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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第269章 阶梯式训练法(第1/2页)
本来想给对方用两个机关人偶应付一下。
但看到对方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夏西还是心软了。
最后,翻看了列表半天,夏西终于凑够出了两人,塞给宇髓天元。
伊黑小芭内和村田。
前者的面板属...
夏西踏着月光而来,脚尖点过树梢时连枝叶都未曾摇晃,仿佛他本就属于这夜色的一部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织,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墨迹,左手拎着个竹编食盒,右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砸上去的懒散笑意。
“咸鱼姐,你这呼吸法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我隔三条街都听见了。”他慢悠悠落地,靴子踩碎一片枯叶,声音轻得像拂过耳畔的羽毛,“再这么硬撑下去,怕不是要当场给这几个小丑表演心梗猝死。”
风鸟院泷月没回头,可握刀的手指松了半分——不是放松警惕,而是终于卸下了一块压在脊椎上、几乎让她呼吸变形的巨石。她余光扫过夏西肩头:没有刀鞘,没有日轮刀,只有一截用蓝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末端垂着几缕未系紧的麻绳,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你把刀呢?”她嗓音沙哑,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绷如弓弦。
“哦,那个啊。”夏西掀开食盒盖子,热气混着梅子饭团的清香扑出来,“借给五十岚练手去了。他说‘实战才是最好的磨刀石’,我就顺手把刀和刀鞘一起塞他怀里了——反正他现在正追着上弦之贰满山跑,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还。”
蝴蝶忍瞳孔微缩:“五十岚前辈……在追上弦之贰?!”
“嗯,昨天申时出发的。”夏西咬了一口饭团,腮帮子鼓鼓囊囊,“临走前还托我带句话——‘告诉泷月,别急着砍脑袋,先砍腿,砍完左腿再砍右腿,等它跪下来喘气的时候,再问它喜怒哀乐哪个字最疼’。”
风鸟院泷月喉头一动,竟真被这句话呛得咳了一声。不是笑,是肺腑深处某根久未松动的弦被猝然拨响,震得她眼尾发热。她盯着地上那七个正缓缓起身、脖颈断口处肉芽蠕动如活虫的恶鬼,忽然低声道:“……五十岚,还是老样子。”
“可不是嘛。”夏西把空食盒往腰后一别,抬脚踢开一颗滚到脚边的碎石,“他教我的第一课就是——鬼的再生不是无限的,是‘有代价’的。每长一次脑袋,就得烧掉一点本体的‘形’;每再生一次胳膊,就得削薄一分‘意’;要是七次八次全靠硬扛,到最后就算不死,也会退化成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烂肉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积怒额角尚未消散的雷纹、可乐扇骨间凝而不散的风涡、空喜翅根处微微发暗的鳞片,最后落在哀绝胸口那几道新鲜剜痕上。
“你们猜,它们现在加起来,还剩几成‘人形’?”
七个恶鬼动作齐齐一顿。
不是因为听懂,而是本能地感到——这个人,比刚才那个挥鞭如雨的女人,更危险。
“嘻嘻嘻……装神弄鬼!”空喜第一个尖笑出声,双翅猛然张开,音波尚未凝聚,夏西已抬起了手。
不是拔刀,不是结印。
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轻得如同灯花爆裂。
可就在那一瞬——
积怒刚跃至半空的身躯猛地一滞,膝盖反向弯折,整条右腿“咔嚓”一声折成诡异角度,轰然砸进地面三尺深坑;可乐手中蒲扇骤然脱手,扇骨寸寸崩裂,细碎木屑尚未飘落,她整条持扇的右臂已软塌塌垂下,腕骨以不可能的角度歪向身后;哀绝刚举起的长枪“当啷”坠地,她低头看着自己正在迅速萎缩、干瘪、泛起灰败死皮的双手,嘴唇颤抖着吐不出一个字;而空喜——它甚至没能发出任何音节,双翼根部齐齐爆开两团血雾,整具躯体如断线纸鸢般直直栽落,砸在积怒背上,又弹滚出去数米,翅膀痉挛抽搐,却再也无法离地半寸。
风鸟院泷月瞳孔骤缩。
这不是呼吸法。
没有气流涌动,没有肌肉贲张,没有剑气撕裂空气的尖啸。
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对“规则”的改写。
“你……”她声音干涩,“这是什么?”
夏西拍拍手,掸掉并不存在的灰尘:“哦,这个啊?五十岚管它叫‘错位校准’,我嫌拗口,就叫它‘拧螺丝’。”
他弯腰,从积怒扭曲的腿弯处抽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那钉子原本该钉在百米外一座废弃祠堂的门楣上,此刻却深深嵌进恶鬼的膝关节腔隙,钉帽上还沾着干涸的朱砂。
“鬼的再生,靠的是血鬼术维持的‘结构稳定’。”他指尖捻着铁钉,轻轻一抖,锈屑簌簌落下,“只要在它身体里塞进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再稍微……拧一拧。”
他拇指与食指缓缓转动,仿佛真在拧动一枚无形螺栓。
积怒仰天发出非人的嘶嚎,整条右腿肌肉疯狂鼓胀又塌陷,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纹,裂纹深处,无数细小的、与它本体完全相悖的符文一闪即逝——那是夏西昨夜潜入鬼巢时,用炭笔在它七处命穴旁画下的七道逆向咒纹。
“你……什么时候……”哀绝的声音嘶哑破碎,她盯着夏西腰后那截蓝布包裹的长条,“你根本没带刀……你早知道……”
“带刀干嘛?”夏西眨眨眼,笑容清澈得近乎天真,“我又不是来砍人的。”
他忽然转身,看向风鸟院泷月,目光澄澈而锐利,像能穿透她层层叠叠的羽织、绷紧的肌肉、乃至深埋于血脉中的焦灼与疲惫。
“泷月姐,你还记得羽之呼吸第七型,为什么叫‘归途’吗?”
风鸟院一怔。
那是她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的剑型,是风鸟院家密卷末页一句近乎禅语的批注:“羽不迷途,因其知返;刃不滞留,因其识终。”
“……因为它指向的,从来不是斩杀。”她下意识接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对喽。”夏西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起细纹,“所以你现在拼命想把它们切成肉泥,其实是走反了路。”
他转回身,面对七个僵立的恶鬼,缓缓抬起右手。
这一次,他不再打响指。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如同托起一捧虚空。
“喜怒哀乐——”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残存的风声、雷鸣、濒死的喘息,“你们七个,是谁赋予你们这四字权柄的?是猗窝座?猗窝座死了。是黑死牟?黑死牟死了。是无惨?无惨……还在苟延残喘。”
他顿了顿,掌心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蜿蜒如河,却又在指尖突兀断裂。
“那么问题来了——当赐予你们‘名’的人全都死了,你们这些靠着名字活着的影子,还能站多久?”
积怒的瞳孔第一次剧烈收缩。
可乐的蒲扇残骸无声碎裂。
空喜挣扎着想抬头,脖颈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哀绝跪倒在地,双手抠进泥土,指甲崩裂渗血,却浑然不觉。
它们不是被击倒的。
是……被“解构”的。
夏西的手,始终没有落下。
可就在那悬停的刹那,七个恶鬼身上同时亮起微弱的、青灰色的光。那光并非来自血鬼术,而是从它们眉心、喉结、心口、丹田、双膝、足底——七处命门,无声渗出,如墨滴入水,迅速晕染、弥散、彼此勾连。
风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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