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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常修仙:捡来的仙子有些无敌》第195章 你倒是会挑的(第1/2页)
天狮的死比起他的出现要突然一些,顾家安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
“主母。”
“嗯?”
“其实可以把他化成养分送我药园里的...”
后知后觉的江子衿看着在自己小腿边十分可惜的莲...
山风拂过草屋檐角,悬着的铜铃轻响三声,余音未散,远处村中忽有爆竹炸开,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八大只仰头望着天幕上接连盛放的赤金、靛青、银白三色礼花,小虎忽然踮起脚,把冻得微红的小手按在江子衿膝头,仰起脸:“娘亲,天上那朵,像不像你袖口绣的云纹?”
江子衿垂眸,指尖拂过小虎额前一缕被山风吹乱的碎发,眸光温软如春水初融:“像。”她顿了顿,又低声道,“你爹画我时,也画过那云纹。”
顾家安正将炭火拨得更旺些,闻言抬眼一笑,目光掠过小虎通红的鼻尖,落向倚在门框边的莲莲与小白——两大只仍埋首于她怀中,肩头微微起伏,呼吸间带着未散尽的湿意。莲莲左手无意识绞着衣带,小白右爪却悄悄攥紧了腰侧一枚磨得温润的青玉佩,那是三年前顾家安亲手雕的,刻着“长乐”二字,当时只说“辟邪”,却未言明是为谁辟。
顾家安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两大只往自己这边拢了拢。炭火噼啪一声迸出星子,映得他眼底浮起细碎暖光。
夜愈深,山下村庄的喧闹渐次沉落,唯有山腰处草屋内灯火不熄。江子衿起身去取新沏的灵泉茶,素白袍袖扫过案几,带起一阵清冽松香。顾家安望着她背影,忽道:“沧澜宗的事,明日便启程么?”
“嗯。”她未回头,只将青瓷盏逐一摆好,热气氤氲里,声音轻而笃定,“八年之约既破,他们拖不得,我们亦不必等。”
话音未落,屋外忽有异响——非风非兽,似金铁相击,又似琉璃碎裂,极短促的一声“叮”,随即归于寂静。小白猛地抬头,双耳警觉竖起;莲莲指尖一颤,案上茶汤荡开细密涟漪。
顾家安已起身推门而出。
山径尽头,一株老松虬枝横斜,松针覆雪,在月光下泛着冷青光泽。此刻松干上,赫然嵌着半截断剑——剑身乌黑,刃口崩裂,剑脊蚀刻的“沧澜”二字被一道焦痕劈作两半,余烬未熄,青烟袅袅升腾。剑柄缠着半幅残破的紫金绶带,绶带上以金线绣着九叠云纹,正是沧澜宗执法长老的信物。
小白展翅欲扑,却被江子衿抬手止住。
她缓步上前,指尖悬于断剑三寸之上,未触分毫,却见那焦痕边缘竟有细微金芒游走,如活物般悄然渗入松木纹理。片刻后,整株古松表皮无声龟裂,裂隙中浮出淡金色符文,流转不息,赫然是沧澜宗护山大阵最核心的“九曜镇岳印”!
莲莲失声:“他们……已破阵至主峰?!”
顾家安摇头,蹲身拾起断剑旁一枚被踩进雪泥的玉珏——玉质温润,内里却封着一缕溃散的神魂,气息微弱却执拗,正竭力拼凑着破碎的意念:“……第七次……剑冢……塌了……掌门……闭关……地脉……反噬……”
话音戛然而止,玉珏“咔”地一声裂开细纹,神魂彻底消散。
江子衿凝视着松树上浮现的符文,眸色渐沉。她抬手虚按,一缕纯白灵力注入其中。那金符竟如遇烈阳的薄冰,瞬间融化、坍缩,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浑圆金丹,静静浮于她掌心。丹体剔透,内里隐约可见山河轮转、云海翻涌,竟是以整座沧澜宗护山大阵为炉鼎,强行凝炼出的“界源金丹”!
“他们自己毁了阵眼,抽干地脉本源,只为炼这颗丹。”顾家安声音低沉,“八年来,怕是连山腹灵髓都掘空了。”
江子衿指尖轻点金丹,丹体微震,映出模糊幻象:幽暗地窟深处,数百沧澜弟子跪伏于巨大青铜鼎前,鼎中沸腾的并非药液,而是粘稠血浆与断裂的灵根;鼎盖缝隙透出刺目金光,照得每张脸都枯槁如纸,眼窝深陷处,唯有一对瞳孔燃烧着病态金焰……
幻象倏忽湮灭。
“为求突破,自断根基。”江子衿合拢手掌,金丹无声纳入纳戒,“此丹若成,可助一人立地飞升,代价却是整宗气运枯竭,千年道统,一朝倾覆。”
小虎不知何时已跑至松树下,踮脚摸了摸剑柄上残留的紫金绶带,仰头问:“爹爹,他们为什么非要飞升呀?飞升了,还能吃娘亲做的鱼吗?”
顾家安一怔,随即失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飞升了,就再没人管你偷吃第二条鱼了。”
小虎眼睛一亮,又皱起小鼻子:“可那样……就没人陪我放礼花丹啦!小白会飞得太高,莲莲要守药园,爹爹和娘亲……”她忽然噤声,看看顾家安,又看看江子衿,小手慢慢攥紧了胸前的虎头帽带子,“……你们也会飞走吗?”
草屋门口,莲莲与小白并肩而立,身影被烛光拉得修长。莲莲垂眸看着自己指尖新生的嫩绿藤蔓,小白则低头盯着爪中那枚“长乐”玉佩,玉佩表面,竟悄然沁出几点湿润水痕。
江子衿蹲下身,平视小虎的眼睛,掌心托起那枚刚收的金丹。丹体映着月光,流转着山河倒影:“这丹里,封着沧澜宗最后一点生气。它不该存在。”
话音落,她五指微收。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啵”,如同水泡破裂。金丹寸寸瓦解,化作无数萤火般的光点,飘向山野。光点所过之处,枯草萌发新芽,冻土松软湿润,连远处村落窗棂上结的薄霜,都悄然化作晶莹水珠滑落。
小虎仰着小脸,怔怔望着漫天流萤:“娘亲……你把它放走了?”
“嗯。”江子衿将她抱起,下巴轻抵她发顶,“有些路,走错了,不必补救。有些东西,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归屋时,炭火已燃至尾声,余烬微红。顾家安添了新炭,火焰腾起,映得满室暖光浮动。江子衿解下外袍搭在椅背,素白衣袂拂过案几,带起一缕极淡的、雨后青竹的气息。她走向莲莲与小白,脚步很轻,停在两人面前时,裙裾如云铺展于地。
“你们唤我主母,非因身份压人。”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入屋内每一寸寂静里,“是因这草屋四壁,是我与家安亲手所筑;灶膛里的火,是我们一同拨亮;桌上饭菜,是我们共尝滋味;连这山风穿堂而过的声响,也是我们共同聆听。”
她伸出手,并非命令,亦非施舍,只是摊开掌心,掌纹清晰,温热而坚定:“往后风雨,我与家安并肩而立。若你们愿同行,便握紧这只手——不必跪拜,不必俯首,只消记得,此处屋檐之下,你们的名字,永远刻在门楣之内。”
莲莲的睫毛剧烈颤动,泪珠终于滚落,砸在她紧攥的指尖。小白喉头滚动,忽然单膝跪地,却不是向她,而是转向顾家安,右爪郑重按在心口:“主人,小白的命,是您从鬼市废墟里捡回来的。今日起,这命,连同这条尾巴……”她顿了顿,声音微哑,“……都交给主母与您。”
顾家安没说话,只伸出左手,轻轻覆在小白按于心口的右爪之上。掌心相贴,温度交融。莲莲吸了吸鼻子,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江子衿的腰,脸埋进她胸前素白衣料,肩膀无声耸动。
小虎看得呆了,小手悄悄拽住江子衿垂下的袖角,仰头问:“那……我能叫娘亲主母吗?”
江子衿低头,指尖抹去她脸上泪痕,笑容温柔至极:“随你高兴。”
窗外,最后一朵礼花在夜空炸开,碎成漫天星屑,簌簌坠向山林。草屋内,炭火噼啪,茶烟袅袅,八大只依偎在大人身边,听江子衿讲一个极久远的故事——关于一颗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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