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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常修仙:捡来的仙子有些无敌》第194章 这叫家教,你个蠢货!(第1/2页)
碑中世界,白虎残灵看着在小虎开口后,决定出手打死那只受伤天狮的江子衿,趴在地上老怀甚慰。
“好圣女,没白费我白虎一族如此心疼你!以后有谁敢欺负你,白虎一族谁要是敢袖手旁观,本君打死他!”
...
阶梯尽头,并非宫阙飞檐,亦非云台玉阶,而是一方寸草不生的灰白石坪,四面空旷,唯中央立着一尊半人高的残碑。碑身裂痕纵横,似被巨力撕扯过无数次,又似被岁月蚀穿了筋骨,表面斑驳剥落,只余下几道若隐若现的暗金纹路,在稀薄天光下泛着迟滞的微芒。
江子衿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蜷起,素手仍搭在顾家安臂弯里,却已悄然收紧。
那碑——她认得。
不是形状,不是纹样,而是气息。
一种沉埋万古、近乎锈蚀的仙意,裹在死寂之下,像一具被抽干魂魄却尚未腐烂的躯壳,静静立在那里,等一个它早已遗忘的名字。
“它……”她声音极轻,尾音微颤,不是惧,而是某种被强行撬开的记忆闸门后涌出的潮汐,“它本不该在此。”
顾家安未答,只将她往身侧拢得更紧些,目光沉静扫过残碑四周——地面无尘,无风,无影,连云海都止步于石坪边缘,仿佛此地是世界特意剜去的一块空白。
“它本该在界心。”她忽然开口,语速渐快,眸中翠色如水波骤荡,“界心崩塌前,我亲手将它镇入混沌裂隙……可它现在在这里,说明——”
话音戛然而止。
小白不知何时已跃上石坪,尾巴尖儿试探着碰了碰碑底一道蜿蜒裂痕。刹那间,整座残碑嗡鸣震颤,裂痕内迸出一线幽蓝冷光,如活物般倏然缠上小白尾尖!
“嘶——!”小白猛地甩尾,金色瞳孔骤缩,尾巴上竟浮起一层细密冰晶,寒气刺骨,直透神魂。
莲莲根系瞬间暴长,如银针扎入小白脊背,一股温润青光汩汩涌入;小虎则低吼一声扑来,双爪按住小白肩头,掌心腾起赤红焰纹,灼热气息与那幽蓝寒气相撞,竟蒸腾出缕缕黑烟。
“退开!”江子衿一步踏前,袖袍翻卷,白雾自她足下轰然漫开,如潮水般覆向残碑——
雾未及碑身,那幽蓝冷光竟陡然暴涨,化作一道人形虚影,无声无息立于碑前。它没有五官,唯有一袭破碎玄衣垂落,衣摆随风不动,袖口却缓缓抬起,指向江子衿。
江子衿身形微僵。
顾家安却在同一瞬侧身横挡在她身前,右手已按上黑齿剑柄,指节绷白,剑未出鞘,但一股凝滞如铁的剑意已悍然压向那虚影——不是攻击,是截断。
虚影停顿。
幽蓝光芒微微波动,似在辨认。
三小只屏息凝神,连小白都忘了甩尾,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虹彩。
江子衿却轻轻推开顾家安的手臂,缓步上前,直至距那虚影不过三步。她仰首,翠眸清澈如初春潭水,不见惊惶,唯有沉静的审视。
“你是谁?”她问。
虚影未答,玄衣袖口却缓缓垂落,指尖朝地一点。
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一缕灰雾袅袅升腾,雾中浮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残玉片,通体莹白,内里却封着一滴凝固的、暗金色的血珠。
江子衿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她的血。
确切说,是她渡劫失败、肉身崩解前,被强行剜出的最后一滴本命真血——本该随她神魂一同湮灭于雷劫之中。
可它在这里。
被封在残玉里,嵌在这残碑之下,像一枚钉入时间深处的楔子。
“你……”她喉间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你替我存下了它?”
虚影依旧沉默,玄衣衣摆却忽地一荡,如被无形之风拂过。紧接着,它缓缓抬手,不是指向江子衿,而是指向顾家安。
顾家安眉心一跳。
虚影指尖,幽蓝光芒聚成一线,直直没入他眉心。
没有痛楚,没有异样,只有一瞬的晕眩,仿佛有无数碎片猝不及防撞进脑海——
不是画面,是触感。
指尖拂过冰凉玉璧的弧度;耳畔掠过远古编钟的余震;唇齿间残留的、某株雪岭灵芝的清苦回甘;还有……一只微凉的手,曾无数次在深夜为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散一缕游魂。
顾家安呼吸一窒。
那些碎片太过熟悉,熟悉到令他指尖发颤——全是他的记忆。可它们不该如此清晰,不该如此……古老。
“你……”他抬头,目光穿透幽蓝光影,直直撞进那无面虚影的“视线”里,“你见过我?在很久以前?”
虚影缓缓颔首。
随即,它抬起的指尖转向江子衿,再轻轻一划。
江子衿额前一缕青丝无声飘落,断口整齐如镜。那缕青丝并未坠地,而是悬停半空,悠悠旋开,竟在空气中勾勒出两行细小篆文:
【劫火焚尽三千界,唯余此心照君归。】
字迹浮现刹那,残碑轰然震颤,裂痕中幽蓝光芒尽数褪去,转为温润玉色。碑身斑驳处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如初的碑面——其上刻着一座巍峨宫阙的微缩图景,飞檐翘角,纤毫毕现,正是他们一路所见的宫殿雏形。
而图景正中,赫然并列着两个名字:
左为“江子衿”,右为“顾家安”。
墨迹未干,犹带湿润光泽。
江子衿怔然抬手,指尖悬在名字上方寸许,不敢落下。她能感觉到,那墨迹里蕴着的,不是灵力,不是仙力,而是……一种与她同源、却又更为浩瀚纯粹的本源之力,温柔得令人心颤。
“这是……”她声音微哑。
“界碑的胎记。”顾家安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却异常笃定,“它认主时,会刻下主人的名字。可它不该刻两个……除非——”
“除非它本就是为两人所立。”江子衿接下,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抚过“顾家安”三个字。温润玉质触感传来,仿佛抚过一片沉睡的暖阳。
她忽然明白了。
为何这方世界处处透着熟悉又陌生的悖论;为何自己的白雾会本能排斥异世规则,却又在他靠近时溃不成军;为何记忆深处那汪死水,会在他笨拙递来一杯温茶时,漾开第一圈涟漪……
原来并非偶然。
原来从一开始,就有人将她的劫数、她的孤寂、她的所有未曾出口的等待,都悄悄写进了这方世界的根基里。
“你记得多少?”她侧首问顾家安,目光澄澈。
顾家安凝视着碑上自己的名字,良久,摇头:“零星片段,像隔着毛玻璃看旧梦。”他顿了顿,忽然一笑,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可我记得,我答应过一个人,要给她修一座花园,种满她喜欢的月见草。”
江子衿眼睫轻颤,笑意如涟漪漫开。
“月见草……开在冬至,花期七日,凋谢时会结出银色种子,遇风即散,落地生根。”她轻声道,“你说过,要陪我等它开花。”
“嗯。”他点头,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我还说过,要教你用黑齿切鱼生,刀法得练三年。”
“三年?”她挑眉,“如今才三个月。”
“所以,”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心,声音轻如叹息,“我们有的是时间。”
身后,三小只早已围拢过来。小白蹲在地上,尾巴尖儿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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