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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第195章 大不了一战!(第一更求月票)(第1/3页)
窦伯竟然在说……那个人是他请来的贵客?
坏了!!!!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郑主管的脑子当场炸了!
窦伯是什么人?
连那位传说中的宗师都要给窦伯三分薄面。
他老人家在这条街上...
刘崇岳站在三步之外,一袭玄色劲装纹丝不皱,左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道蜿蜒如龙的暗红刺青——那是神武社“九脉锁心图”的活体烙印,唯有炼脏大成、气血凝髓者,方能在皮肉之下养出这般色泽。他没动,可整片庭院的温度却骤降三度,檐角悬着的铜铃无风自颤,叮咚两声,竟似垂死之音。
铁青阳瞳孔一缩,喉结滚动:“……寒髓劲?他真把《北溟引》练到了第三重?”
话音未落,刘崇岳右脚已抬。
不是踏地,而是凌空虚踩。
“啪!”
空气炸开一声脆响,仿佛冰面猝然崩裂。他整个人并未前冲,却像被无形巨弓射出的箭镞,瞬息跨越五丈距离,指尖尚未触到苏珩衣角,一股森白寒雾已自其指尖喷薄而出,裹挟着刺骨阴风,直扑苏珩咽喉!
这不是拳,不是掌,是杀招——是专破横练、蚀筋断脉的“霜喉指”!
苏珩终于变了脸色。
不是因惧,而是因识。
他曾在龙鹰手札残页上见过此式记载:“霜喉指,寒髓所凝,指过之处,血滞如胶,气凝成霜。习者若无‘吞日心火’护持,三击必损心脉。”而此刻刘崇岳指尖寒雾翻涌,分明已臻炉火纯青之境,绝非初窥门径!
电光石火间,苏珩足跟猛碾青砖,身形如陀螺疾旋,肩头顺势一沉——正是形意十二形中“鼍形卸力”之要诀。那道寒雾擦着他颈侧掠过,“嗤”地一声,竟将他一缕发丝冻成灰白粉末,簌簌落地。
可刘崇岳第二指已至。
这一次,他指风未至,苏珩耳中却先听见“咔嚓”轻响——是他自己左耳垂下方的皮肤,悄然浮起一层细密白霜!
寒气已侵入毛窍!
苏珩眉心一跳,再不敢硬接。他腰腹骤拧,脊椎如弓反张,整个人向后仰折,后脑几乎贴地,堪堪避开第二指。可就在他身形将倾未倾之际,刘崇岳左手五指忽如莲花绽放,掌心朝天,掌纹间竟有淡青气流旋转,隐隐凝聚成漩涡之形。
“北溟引·吞!”
低喝声起,庭院中所有游离水汽、草叶露珠、甚至远处假山碎石缝隙里残留的湿气,尽数被那掌心漩涡攫取,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气流,倒灌入刘崇岳体内!他胸膛微微起伏,气息非但未竭,反而愈发绵长厚重,双目之中寒光暴涨,竟似两泓万载玄冰!
铁飞扬倒抽一口冷气:“他……他在借势补劲?!”
田归朴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也浑然不觉。他忽然想起师父闭关前那一句叹息:“北溟引不是引,是劫。引得越深,劫来越烈。若无宗师心境压住这股阴寒反噬,迟早冻毙于己身。”
——刘崇岳已至临界!
苏珩落地翻滚,尚未起身,刘崇岳第三指已如影随形,点向他后心命门!
这一指,无声无息,却让整个庭院的虫鸣骤然停歇。
苏珩背后汗毛根根倒竖!
他来不及起身,右手猛地插入地面青砖缝隙,五指如钩,狠狠一掀!整块半尺见方的青砖应声崩飞,裹挟碎石泥尘,迎面向刘崇岳面门撞去!
刘崇岳眼皮都未眨一下。
左手一拂,那砖石尚未近身,便被一股无形寒劲冻成齑粉,簌簌飘散。
可就在这漫天灰白粉尘之中,苏珩的身影竟已消失不见。
刘崇岳指尖一顿。
“在上!”
他猛然抬头。
只见苏珩竟以单手撑地为轴,整个人倒悬而起,双腿如巨蟒绞缠,自上而下,带着千钧之势,朝着刘崇岳天灵盖狠狠砸落!——这是形意“熊形崩劲”,专破上盘、震腑脏!
刘崇岳冷笑,不退反进,右掌悍然上扬,五指箕张,竟要以血肉之掌硬接这雷霆一击!
“砰!!!”
双掌相交,却非沉闷撞击,而是一声尖锐爆鸣,仿佛冰锥刺入沸油!
刘崇岳掌心寒雾轰然炸开,与苏珩腿上勃发的赤红气血激烈对冲,蒸腾起大片白雾。两人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竟将整片地面撕开一道尺许宽的沟壑!
刘崇岳身形晃了晃,足下青砖“咔嚓”碎裂,但他稳住了。
苏珩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左小腿裤管寸寸炸裂,裸露的小腿肌肉上赫然浮现出一片青紫冻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膝盖蔓延!
“寒毒入经!”铁青阳脱口而出,声音嘶哑。
苏珩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左腿,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可嘴角却缓缓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弥漫白雾,直刺刘崇岳双眼:“你……怕了。”
刘崇岳瞳孔骤然收缩。
怕?
他堂堂神武社内门首席,炼脏中期、寒髓劲大成者,竟被一个淬血巅峰的小辈说“怕”?
可苏珩下一句话,却让他浑身血液几近冻结:“你第三指收得太急——因为你在躲我的‘虎啸’。”
刘崇岳呼吸一滞。
没错。
就在他指尖即将点入苏珩后心刹那,他确实感知到了一丝异样——并非杀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牵引。仿佛苏珩的脊椎深处,蛰伏着一头即将苏醒的猛虎,只要他指尖再进半分,那头虎便会咆哮而出,以命搏命,同归于尽!
所以他收了半分力,改点为拂。
可这微不可察的迟疑,却被苏珩捕捉得一清二楚!
“你不敢赌。”苏珩咳出一口暗红血沫,声音却越来越沉,“你怕死。所以你练北溟引,练霜喉指,练一切能让你活更久的功夫……可你忘了,真正的武道,从来不在求生,而在赴死。”
“放屁!”刘崇岳怒极反笑,笑声却干涩如砂纸摩擦,“你以为你是谁?也配教我武道?!”
他一步踏出,地面裂缝轰然扩大,寒气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奔涌,庭院中几株老松的松针瞬间覆上白霜,簌簌坠地。
可就在他欲再出手之际——
“铮!”
一声清越剑鸣,毫无征兆地撕裂空气!
不是来自院外,而是来自……苏珩腰间!
那柄一直未曾出鞘的乌木鞘短剑,竟自行跃出三寸,剑身通体漆黑,唯有一道血线自剑尖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微光。
刘崇岳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血鳞剑?!”
苏珩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轻轻按在剑柄之上。没有拔剑,只是这样按着。可那柄剑却发出低沉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意志,剑鞘表面,竟有细密血色纹路一闪而逝,如同活物般游走。
“你认得它?”苏珩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风声。
刘崇岳喉结上下滑动,沉默数息,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司徒。”
司徒白。
这个名字一出口,连远处捂着断腕蜷缩在地的周海都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神武社与司徒白的恩怨,早已不是秘密。当年南市血镇,司徒白一人独闯神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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