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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东京,开启奇幻系日常》第268章 我想跟你交个朋友(第1/2页)
安倍晴明放下茶杯,面带笑意地说道:“洛维大人,在下今天来,不是替关白大人传话,也不是来试探您。在下只是想跟您聊聊,聊聊私事。当然,洛维大人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伸手不打笑脸人,洛维随即说道:...
酒井绫子放下卷宗时,窗外蝉鸣骤然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喉咙。她指尖顿在纸页边缘,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烟正从卷宗角上缓缓升腾——不是香火气,也不是烛焰余烬,而是一种带着铁锈与陈年血痂味道的冷涩气息。
她猛地抬头。
屋内空无一人。
可那股气息却愈发清晰,像一根细线,缠上她的鼻腔,钻进太阳穴深处。她下意识按住腰间太刀,指节发白。刀鞘微震,竟似回应某种低频的共鸣。
“……贺茂家的符?”她喃喃自语,目光扫过怀中那叠素纸——贺茂枫所赠的驱邪符,边缘泛着极淡的朱砂荧光,此刻正微微发烫。
不对。
这气息不是妖,也不是怨,更不像鬼祟。它古老、沉滞、带着地壳深处碾磨岩石般的钝痛感,像是整座平安京正被什么庞然之物从下方缓慢顶起,而地面只是它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霍然起身,一把掀开墙边那幅坊间图。墨迹标注的案发地点密密麻麻,西京最多,其次东京,再往北,一条至七条之间几乎连成一片暗红斑块。可若将这些红点连成线……并非散乱无序——它们恰好沿着一条隐没于地下的古道延伸,自鸭川西岸起,斜贯全城,终点直指贺茂神社后山那片常年雾锁的桧林。
酒井的手指停在那片墨色最浓的区域。
贺茂神社。
她忽然记起昨夜值勤时,一名老门吏醉醺醺嘟囔的话:“……听说贺茂家主近来常去后山祭坛,不带人,不点灯,只提一盏青铜风灯……灯焰是蓝的。”
蓝焰?
寻常灯火燃的是橙黄,阴火为绿,厉鬼吐息才带幽蓝。可贺茂家主,山城国一之宫的祭主,怎会用蓝焰祭祀?
她抓起符纸,快步走向院中水井。井水清冽,倒映着她绷紧的下颌线。她撕下一角符纸,投入水中。纸未沉底,水面忽地荡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央,竟浮出半枚模糊的篆字——非“贺茂”,亦非“神社”,而是“建”字残笔,其下拖曳着三道细如蛛丝的裂痕,仿佛被利刃劈开又强行弥合。
建角身命。
洛维身上那股“比平安京更古老”的气息,贺茂枫口中“亲切”的气息,此刻与井中浮现的残字轰然相撞。
酒井绫子瞳孔骤缩。
不是巧合。是引线。有人在用贺茂氏祖神的名讳,撬动地脉深处真正封印的东西。
她攥紧湿透的符纸,转身疾步冲回屋内,从榻榻米夹层抽出一卷早已泛黄的《延喜式》抄本——那是她父亲留下的武官秘录,夹页里贴着数张褪色绘图,皆以朱砂勾勒地下水脉与神社基岩结构。其中一页,赫然标注着“贺茂神社·地宫主轴:建角身命镇石,下承‘八咫乌喙’,上接‘天照垂光’”。而图中镇石位置,正与坊间图上那条暗红线的终点完全重合。
可图旁还有一行小字,墨色更深,像是后来补注:“镇石有异动,喙口微张,光不垂,反吸。”
吸?吸什么?
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洛维昨日在藏人所出示的那方铜印——印面并非常见神纹,而是三足乌立于日轮之上,乌喙大张,喙中并非衔枝,而是一道扭曲的、仿佛正在坍缩的黑色漩涡。
当时藤原大人只当是异域风俗,一笑置之。
酒井绫子却盯着那漩涡看了许久。她见过太多死人的眼睛,那种空洞的、被抽走所有生气的黑洞感,与此刻铜印上的漩涡,如出一辙。
“他们不是来找东西。”她声音干涩,对着空荡的屋子低语,“他们是来……关闸的。”
——倘若贺茂家主正试图扩大那“喙口”,让地底之物更多涌出,那么洛维此行,便是要堵住那缺口。可贺茂枫为何提醒?她分明知晓一切,却只说“小心贺茂家”,却不言明缘由。是忌惮,还是……另有掣肘?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神崎探进头:“酒井大人,火长们已领了短刀与皮甲,在前院候着。”
“备马。”酒井绫子将《延喜式》塞回夹层,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不去西京。去贺茂神社。”
“可……藤原大人吩咐过,不得擅闯神社禁地。”
“检非违使缉盗,何须报备神社?”她扣紧刀鞘,目光如刃,“昨夜西京失窃的孩童,脚踝内侧有灼痕,形如鸟爪——那是被‘吸’走阳气的征兆。若再晚一步,孩子便只剩一副空壳。”
神崎脸色霎时惨白。
酒井已大步踏出房门。晨光刺眼,她却觉得那光越来越薄,越来越稀,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贪婪舔舐。抬头望去,朱雀大路尽头,贺茂神社方向的天际线,灰云正无声聚拢,云层缝隙里,竟透出一丝极淡、极冷的靛青——像一只巨眼,缓缓睁开。
同一时刻,洛维站在藤原神社后山的观星台上,指尖悬停在半空,距一块苔痕斑驳的界碑仅寸许。
界碑上刻着两个字:**八咫**。
他并未触碰。可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界碑表面苔藓突然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黝黑如墨的玄武岩本体。岩面浮现出细微纹路,正迅速延展、交汇,眨眼间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八尺乌鸦轮廓。乌鸦左眼处,一点猩红如血珠般渗出,滴落于洛维鞋尖前。
“导途之佑……在报警。”神崎栞蹲下身,指尖轻点那滴血珠,血珠倏然汽化,空气中只余一缕焦糊味,“它说,这条路不该走。”
洛维收回手,望向界碑之后——那里本该是郁郁葱葱的杉林,此刻却雾气浓得化不开,雾中隐约有断续的金属刮擦声,如同钝刀在巨大骨骼上反复拖拽。
“不是雾。”他声音低沉,“是结界在溃烂。”
身后传来窸窣响动。两人回头,只见酒井绫子牵着一匹黑马立于山道转角。她未着官服,只穿深褐窄袖劲装,腰间太刀换成了更利于劈砍的打刀,刀柄缠着浸过桐油的黑绳。她身后,七名火长沉默伫立,每人肩扛一根丈二长矛,矛尖淬着幽蓝寒光——绝非寻常铁匠能炼出的色泽。
酒井绫子目光扫过界碑上未干的猩红痕迹,又落回洛维脸上,毫无波澜:“洛维先生,你昨晚在西京废宅屋顶看见的‘影子’,是不是也这样流血?”
洛维心头一震。
昨夜他确曾追击一道融入墙壁的漆黑剪影,那影子在瓦脊上疾掠时,左肩胛处裂开一道细缝,渗出的正是同样粘稠猩红。他本以为是幻觉,或是妖物溃散之兆。
“你怎么知道?”
酒井绫子抬手,指向雾中:“因为今早我在三具尸体的伤口里,找到了同样的血痂。”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不是被杀的。是被……‘取’走的。”
神崎栞忽然捂住嘴,惊呼出声:“洛维哥哥!你的御朱印!”
洛维低头。腕间那枚贺茂建角身命的御朱印,此刻正剧烈搏动,印面八咫乌纹路泛起灼目金光,乌喙大张,发出无声尖啸。而更令人心悸的是——乌喙深处,竟映出雾中那片杉林的倒影。倒影里,每一株杉树树干上,都浮现出一张模糊人脸,嘴唇开合,无声诵念着同一段拗口咒文。
那是贺茂家秘传的《祓禊真言》。
可此刻,真言正被倒着吟唱。
洛维猛然抬头,与酒井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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