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555章 海蜇(第1/2页)
“这就是那个有毒的海蜇?也太好吃了!”
“脆生生的,比萝卜咸菜味道还好!”
“郡主也太厉害了,毒物都能做成这等美味!”
沈九肠子都要悔青了。
“今儿我在沙滩上还看见好几块海蜇呢,那么大的!早知道就全捡回来。”
鸢尾:“没事没事,反正咱们距离这么近,明日再来捡也一样的。”
“……”游无道听见了。
他狐疑盯着那边瞧,可惜被灶台挡住了,什么都没瞧见。
那个有毒的透明的玩意儿,真好吃吗?
沙滩上天天一大堆没人捡啊。
江夫人没答,只将袖中一方素帕缓缓展开,帕角绣着半朵褪色的梨花,针脚细密,却已洗得发软泛黄。
她指尖轻轻抚过那朵梨花,声音压得极低:“十六年前,宫里失火那夜,我随皇后娘娘去偏殿送安胎药,正撞见一个刚被抱出火场的女婴。襁褓上裹着的就是这块帕子,上面绣的也是这朵梨花。”
江苍山瞳孔骤然一缩,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当时太医说孩子呛了浓烟,肺腑受损,怕是活不过三岁。”江夫人垂眸,嗓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她不仅活下来了,还长成了这般模样……眉眼、鼻梁、下颌的弧度,连左耳后那颗米粒大的小痣,都和当年那个襁褓里的孩子一模一样。”
烛火忽地跳了一下,映得江苍山脸上明暗交错。
他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指节泛青,额角沁出冷汗:“不……不可能……那孩子不是……不是早夭了吗?”
“谁说她夭了?”江夫人抬眼直视他,目光如刃,“当年宫人慌乱中报错消息,说是孩子没救回来。可皇后娘娘亲自抱着她去了西山别院,在那里养了整整五年。后来先帝驾崩,新帝登基,才悄悄接回宫中,封为明慧郡主——这事只有太后、皇后与几个老宫人知道,连宗人府的玉牒都改了两次。”
江苍山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脊骨,跌坐在紫檀木椅中,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当年送药的人,是我。”江夫人一字一顿,“而抱走孩子的那位嬷嬷,是我嫡亲的姑母。她临终前,把这块帕子交到我手里,说若有一日这孩子活着回来了,就让我亲手还给她。”
屋内寂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江苍山僵坐良久,忽然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肩膀剧烈颤抖。
“我……我竟对她动手……还当众斥她不知礼数、不敬师长……还……还骂她是‘野丫头’……”
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她若是真……真是当年那个孩子……那她娘……就是皇后娘娘的胞妹,先帝亲封的宁淑公主!我……我当年在尚食局当差,亲眼看着她出嫁……看着她大婚那日,满城红绸,十里香雪……”
江夫人静静望着他,没说话。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老爷,您还记得宁淑公主为何会死吗?”
江苍山浑身一颤,手指痉挛般抠进扶手雕纹里。
“不是病逝。”江夫人缓缓道,“是中毒。”
“毒,就下在她每日必饮的一碗雪梨银耳羹里。”
“而那碗羹,是尚食局御膳房总管亲手熬的。”
“那人,姓江。”
江苍山猛地抬头,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江夫人迎着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您当年为了攀附权贵,替兵部侍郎李大人,往宁淑公主的羹里下了‘寒心散’——此毒无色无味,初时只令人咳喘乏力,三月之后,心脉渐损,最终无声无息,归于‘旧疾复发’。”
“您以为没人知道?”
“您以为,十六年后,当年那个差点死在火场的孩子,真的只是偶然闯进江府讨一碗饭吃?”
“您错了。”
江夫人弯腰,从裙裾下取出一只小小锦囊,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今日郡主离开时,孟舟悄悄塞给我的。”她解开系带,倒出一枚铜铃——铃身古旧,内铸莲花纹,铃舌却是纯金所制,刻着一个极小的“宁”字。
“这铃铛,是宁淑公主当年贴身佩戴之物,火场中遗落,被宫人拾得,辗转流落民间。”她顿了顿,抬眸直视江苍山,“郡主今日来,不是要抢人,是在验人。”
“她在验孟舟是不是当年跟着宁淑公主一起失踪的乳兄之子;”
“她在验您是不是当年亲手递过那碗羹的刽子手;”
“更在验,十六年前那场大火,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江苍山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嘴唇青紫,瞳孔涣散。
“她……她都知道?”
“她若不知道,就不会带燕王府的人来。”江夫人声音低沉,“燕王是先帝托孤重臣,更是宁淑公主生前最信重的叔父。沈正泽自小随燕王出入宫禁,见过宁淑公主三次,亲手接过她赏的蜜饯——那孩子手腕内侧,也有一颗同款朱砂痣。”
烛火倏然熄灭。
黑暗中,只听一声闷响。
江苍山一头栽倒在桌上,再无声息。
江夫人没动,也没唤人,只静静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风过竹林的簌簌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起身,走到妆奁前,打开底层暗格,取出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一枚残缺的凤印——右下角,被利器削去一半。
她抽出信纸,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逐字默念:
【……若吾儿尚存,望尔护其周全。勿教其知仇,亦勿令其忘本。待其羽翼丰,自会寻来。彼时,汝若尚存,便将此铃、此帕、此信,一并交予她。】
落款处,墨迹洇开,只剩一个模糊的“宁”字。
江夫人合上信,轻轻搁回暗格,又取出一把剪刀,将那方素帕一角齐齐剪下。
剪下的布片上,半朵梨花完整无缺。
她将布片叠好,放入怀中,转身走向门口。
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
她对着守在廊下的管事吩咐:“备车,我要去西山别院。”
“夫人,这么晚了……”
“现在去。”江夫人声音平静无波,“我要去见一个人——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
与此同时,郡主府。
江茉在榻上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触到枕下硬物。
她微微蹙眉,探手摸出——是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小字:**承平**。
这是今晨沈正泽留下的。
当时他递玉佩时只说:“防身用。”
她没多想,随手塞进了枕下。
此刻指尖摩挲着那两个字,心头莫名一跳。
承平……
承的是谁的平?
她忽然想起沈正泽书房里那幅未落款的《山海图》——画轴背面,曾被她瞥见一行小楷:**承平三年春,正泽敬绘于燕王府西阁**。
那时她只当是寻常纪年。
可如今再想,承平三年……正是宁淑公主薨逝的前一年。
她指尖一顿,玉佩滑落回枕下。
窗外风声渐起,枝影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