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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ABO】重生的前夫一心想复婚》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禹老板(第1/2页)
禹斯年的身体过于差,就算后来傅怀松口让他走,他都没办法磨蹭出傅怀家住的小区。
本来安排好接应的唐娇娇和靳迟之前被他自己赶走了,以至于禹老板自己扶着腰一步一蹭好不容易乘电梯来到大厦底层,望着面前宽阔通常的石板路,两眼直发愣。
居南湾是市里首屈一指的高档小区,安保系统做得极好,进出的车辆必须是业主名下的,唐娇娇他们就算是还在也只能扶着把他接出去。
眼下他这情况,别说自己走不了,就算是唐娇娇和靳迟左右搀扶,走出这个小区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禹斯年揉了揉备受摧残的老腰,面无表情,脑子里已经起了打道回府的心思。
这并不是个好现象,他本已给傅怀定了罪,是站在对立面的十恶不赦的敌人。可是他之前那一番话,那一番作为,已经在不经意间使得禹斯年心绪动摇。嘴上犟着,心里却信了八分。
搁在今天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刻,他都不会生出向傅怀寻求帮助的一想法。
此刻他却在想,比起忍着酸疼自己走出去,回到傅怀的家似乎是更好的选择。可那是傅怀,被他算计结婚怀恨在心整整三年的傅怀,婚内财产分文不取只求一纸离婚协议的傅怀。
他是那么厌恶讨厌自己,又怎么会在短短一夜间改变心意,生出真心?
禹斯年在大楼门前站了半晌,只有衣着华贵的寥寥几人过往,个个神色肃穆分不给闲人半个眼神。
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因为日常严肃惯了,连这样一个本应看起来忧郁的动作也变得寻常。看起来他似乎只是简单地一次呼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随着这一口气吐出的,有多少糟心和无奈。
寂静的大堂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行色匆匆却沉稳从容的每一位住客都显得格外不同。禹斯年站定的双脚默默踏出半步,身后果然传来一个急切地声音。
傅怀拎着几枚车钥匙走进,不由分说挡在了禹斯年面前:“你身体还没好,真的不再休息下么?”
禹斯年不答话,傅怀又说:“不愿意看到我的话,我可以不住在这里,给你请几个手脚利落的阿姨怎么样,别到处折腾了。”
禹斯年的眼睛轻轻一眨,话不饶人:“少装模作样,真想我留下追出来会用这么长时间?”
傅怀一日之内连续几次被问得哑口无言,有些事他没办法解释,譬如摄像机是上辈子那个混蛋放的,再譬如隔了几十年她根本不知道家里的钥匙和车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我是想,你要是执意走的话,我就开车送你出去。”傅怀闷声闷气,“车钥匙没找到。”
禹斯年整整在傅怀的单身公寓住了三天,傅老板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每天给禹斯年端茶倒水,给唐娇娇开门订餐,夜里还要心甘情愿在小沙发上蜷着睡,甘之如饴。
唐娇娇给禹斯年送文件的时候疑惑无比,傅怀明明没有限制自家老板的人身自由老板为什么留在这里不走?
禹斯年一向对她都是温柔的,少有的耐心平和。
“傅怀愿意演个痴情的种子,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他道,“出力照顾人的又不是我,他既要给,我享受就是了。”
唐娇娇似懂非懂,总之傅怀的那些手段收回去了,原先铁板一块的检查部门也松了口,甚至之前几家落井下石的品牌也态度缓和,眼见着风波逐渐平静。总归老板现在吃不到亏,她就放心了。
其实禹斯年告诉她的只是原因的十之一二。
在信息素的支配的世界里,被标记的o的信息素意味着保护,会让og
a感到安心。完美契合的ao关系不但会带来交融的情事,在工作上彼此都是极大的助力。
他贪恋深沉的乌木檀香,只要能染上一点味道,哪怕后颈被咬得鲜血淋漓也愿意。
魏媛母女的起诉书因为失去了傅怀的帮助而证据不足无法立案审查,尽管她们已经紧锣密鼓地回去继续搜罗他的罪证,禹斯年已经对此毫不在意。毕竟在这场争斗中,所有人最大的筹码都是傅怀。
他现在可以断定,傅怀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起初他以为这是一个裹着蜜糖的陷阱,傅怀用行动告诉他,糖就是糖。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禹斯年穿着新做好的高定西服,容光焕发地重新出现在公司大楼。衣料柔和帖肤,穿起来却笔挺有型。金色细边的挂链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邪魅神秘的味道,禹斯年家营娱乐产业,手下艺人无数,深谙人设此道。
他配合着日常蹲守的媒体多拍了几张照片,被添油加醋一番描写近日来惹得满城风雨的豪门家产争夺案就变成了茶余饭后的风流趣事,讨论的焦点瞬间被模糊到禹斯年惊人的容貌上。
禹斯年摇身变成了从感业寺回宫的武则天,所有不能置他于死地终将成为向上的垫脚石。
他没再联系过傅怀,甚至拉黑了对方的号码和微信。在这场离婚后的一·夜·情里,他表现得更像一个吃干抹净就不认账的负心汉。
哪怕傅怀捧出再多真心,他都吝啬一个眼神。
日子看上去风平浪静的,仍是给禹斯年留下了不少的烂摊子。早几个月前他同傅怀离婚的消息一传开,甫失了傅家太太的名号就有许多人趁火打劫,合作的品牌方明里暗里要压价格,手下的艺人也再剧组被踢了好几个。
更遑论魏媛大肆宣扬禹斯年使用非法手段得到繁星,恨不得直接在互联网升堂。整个公司的艺人都被牵连其中,老实的在外被人打压,不老实的准备着另起炉灶。品牌方的律师函一封接着一封,禹斯年让了不少的步。
到了如今平安的时候,这些都是要算的账。
禹斯年面前摆着三份解约合同,是大半个月前寄来的,从他父亲掌权时代就同繁星深度合作,几乎每一个刚签约的小艺人都能从中捞到个名分,就是这样的也在落井下石之列。
靳迟敲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紧不慢地朝禹斯年的办公桌靠近。禹斯年忙着眼下几份合同,抬眼一瞧是他便没再搭理,专注想着是先拿哪一家开刀。
靳迟是当下很受o喜欢的a类型,高大帅气,笑起来十足的阳光元气,张嘴却是与外表有着剧烈反差的烟嗓。在舞台上更是神采飞扬,能带动全场的氛围,把一台表演变成盛大的聚会,牢牢锁住每一个看过现场的粉丝。
他把包装精致的粉色绒盒搁在禹斯年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看看,小礼物。”
禹斯年眼睛一瞥看见是个粉红色,顿时就没兴趣了:“哪个赞助商送你的?怎么娘唧唧的。”
要说当时繁星的艺人都人人自危,像靳迟这样的头部却没有烦恼。他们身上的品牌和工作合约大多来自于合作方对其本身的考量,跟公司并没有很大关系,像靳迟,每个季度收到品牌方价值千万的赠礼都是常事。
“不是给我的。”靳迟硬是把东西塞到禹斯年眼前,挡住他看合约的视线,“刚我在楼下碰见你前夫,他想让唐娇娇给你送上来的。结果小唐油盐不进,那就只好我大发慈悲,成人之美了。”
“傅怀?”禹斯年眉头一紧,反手把带着礼花的小盒子打开,黄绒内衬小高台,架着一块镶嵌碎钻的机械表,是傅家主打的永昼系列。
“没见过这块。”靳迟道,“还没上市呢吧,前夫哥好大手笔。”
“别一口一个前夫,他是没有名字么。”禹斯年颇有不满,警告靳迟,“再让我听到你胡说,下个月就让你去荒野求生。”
“好好,我不说了。”靳迟立时败下阵,眼睛一转,话瘾又上来了,“那傅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啊,想把你追回去?”
“唉,你知不知道上次我去他家接你,傅老板身上那个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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