,指节发白。江夏终于放下冰红茶罐,铝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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