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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剑动仙朝》第六百二十三章纪元初和元道仙！(第1/2页)
纪元初脸色苍白无血，他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无数次从古佛镇压中醒来，这若是换做常人，早就元神枯死。
纪元初不同，他躺在文明泉眼里面，内有各类活性物治疗他的创伤，恢复他的元神损耗。
正是因为漫长的抗争，纪元初的元神体变得更强，覆盖着截天脉络，抗住了燃灯未来佛的压迫。
“截天道……”
纪元初凄厉低吼，他不想继续这样对抗，他需要破局，他需要杀出去，需要摆脱现状。
轰隆！
纪元初的元神极致发光，融合元神......
覆宦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浑身仙骨嗡鸣震颤，一道被尘封三万年的记忆轰然炸开——青冥山巅，血雾未散，老店主跪在断崖边，双手捧着一具焦黑残躯，那是覆宦的胞弟，被九道天罚雷劫劈得只剩半截脊骨，而老店主正以自身精血为引，熔炼一炉“逆命续魂丹”，丹成之日，丹火吞天，却终究未能唤回那缕将散未散的魂光。
那时的老店主，不过是个连真仙境都未踏足的散修药奴，可他熬药时的眼神，比所有上仙都亮。
“是你……”覆宦声音沙哑，仿佛舌根被锈蚀千年的铁链磨过，“青冥山……续魂丹……你没死？”
老店主缓缓抬手，指尖捻起一缕飘落的银发，轻轻一吹，那发丝竟化作一粒剔透丹丸，悬浮于掌心，内里翻涌着细密如星河的毒纹，无声无息，却令殿内所有八阶炼药师齐齐闷哼后退——他们竟从这枚丹丸中，窥见了自己毕生穷尽心血也未能参透的“寂灭归墟毒理”！
“不是我没死。”老店主唇角微扬，目光扫过六祖、虎力仙、在世剑仙，最后落在殿主身上，“是你们，忘了我当年为何活着。”
他顿了顿，袖袍一振，整座真仙殿地脉轰然震动，三百六十口镇殿灵泉同时喷涌黑雾，雾中浮现出无数青铜药鼎虚影，鼎身铭刻着早已失传的“太古药经·十二劫章”——那是人族初立医药文明时，由初代药祖亲手所撰，后被上界真仙殿以“焚典净世”之名，尽数毁去，只余残卷三页，藏于殿主密匣之中，视为压箱底的禁忌秘藏！
“原来……药经是你烧的。”殿主终于动容，兽瞳深处泛起幽紫寒光，那是星尾兽血脉暴走前兆，“你早知道？”
“我知道。”老店主点头，语气平淡如叙家常，“我烧的。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没留。因为那三页残卷上，写着一句话——‘毒非害人之器，乃斩道之刃；若药不能破障，便以毒叩仙门’。”
话音未落，他左手虚空一抓，一柄通体漆黑、刃口布满细密锯齿的药锄凭空浮现，锄尖滴落一滴墨色汁液，落地即化为万千毒藤，瞬间缠住六祖双足，藤蔓上竟开出朵朵血莲，莲心盘踞着微型人形，赫然是六祖本命元神的缩小版！六祖骇然欲挣，却发现元神被毒莲反向抽取法力，每挣扎一分，莲瓣便绽开一瓣，莲心小人面色便惨白一分！
“你……你篡改了我的本命契印？！”六祖失声尖叫。
“不。”老店主摇头，“是你当年亲自喂我喝下‘忘忧酿’，求我替你抹去与妖族私通的三百年因果。那酒里，我加了一味‘识渊草’，它不杀人，只让人反复梦见最悔之事——你梦了三万年，每次醒来，都以为只是幻觉。可梦，从来都是真的。”
虎力仙踉跄后退，撞翻一排青铜灯架，灯火摇曳中，他忽然记起幼时被妖族掳走，是老店主夜闯妖窟，剜出自己左眼嵌入妖王心窍，才换回他一条命。那枚左眼，至今还供在虎力仙祠堂香案之下，每逢朔望，必泛幽蓝微光……
“你骗我！”虎力仙嘶吼，双目赤红，“你说那是辟邪圣物！”
“它是。”老店主垂眸，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右眼窝，“我剜的是自己的右眼。你左眼里的，是我的命格烙印。三万年来，你每一次运功，都在替我温养这枚烙印。所以——”他猛然抬头，右眼窝中幽光暴涨，竟浮现出一枚旋转的黑色漩涡，“你今日中毒最深，法力衰竭最快，不是因为你贪杯，而是因为你，才是我埋在这座殿里，最深的一根毒针。”
轰！
整个真仙殿穹顶裂开蛛网状纹路，不是被外力轰击，而是从内部崩解——老店主以自身为引，以三万年隐忍为薪，以诸仙信任为柴，点燃了这把名为“因果”的毒火。
“你以为仙奎是棋子？”老店主冷笑，目光刺向仍在时光舟囚笼中挣扎的仙奎，“错了。他是饵。真正下饵的人，是我。”
他右手一翻，掌心托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身锈迹斑斑，却隐隐传出婴儿啼哭般的清越声响。
“这是‘唤魂铃’，铸于人族母星尚在襁褓之时。铃内封印着初代药祖最后一道神念。她曾说——若人族终有一日要夺回母舰，不必靠刀兵，只需让所有真仙，尝一遍凡人濒死时的滋味。”
铃声乍响。
没有音波，没有震荡，只有一道无形涟漪，扫过真仙殿每一寸空间。
刹那间，所有上仙眼前景象倒转：他们不再是凌驾众生的仙道强者，而是蜷缩在漏风草屋里的病童，高烧四十度，喉咙溃烂，连吞咽口水都像吞刀子；是产床上血流不止的妇人，接生婆摇头叹息，丈夫跪在院中磕头求雨，雨水混着血水淌进门槛；是饿殍遍野时攥着半块观音土的老者，牙齿掉光，却仍用牙龈细细嚼着泥块，幻想那是新蒸的米糕……
这些记忆不属于他们，却真实得令人窒息。
“啊——！”阴阳老祖第一个抱头惨嚎，他万年不曾感受过的虚弱感如潮水淹没神魂，手中拂尘寸寸断裂，露出内里缠绕的，竟是三千根凡人头发编就的绳芯！
“假的！全是幻象！”覆宦怒吼，强行运转法则欲破心障，可刚催动一丝仙元，腹中便绞痛如刀搅，喉头泛起铁锈腥气——他竟真的吐出了一口暗红血痰，痰中裹着几粒未消化的粟米壳。
“粟米？”他盯着那几粒壳，浑身剧震，“我……我三万年前，在青冥山脚施粥三月，亲手碾过这种粟米……”
老店主静静看着这一切，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毒，从来不在酒里。在你们忘了自己从哪里来的时候。”
此时，外界恶战已至白热。
斗仙宫携附属时光舟，化作一道撕裂星空的银色雷霆，第三次撞击真仙殿屏障！这一次，屏障未碎，却如活物般剧烈抽搐，表面浮现出无数人脸——全是被真仙殿镇压、炼化、吞噬过的各族先贤面孔！他们张嘴无声呐喊，眼眶中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泛着微光的星砂，正是人族失落的“星图本源”。
“看清楚了！”老匠神元神覆盖整座斗仙宫，声如洪钟，震得时光母舰都微微偏移轨道，“他们吃的是我们的根，喝的是我们的血，现在——该还了！”
纪元初立于不周山巅，双手结印，山体轰然拔高万丈，山腰处裂开巨口，喷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滚滚金色洪流——那是被真仙殿掠夺、禁锢、污染的“人族文明本源”，此刻尽数回归！
金流冲入斗仙宫底部，整座宫殿霎时镀上一层神性光辉，九重飞檐化作九条金龙盘旋升空，龙口齐张，吐出的不是火焰，而是无数细小符文，组成一张横跨亿里的“人道契约”。
契约内容只有一行字，却让羽族领军者与兽皇文明强者同时变色：
【今以人族本源为契，借尔二族之力，共诛窃国之贼。胜，则共享母舰锻造图录；败，则人族自绝传承，尔等亦永失东征契机。】
“疯了……他真敢签！”羽族首领翅膀一抖，洒落万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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