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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29章 真情？(第2/2页)
监，就是服此药。”
锦宁心头一震。
废太子？先帝长子，徐皇后嫡亲的姐夫？当年一场疫病暴毙，尸骨未寒，其子便被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徐皇后缓缓起身，目光如刃，直刺贤贵妃：“皇贵妃，你父兄执掌刑部、大理寺多年，这药出自何处，该比谁都清楚。”
贤贵妃脸色终于变了。她张了张嘴，却未发声。
徐皇后却不再看她，反而转向锦宁，目光沉沉：“裴锦宁，你既查到此处，想必也知——这药，需以岭南产的赤鳞乌头为引，配西北雪域的冰晶附子，再加东海鲛人泪熬制的胶质，方能成散。三地之物，皆受户部、工部、兵部层层盘查，绝无可能流入民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可今岁秋，户部刚批了三万两银子，专供景春宫采买‘安神香料’——其中，便有赤鳞乌头三百斤，冰晶附子五百斤。”
贤贵妃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锦宁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贤贵妃不是想借裴明月之口攀咬皇后，而是早布好局——许怀薇是她埋下的棋子，服药假死，再由人推入冰窟，造成与裴明月争执落水的假象；待裴明月惊魂未定吐露“私通”秘密时，贤贵妃便立刻“查明”许怀薇尸身藏毒，顺势将脏水泼向皇后：既是皇后辖下宫人戴的镯子，又是皇后掌管的户部批的药，更是皇后姐姐当年“病逝”的同款毒药……一箭三雕，皇后百口莫辩。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锦宁会直捣太医院，更没算到徐皇后竟亲口点破赤鳞乌头的产地与采买账目——这分明是徐皇后早已盯紧景春宫，只等贤贵妃收网，便将渔网连鱼带饵一并绞碎！
风更烈了。亭外雪势渐猛，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唯余三人静立，衣袂翻飞如旗。
徐皇后忽然伸手，从许怀薇腕上褪下一只素银镯子——内壁刻着细小篆字：“怀薇及笄，父赠，永念。”
她将镯子轻轻放入锦宁掌心：“这孩子，昨夜戌时三刻，曾在尚仪局领过一册《女训》。她抄录的那页，写的是‘妇德有四：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可在‘妇德’二字旁，她用指甲刻了一行小字——”
徐皇后抬眸，直视锦宁双眼：“‘德者，直也。直道而行，虽死不悔。’”
锦宁握紧银镯，冰凉刺骨。
“所以她没服药。”徐皇后声音低沉下去，“她只是假装服下，骗过了给你送药的人。她想活着，把东西交到该交的人手里。”
锦宁猛地抬头：“什么东西？”
徐皇后却不再答，只转身走向亭外风雪。临掀帘时，她背影顿了顿：“裴明月醒了。她说，要见你。”
风雪扑面，锦宁站在原地，手中银镯冰冷，袖中指尖却烫得灼人。
她忽然想起裴明月昏迷前那句嘶哑的呼喊：“大姐姐……求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是“贵妃娘娘”，不是“裴锦宁”，是“大姐姐”。
那个被族谱除名、被裴家弃如敝履、被太子厌弃如尘泥的裴明月，竟在濒死之际，唤她一声“大姐姐”。
锦宁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她已抬步朝栖凤宫方向走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覆住了来路，也覆住了去路。宫灯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像一串将熄未熄的星火，执拗地烧着，烧着，烧向那深不可测的、金碧辉煌的黑暗中心。
她不知道裴明月究竟握着谁的命门，也不知道徐皇后为何对贤贵妃的毒计洞若观火却隐忍至今。她只知道，当许怀薇用指甲在《女训》上刻下“直道而行”时，这场局，早已不是谁害谁、谁扳倒谁的宅斗。
这是拿命铺就的直道。
而她裴锦宁，已一脚踏了上去。
风雪愈急，昭宁殿的轮廓在雪幕中渐渐模糊。可锦宁的步子，却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身后，海棠追上来，将一件厚重大氅披在她肩头。锦宁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备轿。去栖凤宫。”
“娘娘……”海棠声音发颤，“裴侧妃她……还在发热，太医说，若今晚不退烧，恐伤及根本……”
锦宁脚步未停，雪粒扑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那就让她烧着。本宫倒要看看，一个快被烧糊涂的人，还能说出多少真话。”
雪地上，两行脚印笔直向前，深深浅浅，却始终未曾偏移半分。
远处，栖凤宫琉璃瓦顶在雪光中泛着幽冷青芒，像巨兽半阖的、蓄势待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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