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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548章 鱼腹藏金?(第1/2页)
江茉:“??!”
鱼肚子里挖出金子?!
起头声音此起彼伏。
原本还算安静的海城街头,一下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炸开锅来。
脚步声呼喊声搅在一起,不少百姓朝着东街的方向蜂拥而去。
叫嚷声隔着马车车帘都听得清清楚楚,车队行进的路也被慌乱的人群堵住。
方循的马车立刻停了下来。
他掀开车帘,脸色有些凝重,跳下来走到江茉这边。
“郡主,街头乱了,都是奔着鱼肚藏金的事去的,咱们要不要先绕道去客栈安顿?”
江茉眸中掠过一......
江茉端起青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沿,目光却已飘向窗外。庭院里几株新栽的紫薇正抽出嫩芽,在春阳下泛着微光,枝头却无半只雀鸟停留——昨夜李大虎带人布防时,连檐角栖息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了。
她垂眸,茶汤澄澈,倒映出自己眉心那颗朱砂似的美人痣。
“望天酒楼……”她轻声重复,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不是望天酒楼本身,是江苍山借它的壳在探路。
她早该想到的。江府那位养父,最擅借刀杀人——当年把她送去江州沈正泽后宅,便是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既替平阳公主试探燕王府虚实,又把一颗活棋埋进敌营腹地。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沈正泽竟真肯为她破例,更没算到,她非但没死在江州,反被圣上亲赐郡主封号,携桃源居这枚烫手山芋,堂而皇之杀回京城。
“鸢尾。”她搁下茶盏,声音清越如泉,“去把孟舟昨夜换下的衣裳取来。”
鸢尾一怔:“姑娘,那衣裳沾了血污,大夫说已烧了。”
“没烧干净。”江茉起身,裙裾拂过案几一角,袖口不经意扫落两枚铜钱,“孟舟被拖进柴房前,曾用指甲在我手心划了三道横线。我那时只当他是求救,后来才懂,那是暗记——江府厨役学徒入门时,第一课便是刻灶神像,三横为底,象征灶膛三足鼎立。他是在告诉我,他身上有东西,能烧,却烧不掉。”
鸢尾呼吸一滞,立刻转身而去。
不多时,她捧着一方粗布包回来,里头裹着件半干的靛蓝短褐,左袖撕裂处还残留着暗褐色血痂。江茉接过,指尖在衣襟内衬夹层边缘轻轻一捻,果然触到细微凸起。她取来银簪,挑开细密针脚,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
绢上无字,只有一幅墨线勾勒的图。
图中是一座三层小楼,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褪色匾额,依稀可辨“桃源居”三字。楼侧另绘一道窄巷,巷口蹲着只歪脖石狮——正是如今桃源居旧址所在。而整张图最古怪之处,在于每根梁柱、每扇窗棂的交接处,都用极细朱砂点了个小点,密密麻麻,竟有七十二处。
“这是……”鸢尾凑近细看,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姑娘!这分明是拆楼的标记!”
江茉指尖缓缓抚过那些朱砂点,神色渐沉。
七十二处承重节点。若按此图拆卸,整座酒楼会在半个时辰内无声坍塌,连砖瓦都不会溅出巷外。这不是匠人图纸,是催命符。
“江苍山果然没死心。”她将素绢凑近烛火,火舌舔舐边角,墨迹蜷曲,朱砂点却愈发灼红,“他不敢明着动我,便想毁了我的根基——桃源居若塌了,京中百姓只道郡主不善经营,连间酒楼都守不住。朝廷不会为了个酒楼查他,御史更不会为块砖头参他一本。”
火苗倏然窜高,吞没了最后一角素绢。
灰烬簌簌落下,如雪。
“可他漏算了一样。”江茉吹散余烬,抬眼时眸光凛冽,“桃源居的地契,盖的是户部大印,不是工部。拆楼?得先过工部验勘司那关——而验勘司掌印郎中,昨儿夜里刚收了我二十坛‘醉春风’,今早已递了条陈,称桃源居旧基年久失修,须以‘加固梁柱、重铺地砖’为由,全楼封闭修缮三个月。”
鸢尾眼睛一亮:“姑娘早备好了?”
“备?”江茉轻笑,指尖蘸了茶水,在紫檀案几上画出一座小楼轮廓,“我只是把江苍山想做的事,提前写进了他的折子里。”
她指尖一顿,水痕未干,又添一笔——在楼顶画了只展翅欲飞的雀。
“再传话给李大虎,让他把守在西角门的两名亲兵撤了。换两个生面孔,扮作卖炊饼的老汉和拾荒的跛脚婆子,日日蹲在望天酒楼后巷口。告诉他们,若见穿墨绿云纹褙子的妇人出入,不必拦,只盯紧她左手腕上那只金丝缠藤镯——镯内藏了三粒药粉,遇汗即化,入水则散。我要知道,那药粉最后喂进了谁的碗里。”
鸢尾肃然领命,转身欲走,却被江茉叫住。
“等等。”她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乌木印章,印面阴刻“明慧”二字,边款却是极细的“沈”字小篆,“把这个,悄悄按在验勘司呈上的条陈末尾。不必深按,留个浅痕就好。”
鸢尾双手接过,心头微震——这枚私印,郡主从未对外示人。而那“沈”字小篆……分明是燕王府独有的暗记。
她忽然明白过来。
江茉不是在防江苍山。
她在引蛇出洞。
引的,是躲在江苍山身后,真正忌惮桃源居、忌惮她、忌惮沈正泽的人。
——平阳公主。
昨夜沈正泽离开郡主府时,玄色锦袍掠过垂花门,廊下灯笼被风掀得一晃,光影摇曳间,她分明看见他腰间玉佩穗子上,系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链尾坠着枚小铃——那是燕王府世子贴身信物,唯有奉王命密查要案时才启用。而昨日,他并未向她提过半句王命。
所以,他在查什么?
江茉指尖无意识叩着案几,节奏缓慢而笃定。
咚、咚、咚。
像更漏,也像心跳。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沉静湖水。
“备车。”她起身,理了理袖口竹纹,“去太医院。”
鸢尾愕然:“姑娘,您身子不适?”
“不。”江茉披上薄纱外衫,步出花厅,日光落在她眉梢,“我去取一味药——专治健忘症的药。”
太医院深处,药香氤氲如雾。
江茉未走正门,由李大虎亲领,经一道偏僻角门入内。门后是条青砖窄巷,两侧高墙斑驳,墙上爬满枯藤,唯有一扇朱漆小门紧闭,门环是只衔环铜雀——这扇门,朝中五品以上官员都未必知晓其存在。
门开了。
迎面是个白发如雪的老太医,穿着洗得发灰的青布直裰,袖口还沾着药渣。他见了江茉,只微微颔首,并未行礼,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郡主来得巧。老朽刚收到燕王府密函,说你今日必至。”
江茉脚步未停,径直穿过药香弥漫的前堂,踏入内室。
室内陈设简朴,唯有一架紫檀药柜,柜顶供着尊青瓷药王像。老太医引她至东侧屏风后,掀开一幅褪色《百草图》,露出后面暗格。格中静静躺着一只黑檀木匣,匣面无锁,只以三道细如发丝的银线缠绕——银线交错成网,网上缀着七颗赤色小珠,排列如北斗。
“七星缚魂阵。”老太医嗓音沙哑,“当年燕王妃难产,陛下亲赐此匣镇魂。后来燕王妃薨逝,匣中丹药尽毁,唯余空匣。直到半月前,世子送来三味主药、七种辅料,命老朽照古方重炼——昨夜寅时三刻,丹成。”
他取出银剪,剪断银线。
匣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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