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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不是天才刑警》第347章 县局赶到需两小时（有图，提前关闭阅读自媒体显示）(第1/3页)
“马上报警，快。”
韩凌的声音还算平静，死人见多了内心难有波澜，他只是没想到出来旅个游还能碰上非正常死亡。
而且，死的还是刚刚认识的一个人。
“好。”
童峰虽然很惊愕，但刑警的...
走廊尽头的窗户突然被一阵穿堂风吹开，卷起半张没写完的病例纸，在空中翻飞如一只扑火的白蝶。范姝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刚触到纸角，那页纸却已滑向窗外，飘进楼下梧桐树影里。
她没去追。
风停了，走廊重归寂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电子钟滴答声，一声比一声更沉。
韩凌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范姝站在门口没进去，听里面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两把钝刀在磨石上反复刮擦——不是争吵，却比争吵更让人脊背发紧。
“……断江不是个名字，是个代号。”江崇山的声音缓缓淌出来，不急不躁，“有人叫他‘断江’，是因为他过江时从不走桥，也不坐船，专挑汛期水最浑、流最急的地方泅过去。游过去的人，没几个活着回来。”
“他游过去了？”韩凌问。
“游过去了。还带着三公斤冰毒，分装在胃袋夹层和肋骨缝里。”江崇山顿了顿，“那是七年前的事。从那以后，没人再敢说他不会水。”
范姝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一枚硬币的边缘——是孟听澜那天离开分局前，塞进她手心的。一枚五角硬币，边缘已被磨得发亮，背面刻着模糊不清的“2003”字样。她当时没问，现在忽然想起来了：那年孟成业刚调入青昌刑侦支队，范姝还在市局技侦科实习，高秉阳刚结束三年边境轮岗回城，而江崇山，正带队在滇南打掉一个制毒窝点，缴获新型致幻剂“夜莺”。
时间从来不是线性的。它是一张网，所有人被丝线缠绕，看似各自奔忙，实则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他人命脉。
她抬手敲门。
门开了半尺，韩凌侧身让出空隙：“进来。”
江崇山正靠在沙发里抽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始终没落。他抬眼看见范姝，没起身，只将烟在烟灰缸里轻轻一按：“你就是那个……查出断江的人？”
“不算查出。”范姝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只是唐易在审讯室里提了一嘴，顺手记下了。”
“顺手？”江崇山笑了，眼角褶子堆叠起来，像一道道封印，“唐易那种人，连咳嗽都带节奏。他说什么，不是为了让人听见，就是为了让人记住。”
韩凌倒了杯温水推给范姝：“喝点水。江支刚说了，断江最近在艺台露过面。”
范姝没接杯子，只问：“哪天？”
“十一月三号下午三点十七分。”江崇山吐出一口烟，“在艺台老码头货运站b区监控死角，和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碰头。那人戴鸭舌帽，口罩遮到鼻梁，但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我们查过，去年十月，这人曾在平塘县中医院做过截指再植术，主刀医生叫高秉阳。”
范姝的手指猛地一顿。
空气凝住三秒。
韩凌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江崇山捻灭烟头，又点了一支：“巧不巧？”
范姝喉头微动，终于端起杯子，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她喝了一口，放下，声音很稳：“不巧。高秉阳十一月二号晚上去平塘，三天后才返程。他没去艺台。”
“哦？”江崇山挑眉，“那他十一月三号下午，在哪儿？”
“在我家。”范姝答得干脆，“我胃炎复发，他陪我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挂水，两点四十分进的诊室，四点零五分离开。全程有监控，输液单和缴费记录都在我手机里。”
她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一张拍得有些晃的输液单照片，日期清晰，时间精准，右下角还拍到了候诊区电子屏滚动的时间：15:42。
江崇山没看手机，只看着她的眼睛：“你信他？”
“我信证据。”范姝说，“也信他没必要骗我。”
江崇山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好，信证据。那我再给你一条证据——十一月三号下午三点十九分，货运站b区西侧巷口，一辆银色大众驶离。车牌尾号8732，车主登记信息为‘平塘县青泉生态度假山庄后勤部’。车管所查过，这辆车三个月前刚过户，原车主是……高秉阳。”
范姝没眨眼，也没动。
她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慢慢坐直身体：“江支，您觉得，一个医生，用自己名下的车帮人运货，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命？”
江崇山没答。
韩凌开口：“老江，这车是租的。山庄后勤部对外租车，手续齐全，合同存档在文旅局备案系统里。高秉阳签的是法人代表授权书，签字日期是十月二十八号。”
江崇山盯着韩凌，忽然问：“你怎么知道？”
韩凌：“我昨晚让顾行川跑了一趟文旅局，调了电子档案。合同里附了车辆交接单，上面有高秉阳指纹和签名。指纹我们比对过了，是真的。”
范姝低头看着自己指甲盖上一点剥落的透明甲油，轻声说：“他签那份合同的时候，还不知道十一月三号会有人在艺台码头等一辆车。”
江崇山终于往后靠进沙发深处，长长吁了口气：“所以你们是在告诉我——断江在艺台出现，是个饵？”
“饵不一定。”韩凌摇头，“但鱼钩一定不在那儿。”
“那钩在哪？”江崇山目光扫过两人，“在平塘？在青泉山庄？还是……在你们刑侦队内部？”
范姝抬头，迎着他视线：“江支，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断江偏偏选在十一月三号露面？”
江崇山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两下：“因为那天，全市禁毒系统召开季度研判会，所有支队长以上干部都在市局大会议室。包括我。”
“对。”范姝点头，“那天，也是季伯伟案二审宣判日。”
韩凌接话：“更是末日圣约主犯沈季同移送法院前一天。”
三人同时停顿。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翻动卷宗。
江崇山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刚才被风吹开的窗。风再次灌入，吹得桌上几张纸哗啦作响。他伸手按住其中一页，纸面赫然是末日圣约资金流向图——最末端，一笔三百二十万的资金，经由七层空壳公司，最终流入一个叫“青藤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而这家公司，法人代表栏赫然印着三个字：高振宇。
范姝眼神一凛。
韩凌却早有预料般平静：“高振宇上周出国了，去新加坡，商务考察，行程公开，领事馆有备案。”
“他没去新加坡。”江崇山转身，手里捏着那页纸，“他十号凌晨从珠海港乘渔船出海，目的地不明。船上还有两个人，一个叫陈默，一个叫陆砚——都是二十年前‘白鹭行动’漏网的毒贩。当年案子是我亲手办的，陈默断了左腿，陆砚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耳垂。”
范姝猛然想起什么：“白鹭行动……是不是和范姝她妈当年那起车祸有关？”
韩凌神色骤然沉下去。
江崇山看了他一眼，没否认：“范姝她妈，林秀云，当年是白鹭行动的线人。她提供的账本，让整个粤东分销链崩了。三个月后，她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肇事司机醉驾逃逸，至今没找到。”
范姝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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