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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539章 样貌出色的刘师傅(第1/2页)
“是。”刘师傅应得干脆,没有多余的话,将面从锅中捞出来,喊丫鬟来取走,静静等候吩咐。
全程神色淡然,既没有因为自己的样貌刻意张扬,也没有因为面对郡主而惶恐失措。
江茉多看了眼那碗面,“那是给谁做的?”
刘师傅:“王管事。”
江茉:“……”
人是王管事请来的,看来平日没少给自己开小灶。
江茉不再多言,迅速扫视一圈厨房的食材。
要做耐放适口又拿得出手的点心。
她想做点蛋卷,再配几样酥饼,蜜渍果脯,装在食盒里,......
马蹄声如雷贯耳,碾过青石官道,震得道旁枯枝簌簌发抖。沈正泽一马当先,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翻卷,像一道劈开浓墨的刃。他身后二十骑精锐皆是百里挑一的斥候,马不嘶鸣,人不言语,只余铁蹄叩击大地的节奏,沉、稳、急——仿佛整条路都在为孟舟的生死奔命。
京郊至城门三十里,寻常需半个时辰,今夜却只用了一刻半。
守门军卒远远望见那阵势,早已战战兢兢推开城门。沈正泽未作停顿,直入朱雀大街,马速不减,却于郡主府前五十步勒缰。马儿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前蹄落地时溅起细碎尘土。他翻身下马,大步踏上石阶,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弦之上。
府门虚掩着,王管事正倚在门边,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手里攥着第三张孟舟画像,指节泛白。听见动静抬头,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放大,喉头一哽,竟忘了行礼,只哑声道:“世子……您来了?”
沈正泽目光如电扫过他脸:“孟舟没来过大营。”
王管事身子晃了晃,像被抽去脊骨,扶住门框才没跌倒:“真……真没来?”
“若来了,我帐下八百将士,无一人不知。”沈正泽声音冷硬如铁,“他失踪前,最后出现在何处?”
王管事抹了把脸,声音发颤:“燕王府隔街小巷口。那半块玉坠,就是在那里拾的。”
沈正泽眸光一凛,抬步跨入府门,袍角带风:“带我去。”
鸢尾正端着空漆盘从后院折返,忽见沈正泽立于影壁前,玄衣肃杀,眉宇间压着山雨欲来的沉郁,心口猛地一跳,慌忙福身:“世子安。”
沈正泽颔首,目光却越过她,直落向正厅方向:“郡主可在?”
“在,在西暖阁。”鸢尾忙引路,指尖微凉。
暖阁内烛火摇曳,江茉并未就寝。她换了件素青褙子,发髻松散挽着,鬓边几缕碎发垂落,衬得侧脸清减。桌上摊着一张京畿舆图,指尖正停在燕王府与南巷西坡之间——那里用炭笔画了个极小的圈,圈旁写着两个字:断点。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目光撞上沈正泽的瞬间,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却迅速敛去,只余镇定:“世子怎么来了?”
沈正泽走近两步,解下腰间佩剑,交予随行亲卫,声音低沉:“听说你遇险,又失了人。”
江茉指尖一顿,垂眸:“劳世子挂心。只是孟舟至今杳无音信,我……不敢歇。”
沈正泽目光掠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又落回桌上舆图,忽然问:“那玉坠,可还带着?”
江茉点头,从袖中取出锦囊,倾出那半块温润旧玉。舟字刀工稚拙,却透着股执拗的力道。
沈正泽接过,拇指缓缓摩挲那凹凸刻痕,忽而转向王管事:“玉坠发现处,巷子多宽?两边几户人家?有无酒肆茶棚?”
王管事一怔,忙道:“回世子,巷子窄得很,仅容两人并肩,左右都是高墙,东头一家豆腐坊,西头是个没了招牌的旧药铺,再往北……拐角有座塌了半边的关帝庙。”
“庙?”沈正泽眸色骤沉。
“对!庙门歪斜,匾额早掉,香炉都裂成三瓣了……”王管事话音未落,沈正泽已转身大步向外:“备马,去关帝庙。”
江茉霍然起身:“我也去。”
“郡主留步。”沈正泽脚步未停,语调却不容置疑,“夜深露重,庙中阴晦,且有未知凶险。你若信我,便等在此处——若孟舟活着,我必带回;若……”他顿了顿,声音沉如古井,“若他已遭不测,我也必查清始末。”
江茉张了张口,终究没出声。她望着沈正泽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烛火映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像两簇将熄未熄的星。
她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
不能慌。孟舟不是寻常人。他幼年随父走镖,识得江湖暗语,会辨车辙深浅,能听风辨马蹄数,更有一手极准的投石术——当年江州旱蝗,他单凭三颗鹅卵石惊飞鸦群,护住整片稻田。这样的人,怎会毫无痕迹地湮灭?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鸢尾,去厨房,把那位刘师傅请来。”
鸢尾一愣:“现在?”
“现在。”江茉目光灼灼,“就说郡主要问他豆沙的方子。”
一刻钟后,刘师傅被引至暖阁外。他约莫四十出头,身形微胖,脸上总带着三分笑,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见了江茉,恭恭敬敬一揖到底:“郡主唤小人来,可是炸糕不合口味?”
江茉示意鸢尾关门,亲手斟了盏热茶推过去:“刘师傅请坐。我只想问问,您这豆沙,究竟是如何做的?”
刘师傅搓着手,憨厚一笑:“郡主抬举了。小人哪有什么秘方?就是淘净红豆,泡足十二个时辰,文火慢煮,边煮边搅,防糊锅。煮烂了滤渣,加冰糖、桂花酱,再用纱布绞干水分……”
“绞干?”江茉截口。
“对!必须绞干,否则馅儿太湿,包不住,炸的时候会爆。”刘师傅比划着,“小人试了七回,前六回不是太干发渣,就是太湿漏油,第七回才找到这分寸——绞七遍,晾半炷香,再拌桂花酱。”
江茉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您在桃源居,尝的是哪家点心?”
刘师傅笑容微滞,眼神飞快一飘,又立刻垂下:“就……就后厨灶上随手取的一块豆沙卷,甜丝丝的,记得裹了层薄荷叶。”
江茉盯着他眼角细微的抽动,忽然笑了:“刘师傅,您手腕上这道旧疤,是刀伤吧?”
刘师傅下意识缩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内一道淡白弯痕,形如新月。
江茉声音轻下去:“三年前,江州码头大火,烧毁三艘运粮船。当时有个叫‘老舟’的漕帮舵主,为护粮跳进火海,左手腕被断桅砸中,落下这道疤——后来他儿子顶替他上了漕船,名字里带个‘舟’字。”
刘师傅脊背僵直,额角沁出细汗。
江茉没再看他,只端起茶盏,吹开浮沫:“孟舟的娘,姓苏。苏家祖上是御膳房熬豆沙的,传下‘七绞三晾’的法子。这手艺,外人就算尝一万次,也学不会火候里的耐心。”
暖阁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轻响。
刘师傅喉结滚动,忽然重重跪下,额头抵地,肩膀剧烈起伏:“郡主……饶命!小人……小人是孟舟的舅舅,苏砚。”
江茉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那日郡主被掳,孟舟跑出去寻世子,半道上被平阳公主的人盯上!”苏砚声音嘶哑,字字泣血,“他们没抓他,只在他水囊里下了迷药,又把他拖进关帝庙后院的枯井——井口盖着青石板,底下有通风口,人不死,但出不来!小人……小人本该立刻报官,可平阳公主放出话,谁敢走漏风声,就诛其满门!小人怕连累孟舟,更怕牵连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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