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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第231章 蝙蝠侠是不会有错的。(第1/3页)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至少对于最近滨海市雾蒙蒙的天空来说，这大块大块毫无遮拦、砸在翡翠山庄后花园草坪上的碎金，奢侈的是一种享受。
收音机里嘶嘶啦啦的白噪音混杂着约翰·丹佛带着鼻音有些年代...
雨水砸在焦黑的坑沿上，嘶地一声腾起白烟。
康斯坦丁的鞋跟陷进泥里半寸，像被大地咬住了脚踝。她没动，连指尖都没颤一下——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双黄金瞳正悬在枯柳枝杈间，不灼人，却比熔岩更烫，比深渊更沉，比所有她见过的神明投影都更……真实。那是活物的眼睛，是正在呼吸的权柄，是尚未加冕却已让王座发烫的君王。
她喉结滚了滚，咽下铁锈味。
“boss，”她开口，声音居然还稳，“您这手速……怕不是把空间折叠成手风琴，再一脚踹穿了？”
乔安娜没接茬。
她只是抬手，两根手指并拢，朝康斯坦丁的方向轻轻一勾。
没有光效，没有音爆，甚至没带起一丝风。可康斯坦丁腰间的风衣口袋猛地一瘪，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下一秒，一张边缘焦卷、泛着幽绿磷光的羊皮古卷，正正好好飘到她指尖上方，悬浮不动。
“还你。”乔安娜说。
康斯坦丁没伸手去接。她盯着那卷轴上蠕动的暗金色符文，像盯着一条刚蜕完皮、正吐信的毒蛇。
“它认主了。”她终于低声道，“契约碎片……沾了您的血气。”
“所以？”
“所以它现在归您了。”康斯坦丁苦笑，“地狱公爵巴尔的本命契约残片，附着了他三成神格威压。您要是想拿它当书签，我举双手赞成；但您要是想用它占卜刺客联盟——”她顿了顿，蓝眼睛直视过去，“那等于拿核弹头当指南针。指哪，炸哪。炸完还剩个坑。”
乔安娜垂眸，拇指摩挲过卷轴背面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里渗出极淡的紫雾，一触即散，却让她腕内侧的逆十字纹身微微发烫。
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讥诮，是真正松了口气的、带着点疲惫的笑。
“你怕的不是它炸。”她说，“你怕的是……它真能指出来。”
康斯坦丁的睫毛颤了颤。
雨声骤密。
“是啊。”她承认得干脆，“我怕。”
“怕什么？”
“怕它真指出那个地方。”康斯坦丁抬起下巴，雨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像一道未干的泪，“拉萨路池不在地图上。它在记忆褶皱里，在历史断层下，在所有被抹去的文明墓碑之间。它是个活体坐标——谁靠近，谁的名字就会被池水记住，然后……被池水吃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乔安娜战甲胸口那枚蓝白相间的知更鸟徽记。
“而您，亲爱的夜翼先生。”她声音轻下去，却字字如钉，“您身上有股味道……很淡，但很老。老得比哥谭的下水道还陈旧，比韦恩庄园地窖里的波尔多红酒还醇厚。您不该出现在这里。您不该对‘拉萨路’这三个音节有反应。”
乔安娜没否认。
她只是将羊皮卷轻轻一抖。
卷轴倏然展开三寸，露出底下一行潦草却锋利的龙文——并非现代拉丁语系，亦非任何已知古文字，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盘绕的逆鳞符号拼成，每一道笔画都像在呼吸。
“‘以骨为尺，量尽山川之痛’。”乔安娜念出声，音调平直，却让周遭空气陡然粘稠，“这不是咒语。这是……说明书。”
康斯坦丁瞳孔骤缩。
“您认识这个？”
“不认识。”乔安娜收卷，“但我闻得到它的味儿。”她抬眼，黄金瞳映着远处尚未散尽的赤金余晖，“和莫厚兴身上的一样。”
雨停了。
不是渐歇，是戛然而止。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将整片沼泽上空的云层硬生生掐断。铅灰色天幕裂开一道缝隙，漏下惨白月光，精准地照在两人之间那滩浑浊积水上。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枯柳、焦坑，以及乔安娜身后那截斜插在泥里的、尚在滴血的羊角——巴尔投影被蒸发前最后崩飞的遗骸。
康斯坦丁盯着水面。
倒影里，她的金发湿漉漉贴着额角，唇色苍白，唯有眼底蓝光幽深如海。而就在她左耳后颈下方，一粒米粒大小的暗红斑点，正随着月光缓缓搏动，像一颗被强行塞进皮肉里的微型心脏。
她猛地抬手按住那里。
“啧。”
乔安娜瞥见了。
“烙印？”
“不。”康斯坦丁冷笑，“是定位器。拉萨路池的……欢迎礼。”她指甲用力，几乎要抠进皮肉，“每次我靠近它辐射圈百公里，这玩意就跳得更欢。上回在西伯利亚冻土蹲点，它差点把我颅内动脉震出血。”
乔安娜沉默两秒，忽然问：“你试过拔掉它？”
“试过。”康斯坦丁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银色耳钉，表面蚀刻着细密的逆五芒星，“用圣水泡了七天，用硫磺熏了三天，最后拿雷击木捅了十七次。它纹丝不动。反倒是我左手小指……”她翻转手掌，小指末端赫然缺了一截，“自己掉了。”
她晃了晃那截断指，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现在长回来的这截，骨头是灰的。”
乔安娜没笑。
她弯腰，从泥水中捞起一块尚带余温的黑色碎石——那是巴尔投影被蒸发时迸溅的地狱黑曜岩残片。石面光滑如镜，映出她自己的脸：暗蓝色面罩，冷硬下颌线，以及面罩之上，一双燃烧的、毫无温度的黄金瞳。
“你给莫厚兴的占卜术，”她忽然说，“是不是也掺了这种东西？”
康斯坦丁一顿。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手腕上的逆十字。”乔安娜指尖点了点自己腕内侧同位置的纹身，“和这块石头的脉络，一模一样。”
康斯坦丁深深吸了口气。
雨后的沼泽弥漫着铁腥与腐叶混合的气息，她却像第一次闻到般，缓慢地、贪婪地吸进肺腑。
“是。”她终于点头，“是掺了。但不是我想掺。”
“是谁？”
“一个死人。”康斯坦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叫埃里安·德·拉克洛瓦。三百年前，刺客联盟最疯的占星师。他不信神，不信恶魔，只信‘因果之链’。他认为所有预言都是对未来的偷窥，而偷窥者……必被反噬。”
她抬起手，用指甲在泥地上划出一个扭曲的螺旋。
“所以他把自己做成了占卜术的核心——把灵魂碾碎，混进七种诅咒材料，再封进拉萨路池的泉水里。从此以后，所有用他法阵占卜的人，都会在眉心留下一道看不见的‘因’。只要‘果’没发生……”她指尖重重戳向螺旋中心，“这道因，就会把施术者，拖进池子里。”
乔安娜看着那泥地上的螺旋，忽然问：“莫厚兴眉心，有东西吗？”
康斯坦丁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那道螺旋，直到雨水再次无声渗入，将它冲淡成一片模糊的灰痕。
“他没问过您。”康斯坦丁轻声道，“为什么一定要找刺客联盟。”
乔安娜望向远处。
哥谭市轮廓在雨雾尽头若隐若现，灯火稀疏，像散落在黑绒布上几粒将熄的火星。
“因为莫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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