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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有十万亿舔狗金》1868 不客气(第一更)(第1/2页)
“琉璃——”
今天确实是个黄道吉日,只有端木琉璃一个人守家。
嗯。
再也没有电灯泡了。
茶几上,前两天拎来的零食还没吃完。
“只有你一个人吗?”
即使没看见其他人,...
车停稳在地下车库,江辰解开安全带,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急着下车。头顶的感应灯泛着冷白光,将他半张脸照得明暗交错。李姝蕊也没动,长发垂在肩头,指尖轻轻敲着车门扶手,节奏不快,却像秒针在耳道里走。
“你刚才说,杨妮是离婚带孩子的。”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江辰刚要涌起的敷衍念头钉死在喉咙口。
“嗯。”
“那孩子姓什么?”
江辰一怔,“……姓杨。”
“不是随父姓?”
“她前夫姓陈,但孩子判给了她,户口落在她名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时争抚养权,挺激烈的。”
李姝蕊没接这话,只微微侧过脸,目光扫过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你帮她争的?”
“……算不上帮。”江辰喉结滑动了一下,“只是出庭作证,说了几句实话。”
“实话?”她轻笑,“比如她前夫酗酒、家暴,还是精神不稳定?”
江辰猛地转头。
她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极淡的裸粉,几乎看不出颜色。
“你查过她。”他声音低下来,不是疑问。
“没查。”她终于抬眼,眸子清亮,像两枚沉在深潭底的黑曜石,“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江辰一愣。
“去年冬天,在港城,她来云兮家做客,喝多了点,聊起旧事。”李姝蕊语气平缓,仿佛在讲别人家的天气,“她说,当年签协议时,对方律师递来一份‘自愿放弃监护权’声明,还附了三份精神评估报告——全是假的。她当场撕了,把纸片撒进维多利亚港的海风里。”
江辰没说话。他记得那天。雪后初晴,杨妮穿一件灰驼色羊绒大衣,站在露台边缘,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看浪花拍岸。他递过去一杯热红酒,她接过去,没喝,只攥着杯壁,指节发白。
“她说,最怕的不是输官司,是孩子以后翻档案,看见亲爹写的那些东西。”李姝蕊指尖点了点膝盖,“所以她宁愿自己背黑锅,也不让那份报告留底。”
江辰闭了闭眼。
原来那晚她站在风里,不是在看海。
是在等一句没人能给她的公道。
“你记这么清楚?”他哑声问。
“因为那晚云兮姐也在。”李姝蕊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她听完,只说了一句话——‘人活一世,有些账,不能只靠法律来算。’”
车里静了三秒。
江辰忽然想起什么,从内袋摸出手机,解锁,调出相册。指尖划过十几张照片,最后停在一张泛黄的旧照上:港城某栋老式公寓楼顶天台,冬日午后,阳光斜切过锈蚀的铁栏杆。杨妮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把糖纸折成蝴蝶。小女孩仰着脸笑,缺了一颗门牙。而镜头角落,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伸出来,掌心摊开,托着几颗彩虹糖。
那是他拍的。
他从来不知道,这张照片被李姝蕊存进了手机。
更不知道,她连糖纸折法都记住了。
“你翻我相册?”他嗓音干涩。
“没翻。”她坦然,“是你发朋友圈时,我截的图。”
江辰:“……”
“朋友圈设置了仅三天可见。”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对啊。”她歪头,波浪发丝滑落肩头,“所以我三天内截了图,又存进备忘录,备注‘杨妮女儿糖纸折法——双翼对称,尾部微翘,须用食指压痕三次,否则飞不远’。”
江辰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已经不是观察力的问题了。
这是在用人类的躯壳,运行一台高精度社会行为分析仪。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问出口,声音沉下去,像压着千斤石。
李姝蕊静静看着他,忽然倾身向前。车载香薰机吐出最后一缕雪松气息,混着她发间淡淡的广藿香。她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右眼瞳仁里细小的琥珀色星斑。
“我想知道,”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有一天,你也站在天台上,手里攥着一份别人强加给你的‘真相’,你会不会也把它撕了,扔进风里?”
江辰呼吸一顿。
她没等他回答,已直起身,拉开车门,晚风卷着寒气灌进来,吹得她发尾飞扬。
“走吧。”她说,“回家。”
电梯无声上升,金属轿厢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江辰盯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忽然意识到——她今天所有话,所有追问,所有看似漫不经心的细节堆砌,都在指向同一个锚点:**信任的临界值**。
不是信不信杨妮。
是信不信他。
信不信他站在真相与谎言之间时,会选哪一边。
信不信他递出去的那杯热红酒,到底是暖意,还是障眼法。
门禁卡滴了一声。指纹锁亮起幽蓝微光,咔哒轻响,门开了。
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铺满大理石地面。李姝蕊弯腰换拖鞋,江辰伸手去接她肩上的羊绒披肩。指尖擦过她颈侧皮肤,微凉。
就在他收回手的瞬间,她忽然按住他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锁扣。
“你那个‘标准答案’,”她仰起脸,眼波平静无澜,“写了几个名字?”
江辰动作凝固。
她没逼问,没质问,甚至没提高音量。可这句话像一把薄刃,精准抵在他喉结下方——不破皮,却让人无法吞咽、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
最终,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三个。”
李姝蕊点点头,像听到了预期内的答案。她松开手,转身往客厅走,高跟鞋敲击地面,节奏稳定,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抬起左手,无意识摩挲右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呈月牙形,是七年前在沙城码头,替人挡下玻璃碎片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施茜茜交给他名单时,曾低头抿了口咖啡,杯沿留下淡淡唇印。她当时说:“江总,这三人,都是近期与李绍接触频率超过五次的异性。其中两位有明确婚恋史,一位……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他当时没细问那位是谁。
现在知道了。
是杨妮。
而李姝蕊的本子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
她没说。
可她刚才问他写了几个。
说明她知道他写了三个。
那就意味着——她至少看过他的答案。
或者,她比施茜茜更早拿到那份名单。
江辰喉结滚动,走向厨房。冰箱嗡鸣低响,他拉开冷冻层,取出一盒未拆封的速溶咖啡。撕开锡纸时,指尖碰到盒底——那里用签字笔写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已校验:3/3。误差率0%。】
字迹清隽,力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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