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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79【神器·库拉索】(第1/2页)
柯南看到这一幕,本想嘲笑,但看了一眼自己离海面的距离,又默默改口,假装自己只是在科普:“要把鱼放归的话,可以先用手过一过冰水,否则人的体温对鱼来说太高了,鱼会被烫到。”
铃木园子哼了一声:“一会...
江夏没接话,只是垂眸盯着加那太太脚边一滴未干的水渍——那水痕蜿蜒爬过浅色地毯,一路延伸至阳台边缘,在落地窗框下方积成小小一洼,正微微反着吊灯光芒。他蹲下身,指尖悬在水面上方半寸,并未触碰,只静静观察水纹里倒映的、被闪电短暂劈亮过的窗框轮廓。
“这水……不是雨水。”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进众人嗡嗡作响的耳膜里,“雨衣兜帽能挡风遮雨,但挡不住海风卷起的浪沫。可这水里有盐粒结晶的微光,蒸发速度也比纯雨水慢——说明它刚落地不久,还带着高湿度与低温。”
话音落,桥本摩耶立刻接上:“对!而且刚才我路过阳台时,闻到一股极淡的碘伏味,混在海腥气里,不细嗅根本察觉不到。加那太太身上没有,地毯上也没有,唯独这滩水附近,残留了零星几缕。”
加那社长皱眉:“碘伏?谁会带着碘伏闯进别人房间?”
“医生。”羽贺响辅忽然开口,琴弓不知何时已搭在小提琴弦上,他用弓杆轻轻敲了敲琴箱,发出笃、笃两声脆响,像节拍器在点数心跳,“或者——处理过新鲜伤口的人。”
众人呼吸一滞。
加那弟弟猛地抬头:“等等……米歇尔先生!你左手袖口是不是沾了点红?”
法国经纪人下意识缩手,但已经晚了——方才冲上楼时,他左腕内侧蹭到了门框上一道未干的暗红印子,此时袖口翻折处,赫然洇开一小片可疑的、近乎褐红的痕迹。他急忙去擦,越擦越糊,指腹竟也染上一抹淡红。
“这不是血!”他慌乱辩解,“是……是刚才撞到走廊花瓶,刮破了手背!”
“花瓶?”毛利兰迅速环顾四周,“可这一层走廊根本没有摆花瓶。”
铃木园子立刻附和:“对!我刚还数过,整条走廊空荡荡的,连盆绿萝都没有!”
经纪人额角沁出冷汗,喉结上下滚动:“那、那是我记错了……可能是楼下大厅的……”
“楼下大厅的花瓶全是玻璃制,碎裂后会有尖锐边缘。”江夏站起身,目光扫过对方左手——那里果然有一道新愈的、约两厘米长的细小划痕,边缘泛着粉红新生皮肉,但创面平滑,毫无玻璃割伤特有的毛刺感。“而你这道伤口,像是被某种薄而韧的金属片快速划过,比如手术刀片的刃尖。”
“手术刀片”四字出口,秘书小姐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
几乎同一瞬,水无怜奈的视线如探针般刺向她——后者正垂眸整理裙摆,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外侧。那地方皮肤略显粗糙,似乎常年接触某种硬质物体。
“柯南君。”江夏忽而转向柯南,语气温和得像在问放学路上买了几根棒棒糖,“你刚才说,要保护加那太太。那么在停电前,你有没有注意到,谁曾靠近过她的房门?”
柯南瞳孔微缩。他当然注意到了——就在加那太太转身回房补妆时,秘书小姐以取伞为由跟出去,却在楼梯转角处顿了足足七秒。那七秒里,她没看伞架,而是仰头盯着三楼走廊尽头的消防栓箱。箱门虚掩,露出里面一截缠着黑胶布的粗电线。
可他不能说。那截电线,和此刻酒店总闸箱里被剪断又强行拧合的主线路,几乎一模一样。而总闸箱的位置,恰好就在加那太太房间斜下方的设备间门外——门锁已被暴力撬开,门缝里漏出半截同样裹着黑胶布的线头。
这是组织惯用的手法:制造可控断电,预留三分钟绝对黑暗窗口,再用短时间恢复供电伪造“意外”。七秒的停顿,足够她确认设备间门锁是否如计划般松动,也足够她把那截关键电线重新绕回闸刀上,只待雷击瞬间触发跳闸。
但说出这些,等于暴露自己早已知晓断电会被人为操控——一个普通小学生,怎会熟悉这种专业级电路干扰?
他张了张嘴,最终垂下眼睫,声音软糯:“我……一直在跟江夏哥哥说话,没注意别的。”
“哦?”江夏尾音微扬,却不再追问,只转向加那社长,“社长先生,您刚才说,这是第三次骚扰。前两次,是否也都发生在停电之后?”
加那社长一怔,随即脸色发青:“……是。第一次是上周五,公司停电检修,美咲在茶水间收到匿名信;第二次是昨夜岛上备用发电机故障,她独自在露台乘凉时,听见有人在楼下反复哼唱《红色炽爱梦幻曲》……”
“两次都无人目击施害者?”江夏追问。
“没有!监控拍到的只有空荡走廊!”加那弟弟抢答,又立刻压低声音,“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有目击证人!”
他指向毛利兰:“兰酱看到了脸!外国人!深轮廓!”
毛利兰认真点头:“对,闪电亮起时,我确实瞥见了侧影……颧骨很高,下颌线很硬,鼻梁……鼻梁像鹰钩。”
“鹰钩鼻?”羽贺响辅忽然轻笑一声,琴弓在弦上缓缓拖出一声悠长颤音,“那可真巧。杰拉尔·天马的护照照片上,鼻梁就是标准的鹰钩形——还是经整形外科三次微调后的成果。”
空气骤然凝滞。
加那弟弟脱口而出:“你调查过他?!”
羽贺响辅收弓,指尖抚过琴弦:“职业习惯。每位登岛音乐家的履历、健康报告、甚至牙科记录,我都要求备案。毕竟,一把名贵的小提琴,容不得半点突发性癫痫或狂躁症干扰演奏。”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加那太太苍白的脸:“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杰拉尔最近三个月的出入境记录。他最后一次入境日本,是十五天前,落地关西机场后,直奔京都一家私人疗养院——据说是去看望一位‘旧日恩师’。而那位恩师,恰好是加那太太大学时期的妇科主治医师。”
加那太太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山田医生?”
“正是。”羽贺响辅颔首,“山田医生已于十天前病逝。葬礼上,杰拉尔·天马作为‘唯一远道而来的学生’献了花圈。挽联署名处,墨迹未干。”
秘书小姐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山田医生……是我大学实习时的带教老师。”
所有目光轰然转向她。
她迎着众人的视线,缓缓解开左手腕表带——表盘背面,赫然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山田纪念奖·2018。
“老师去世前一周,曾托人转交给我一个U盘。”她抬起眼,眸底沉静无波,“里面是他三十年行医记录的加密备份。其中一份病历编号,末四位是‘0731’——加那太太的生日。”
加那社长脸色剧变:“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她流产过三次。”秘书小姐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地板,“第一次是婚后半年,您在董事会上否决了她赴美进修的申请;第二次是您母亲住院期间,她独自在产检室接到您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您正在陪客户打高尔夫;第三次……是上个月,您在股东大会宣布收购天马娱乐子公司时。”
加那弟弟失声:“你胡说!大嫂明明……”
“明明什么?”秘书小姐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明明每次产检报告都写着‘胎儿发育正常’?可您知道山田医生在加密病历末页写的是什么吗?”
她一字一顿:“——‘患者存在严重心理性宫缩抑制,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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